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自己小心點……”我喊了一聲,將早就準備好的背包丟給了肖梅,總要給肖梅留一點保命的東西,背包裏有一塊電池和腳踏式發電機,還有一個組裝好的電擊裝置。

另外狼五哥還給了肖梅一個幹擾器,能發出類似於劃玻璃的聲音,否則肖梅會被祭祀之聲迷失的。

肖梅應了一聲,可沒時間和我們說這些閑話,匆忙的開始布置保命之地,趁著我們沒有離開的時候,抓緊的搭建起保命的裝置來,免得等我們走了,再有些什麽意外的情況。

好在並沒有什麽意外情況出現,肖梅用電擊裝置打造了一個圓形小窩,周圍全都是電擊器,威力雖然不大,但是鬼靈也不敢靠近,即便是鬼蜮也能應付一二,最大的關鍵是還能隨著腳踏式發電機往前行走,當然也可以選擇就地不動。

肖梅不敢有絲毫的抱怨,開始蹬著發電機,隨即周圍開始迸射著電光,隻是躲在絕緣布裏麵的肖梅卻看不見外麵的情況,當然前麵的絕緣布是可以打開拉鏈的。

祭祀之聲開始響亮起來,看著肖梅電光迸射,我喊了一聲保重,猛的一加油門就衝了出去,雖然是拋下了肖梅,但是又何嚐不是對肖梅的一種保護,畢竟進去王城就要麵對陰兵和徐福,天知道會有什麽危險,到時候能不能顧得上肖梅。

越往前走,白霧在祭祀之聲之下開始消融,依稀已經能看到了王城所在,暴露出來的巡查的陰兵,已經開始顯露端詳,一個個的痛苦的捂住耳朵,隻是別說是魂體,就是活人也阻擋不了這種直透精神的聲音。

肖梅感覺到了恍惚,猶豫著打開了那個幹擾裝置,隨即就好像有人在拿著指甲劃玻璃,那聲音別提多麽難受了,簡直能讓人發瘋,但是隻有這樣能夠刺激精神的聲音,才能幹擾祭祀之聲。

不說肖梅,我們同樣打開了幹擾裝置,那種聲音能把人逼瘋,不過在瘋掉之前,我們的確是不會被祭祀之聲影響到。

摩托車轟鳴著,離著王城越來越近,我們的心也提了起來,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將要麵對什麽。

天地間隻剩下了一種聲音,越來越多的陰兵開始跪倒,隨著祭祀之聲詠動,彌漫著整個始皇陵的白霧散去,終於可以一觀始皇陵的全貌,其實除了祭祀之碑和王城,始皇陵沒有其他的東西,但是這已經足夠宏偉了。

隻是王城的門緊閉著,想要打開王城的門並不太可能,但是我們又必須進去,所以我們其實準備了脈衝手雷,而這些手雷則是李金剛給我們的。

本來是為了應付陰兵的,李金剛就給了我們,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其他的原因,反正沒有收回去,才給了我們能打破城門的可能性。

王城的城門在於虛實之間,但是摩托車卻不可能直接衝進去,那下場絕對是車毀人亡,離著城門百米我們開始減速,猛的一個甩尾就停在了二十多米的位置,隨時加著油門準備衝出去,免得被脈衝手雷一塊捎帶上。

當時李金剛總共給了我們十幾顆脈衝手雷,如今我們就留下了三顆,其餘的十多顆全都給用上了,一股腦的就全都丟在了城門下。

感謝手雷的延時裝置,丟下之後摩托車轟鳴聲衝了出去,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對摩托車有損害,眨眼的功夫就衝出去了幾十米,但是饒是我們足夠快了,卻依舊趕不上脈衝手雷的爆炸。

轟的一陣巨響,我們沒有回頭,看不到爆炸的情況,但是脈衝對周圍引起的異常卻感覺到了,爆炸範圍二三十米之內完全扭曲了,城門已經開始虛幻,就好像打破了的鏡子。

當然我們還會感覺到一種,那就是爆炸產生的影響,在我們減速折回去的時候,卻已經感受到了那種讓人難受的刺激,甚至於殷玉瓶忍不住哇的吐了出去。

狼五哥臉上寫滿了苦澀,咬著牙加起了油門,不顧一切的朝著城門衝了過去,摩托車的轟鳴聲,冒出了一股子黑煙,我們根本就沒打算把摩托車還回去。

雖然是豁出去了,但是在靠近城門的時候,卻還是都下意識的減速了,沒有人真的拿著命去試驗,就算是豁的出去,但是現在這時候還不需要用命去做試探,好在不負我們所望,城門的確是被脈衝裝置給撕開了。

當我們衝進城門的那一刻,心中猛地一鬆,盡管接下來還要麵對很多的困難,但是最少最大的難題解決了,城門是困住我們的一道難關。

王城之中橫七豎八的跪了一地的陰兵,雖然察覺到我們到來,但是陰兵被祭祀之聲所幹擾,識海中亂象叢生,在天地間的威壓下,陰兵們根本不能起身,眼巴巴的看著我們在王城中穿行。

徐福真的沒有想到,我們還能玩出這麽一手,要想引起祭祀之碑的共鳴,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就算是徐福也要準備好長時間,卻沒想到一個邪神就做到了。

看著跪了一地的陰兵,徐福臉色低沉了起來,真的沒法準備,他能自己不受影響,但是卻顧及不到陰兵,特別是七八千陰兵,雖然抖手扔出了一個機關盒,發出的聲音就抵消了祭祀之聲,卻也僅限於身邊幾十米。

這個機關盒原本是用來勾魂奪魄的,卻沒想到如今竟然在這裏用上了,也護佑了幾百陰兵,可惜這些陰兵真的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

或許唯一的好處就是祭祀之聲不僅僅是針對陰兵,就連憑著通道死守的王豐,麾下三千多陰差也都大半跪倒了,還是王豐警覺,趕忙發出一種嘯聲,隨著搖動了腰牌叮當作響。

普通的陰兵的腰牌沒有什麽作用,僅僅是身份的證明,但是王豐的統領腰牌卻是法器,法器搖動,就能發出鎮魂之聲,才能保住他和親衛不會被祭祀之聲所控製,但是也不過護佑了三百多個陰差。

雖然心中煩悶,但是徐福卻沒有真正的在意,收拾了一下臉上的陰沉,隨即一甩拂塵,站在了通道口,靜靜等待著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