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又被人算計了……”殷玉瓶臉色有些難看,等到和秦健分開,回到了我們的住處,殷玉瓶才臉色陰沉下來。
聽著殷玉瓶的話,我忽然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自己這算不算送貨上門的。
將自己靠在**,徹底放鬆下來,這才給自己點了顆煙,心中開始胡思亂想,每每吐一口煙氣,就會有一個亂七八糟的念頭翻湧上來。
接下來該怎麽辦才是真正該考慮的,基地暫時安全,但是不代表一直安全,就算是徐福不來找麻煩,一個月之後沒有了電磁裝置,我們就剩下等死了。
不能等下去,但是離開基地在荒野中硬剛陰兵,甚至是去衝擊王城,這顯然又根本不可能,而且一旦強行脫離基地,到時候就連李金剛都會離開我們,我們的就更不好應付陰兵了。
“想什麽呢?”或許是因為我沒有回應,殷玉瓶幹脆坐在我身邊,輕輕推了我一把。
啊了一聲,目光聚焦在了殷玉瓶身上:“我再想該怎麽去和王豐匯合……”
一說起這件事來,狼五哥和那江紅也都麵露愁容,本來指望著借助基地的力量,但是才來就被秦健來了一個下馬威,根本不是我們利用人家,而是人家利用我們而已,我們還沒有反抗之力。
“也不是沒有辦法……”就在眾人茫然之際,我咬了咬牙忽然蹦出來一句話。
眾人都朝我望來,我反而遲疑了起來,好一會才長長地吐了口氣:“這辦法有些冒險,不過大有可為,這件事還要依仗邪神,到時候留下一個人帶著邪神在祭祀之碑那裏……”
這的確是個辦法,邪神和祭祀之碑共鳴,能震懾所有的陰兵,到時候我們可以強行闖進王城,隻要邪神能震懾陰兵,那麽我們麵對的就隻有徐福和神竹。
“還是先看看秦健怎麽說……”沒等我接著說下去,殷玉瓶就咳嗽了一聲:“要是秦健不能幫咱們,那咱們在這麽做。”
說著,殷玉瓶舒展了一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緩緩地躺在了我身邊,肖梅則是緊挨著他,讓狼五哥不得不挨著讓他討厭的那江紅,一時間就都不說話了。
殷玉瓶躺下之後,翻身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隔牆有耳。”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無非是防備著秦健,點了點頭,我沒有再說下去,大家反正已經知道我的意思了,當然如果秦健願意和我們合作,那麽自然就省了麻煩。
我不知道,這房間的確有監控設備,隻是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設備刺啦了幾下,正好將我說的話遮掩了過去,至於其他的話便無所謂了。
“盯緊了他們……”秦健皺著眉頭,輕輕的吐了口氣,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身後的李金堂應了一聲,隨即和秦健一起走了出去。
我們的確是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不過睡了一覺也有好處,最少感覺到身上有力氣了,不再是動一下就全身疼痛。
等到我們全醒了過來,幾個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後朝我望來。
“先去和秦健見個麵再說,一切看情況。”我心中一動,輕輕地吐了口氣,便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秦健不肯幫忙,那麽我們就隻能自行前去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秦健究竟是怎麽想的,雖然說不太清楚,但是心中隱隱的有些察覺。
秦健作為基地內最高領導,是配有接待室的,也是唯一一個有接待室的,我們過去的時候秦健正在喝茶,見到我們也是異常熱情的請我們喝茶。
“秦處,咱們什麽時候去王城看看?”我不說是去救援,隻是說去看看。
“怎麽去呢,基地又不能搬走,沒有電磁裝置和脈衝炮,咱們麵對陰兵那可是會死人的……”說到王城,秦健垂下了眼瞼,一個勁的唉聲歎息。
從秦健的口氣中,我已經聽出來了,秦健牙根就沒打算去王城,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在等徐福和李四兩敗俱傷,最後她才會出麵收拾殘局,而不是現在就衝上去。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沒有深究,輕吐了口氣,話鋒一轉:“那要不這樣,秦處,你們不是有摩托車嗎,借我們幾輛摩托車,我們去王城看看情況。”
之所以不會在多糾纏下去,其實很簡單,我知道基地的很多的情況,畢竟出入了很多次了,我知道他們的那個反應爐是能裝車運走的,隻是要慢一些,甚至可以將電磁裝置完全裝車帶走。
基地不缺車輛,單說脈衝炮的卡車就有十幾輛,還有其他的卡車,隻要想的話,並不是不能移動,而是秦健不想去。
而秦健接下來的話更是證實了我的猜測,等我話音落下,秦健忽然咳嗽了幾聲:“摩托都不能用了……”
話說到這嘿了一聲,望著我似笑非笑的道:“要不就歇上兩天,等車修好了之後,咱們再去王城怎麽樣?”
“徐福勢大,已經掌握了絕大多數的陰兵,隻怕等不到那時候了……”對於秦健的話我立刻就反駁了,再等幾天黃瓜菜都涼了,要是王豐堅持不住了,我給誰說理去。
“不會……不會……”秦健幹笑了幾聲,眯著眼睛看著我:“李斯和那位陰差統領王豐占據了通道,徐福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很難攻進去,幾天是根本沒有問題的。”
說到這,秦健忽然站了起來,堆著一臉的笑容:“就這麽說定了,過幾天車修好了,咱們再去看看王城的情況。”
這個過幾天可就不知道過幾天了,看著秦健臉上的笑容,我遲疑著沒有再說什麽,秦健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這是要等徐福和王豐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