忽地一陣陰風,白*虎竟然從我體內衝了出來,落在陰霧之中,歪著頭盯著我,估計著是奇怪我為什麽會有人麵瘡。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短短片刻冷汗已經侵透了我的全身,就好像剛從冰凍中解放,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我也盯著白*虎,心中盤算著,知道白*虎的凶威,如果不是人麵瘡,我都已經被陰邪侵蝕了,最終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人麵瘡對我不知道是好是壞。

略略恢複了一點力氣,我卻不甘心起來,目光和白*虎對視著,絲毫不肯退讓。

拄著開山刀的右手忽然一壓,一道弩箭射*了出去,這麽近的距離,白*虎或許沒有想到,被弩箭射*了個正著,上麵綁著的朱砂砸在白*虎身上,讓白*虎身上冒起了白煙。

可惜白*虎也隻是輕輕地晃了晃身子,並沒有理睬太多,這點傷害甚至不足以讓白*虎重視。

但是白*虎分心了,我要的也是分心,弩箭射出去之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把扯*下了腰間的布袋,然後抓起了一把朱砂,不顧一切的扔了出去。

朱砂暴露在陰霧之中,就好像鞭炮一樣啪啪作響,不時地發生爆炸,沒等白*虎躲閃,就已經砸中了白*虎。

就在我以為得計地時候,白*虎忽然身子一抖,登時一陣陰風反卷,砸在身上地朱砂就被吹了回來,反而落在了我身上,砸的我有些生疼。

這也沒用,我有些傻眼,這可是一大把朱砂,不但沒有傷到白*虎,反而激起了白*虎地凶性。

這下完犢子了,心中狂震,對著對講機喊了起來:“拉我出去……”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隻想擺脫白*虎,先出去再說,對付陰邪可不是我的強項。

但是偏偏對講機中沒有動靜,狼五哥和李掌櫃的難道沒有聽到,還是他們發生了什麽?

看著再一次撲上來的白*虎,感覺著還有些僵硬的身體,我不由得又是一陣絕望,隻是下意識的抓起來了一把朱砂,還沒等撒出去,白*虎就撲到了我身上。

整個人一哆嗦,就連背包都掛不住了,從肩膀上掉了下來,摔在地上,啪的一聲,那牌位也摔了出來。

感覺著自己的沉*淪,甚至於人麵瘡的火*熱都不能再讓白*虎退縮,我可能要死在這裏了,手中裝著朱砂的袋子也拿不住了,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但是卻哪想到,就在此時,身邊的陰霧忽然蜂湧著朝著牌位沒去,牌位竟然開始吸收陰霧。

隨著陰霧不斷地消減,一米之內變的清晰起來,我忽地想了起來,李掌櫃的說過,迷蟲喜食陰氣的,這種陰氣說的是自然所化的陰汽。

牌位造成的變故讓我看到了希望,隨著陰汽消減,我的身體也在恢複,甚至人麵瘡也沒有那麽熱了。

隨著意識的回歸,我就感覺後背上好像壓著什麽東西,壓得我都直不起腰來,心中一動,猛地低吼了一聲,用盡力氣一振身子,恍惚間好像將什麽甩了出去,隨即身子就是一輕。

我幾乎想都不想,心中殺機陡起,猛地揮動封魂釘回身刺去,百戶那麽大的塊頭,我就不信刺不中,但是沒感覺身後有任何的變化,我卻刺空了,封魂釘什麽都沒有紮到,出乎預料之外,晃得我一個踉蹌。

身形稍定,眼前哪還有白*虎,陰霧湧動,明明視線應該受阻,我卻依舊看到我麵前的地上,竟然有一個白色的小貓咪,正呲牙列嘴的瞪著我,作勢欲撲。

本能的就把小貓略過去了,總覺得小貓沒有攻擊性,我尋找的是白*虎,不過陰霧中卻哪看得見白*虎的蹤跡。

目光一轉,心中卻警兆忽生,下意識的封魂釘擋在了身前,眼角的餘光看到小貓已經淩空躍起,然後利爪踩著陰霧,便朝我撲來,不對勁,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小貓就是白*虎!

下一刻,小貓忽然迎風而漲,瞬間變成了白*虎,卻已經撲到了我跟前,眼見就要給我來一個泰山壓頂,卻不想就在此時,我腰間的繩子忽然被拉動了,我也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拖得一個踉蹌。

我沒想到,白*虎也沒想到,這一擊虎爪便落空了,反倒是被我從肚皮下方被拖著衝了出去,下意識的舉了舉封魂釘。

聽見白*虎一聲咆哮,聲音吃痛,應該是我劃傷它了,隻是我離開不及看,目光便隱入了陰霧之中。

幸虧我穿著迷彩服,不然二十幾米被拖回來,能把我拖禿嚕皮了,饒是這樣,我被拉回到李掌櫃的他們身邊的時候,身上也被磨得火燒火燒的。

“怎麽樣?”狼五哥見我沒大事,便急火火的問了一聲。

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了一陣子粗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裏麵有一隻白*虎的鬼靈,我差點就回不來了,還是虧了人麵瘡。”

“白*虎?”李掌櫃的念叨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那應該是墓靈了……”沉吟了片刻,李掌櫃的吐了口氣:“據秦漢奇聞錄記載,方士徐福東渡大海,身邊帶著一隻白貓,可以身化巨虎,以人為食……”

白貓?那應該是了,腦海中閃過了小白貓奶凶奶凶的樣子,心中一陣驚歎,竟然以人為食,還真的是想不到,要不是之前有白*虎的模樣在哪裏擺著,估計著我也很容易中暗算。

嗯了一聲,我舔了舔嘴唇:“應該是了,那白*虎化作過白貓。”

點了點頭,李掌櫃的嘖嘖了兩聲:“很多時候,動物和主人感情深厚,當主人嘶吼,一些動物因為思念主人往往將自己活活餓死,這種執念甚深的動物就會化成靈,這種靈不同於鬼靈,本身沒有魂魄,隻是一個念頭所化,會守護著主人的墓穴,所以又叫做墓靈。”

說起墓靈來,李掌櫃的便是佩佩而談:“當年考古隊挖掘秦公墓的時候,其中就有一個墓靈,一隻狗靈,害死了當時的以為知名的考古教授夏誌海,因為太過於詭異,所以將夏教授的死亡上報成了中了機關……”

夏教授我倒是不關心,不過我說起白*虎的凶戾,隻是一撲身上的屍油燈就都被撲滅了,而且狗血朱砂也達不到效果,封魂釘也隻是能傷到白*虎,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