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大概有上百個,這就難怪連王豐也顧忌了,關鍵是石像上都有符文,能對鬼靈造成傷害,而且手中的刀劍什麽的也都是加了硝石和朱砂,看這情形李斯是打算封閉通道了。

難怪王豐這麽想我趕快進來,原來不單單是來自於徐福的壓力,更有來自於李斯的壓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石像不攻擊我,但是既然如此,那我就索性不去理睬石像,不由得腳步也快了起來,至於狼五哥他們也不用我擔心。

那江紅和殷玉瓶自然也不甘心,還想著來試一試,結果一靠近就和狼五哥一樣,都被石像攻擊,麵對上百石像,那江紅和殷玉瓶也不得不無奈地認命。

我也不管他們,隻要見到李斯,這所有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隻是不知道李斯怎麽樣了?

沒有石像針對,其實通道並不長,不過也有三百多米,就望見了一點燈光,那是露營燈的燈光,隱約的還能聽到嘈雜的聲音,好像是音響出來的動靜,說的還是英語……

聽到這聲音,我不由得鬆了口氣,快步走了過去,通道這裏已經多了一道門,不過如今門戶虛掩著,我輕輕一推悶酒打開了,目光所及,李斯躺在沙發**,正抽著煙看著電影。

“你總算是來了……”即便是我到了,李斯也沒有坐起來,而是依舊躺在那裏蓋著毛毯。

“費了不少勁,中了徐福的調虎離山之計,差點就進不來了……”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順便給自己點了一顆煙。

呼了一聲,李斯輕咳了一下:“你要是不進來,我都打算徹底封閉地宮了……”

聽上去李斯說話有氣無力的,我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目光在李斯身上打量:“聽王豐說你受傷不輕?”

啊了一聲,李斯緩緩地掀開了毛毯,露出胸膛的那一刻卻把我嚇了一跳,因為李斯的胸口多了一個窟窿,雖然隻有手指頭那麽粗細,但是卻能看到下麵的沙發床。

“這是……”震驚之餘,我不知道該說什麽,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問候。

“火銃打得,徐福不是一個人來的,還領著幾個火銃手,我也是大意了,這一火銃差點就讓我當場死掉,如今雖然還在苟活,不過也活不了幾天了。”李斯歎了口氣,眯著眼睛輕輕地搖著頭。

呆愣了一下,心思一轉,我從口袋裏掏出來了兩塊巫術玉佩:“我這還有巫術玉佩,保命應該不是問題……”

“一個早該死的人,還折騰這些幹嘛……”哪知道李斯卻是嗬嗬的笑了,卻不敢大一些聲音,笑了幾下就沒有了力氣:“你能來我也好安排一些事情,正好把責任也交托出去。”

“廷尉大人……”我還想勸解一下,巫術玉佩怎麽也能有些效果,況且殷玉瓶就在外麵,隻要讓殷玉瓶一些好處,殷玉瓶肯定願意施展巫術。

但是李斯卻搖著頭直接拒絕了:“還說什麽,該死不死為賊,這樣不死不活的活下去,沒有一絲意義倒不如一死百了,那樣我才是真正的解脫。”

“可是……”我明白李斯是真的蒙了死誌,這倒不是和我隨口說說,隻是李斯死了這始皇陵怎麽辦?

“我知道你在擔心始皇陵,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或許也真的到了始皇帝解脫的時候,九龍棺打開就打開吧,沒有任何意義了。”李斯苦笑著,目光迷*離起來,沒想到李斯都放棄了。

啊了一聲,我有些不知所錯的看著李斯,嘴唇張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猶豫了一下,不由得疑惑了起來:“既然你已經打算放開九龍棺,那為什麽還要死耗下去?”

李斯將煙頭扔掉,臉上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要是太簡單了,徐福肯定以為有詐,就怕他不上當。”

這話讓我有些茫然了,這還有什麽當可上,難道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

可惜李斯沒有接著往下說,反而端起了桌上的茅台抿了一口,整個人看上去很萎靡,雖然興致不錯,但是其實卻已經沒有了精氣神。

到了這份上我也不想勸他什麽,人之將死則無所畏懼,已經不畏懼死亡的李斯,剩下的就是怎麽高興怎麽來。

輕輕地吐了口氣,李斯將目光落在我身上,目光隨即深邃起來:“趙初冬,我信得過你小子,你可能答應我一件事……”

正在胡思亂想的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起來,眼眉一挑,輕輕點了點頭:“你說吧,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

我當然也不傻,也不會什麽都應承,話說得漂亮,也要看讓我幹什麽。

喔了一聲,李斯深深的吐了口氣:“本來還以為能拖上一段時間,但是現在看來撐不下去了,如果打開九龍棺之前我死了,我想請你暫時幫一幫始皇帝,畢竟他才醒來還什麽也不知道,別讓徐福著小人得逞了……”

我好像明白了李斯的意思,如果打開九龍棺事成必然,那麽就讓我給始皇帝當一次狗腿子,別讓徐福算計了始皇帝,這件事我肯定要幫忙的,隻要是能壞了徐福的事,就算是沒有好處我也願意。

“你放心,始皇帝從來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我就幹脆把好處先給你,從今天開始寶庫全都是你得了,在始皇帝清醒之前,你能帶走多少就算多少。”李斯聲音雖然很輕,但是這話落在我耳邊卻如同一顆炸彈一樣震耳欲聾,寶庫有多少東西不可想像,單說金山我搬了好幾次了,也不過隻是搬下去一個角。

除了金山銀山之外,書華殿事另外一個重地,我們來回也不過百分之一而已,其中還有些記載著上古秘聞,都是一些不適合出世的東西,另外還有藥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