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健這個人我了解,他是一個有些多疑的性子,在我撕破了臉之後再次回來,肯定有什麽必須回來的理由,而且是能夠消除之前的撕破臉的尷尬。

對於之前撕破臉秦健並不會尷尬,對於秦健來說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這一次的收獲,隨著徐福的進入,秦健感到了威脅,所以才會想讓徐福和李斯王豐兩敗俱傷。

接到匯報之後,秦健皺著眉頭並沒有立刻吩咐,而是點了顆煙開始琢磨起來。

好半晌,秦健才擺了擺手:“讓他來見我,不用拿他當作客人,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既然是趙初冬想要見我,他就要付出些代價……”

戰士應了一聲,隨即匆匆的出去了,該怎麽給下馬威其實不難,說到底就是欺負我一頓而已。

基地大門打開了,不過十幾個戰士端著火銃對著我們,緩緩地圍了上來:“按照基地的規定,外來者必須搜身……”

我之前來就沒有搜身,我知道這是下馬威,心中雖然有些惱怒,不過還是忍了下來,抬起雙手,示意可以搜身,隻是當看這一個男的戰士朝著肖梅走過去的時候,我臉色就變了。

基地有女兵,要搜身不是不好安排,而且就在大門口,讓一個男的給肖梅一個女的搜身,這不是下馬威而是侮辱,我是來談判的,這件事雙方都有利,可不是單方麵要占便宜,我吃點虧沒事,但是肖梅一個女人不行。

“站住,去搜身可以,去找一個女人來給她搜身……”強忍著怒氣,我還試圖試探是不是這群蠢蛋沒有考慮周到。

但是我話音才落下,那戰士就冷笑了起來,一臉不屑的嘿了一聲:“該怎麽做可容不得你們指手畫腳,到了基地就必須服從基地管理,容不得你們挑三揀四……”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我也動了真怒,猛地一個箭步擋在了肖梅麵前,手也放下了,目光中殺機閃爍:“本來我還想給秦健好處。才來和他談的,沒想到秦健是給臉不要臉,既然還想撕破臉,那今天要麽是你們殺死我們,要麽就是我弄死你們,別的也不用說了……”

“肖梅,用毒,什麽也不用顧忌……”我就賭秦健不會真的撕破臉,我今天來肯定是有把握才來的,秦健不可能不搞清楚就隨意動手的。

肖梅是個人精,這種時候雖然不會真的用毒,但是不妨礙她應下來,猛地一聲脆喝:“好,要死一起死……”

說著身體一抖,竟然飄出來了一些粉末,偏偏這時候邪神也冒了出來,鼓足了勁猛地鼓動了陰風,吹著那些粉末就朝著基地深處飄去。

這一下戰士們都傻眼了,說好的是下馬威,可不是真的拚命,這一下好像玩漏了,一時間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趙初冬,別動手……”正當一切要失去控製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即李金剛的身影就冒了出來。

看到李金剛我朝著肖梅使了個眼色,兩人停手隻是冷冷的看著李金剛,眼中可沒有絲毫的感激,因為我明白李金剛是來救場的,可不是來幫我的。

“都是我的兵,我替他們道歉,一群榆木腦袋……”李金剛苦笑著,狠狠地瞪了戰士們一眼:“按照規定是需要搜身不假,他們就是太僵化,你也別生氣了,我領你們進去,不需要搜神了。”

已經發展到了這份上,李金剛也不敢繼續的撕*扯*下去,他一出現就已經暴露了底線。

隻是冷冷的麵無表情,看了李金剛一眼,我伸手拉住肖梅的手,這才走向了那戰士,絲毫沒有避讓的打算,到了跟前更是一點情麵也沒有留:“閃開……”

大門口挺寬敞的,要說擋路那是騙人的,我這根本就是在找事,或者說是奉還剛才的不滿。

戰士同樣麵無表情,卻沒有反駁一句,而是緩緩的讓開了,心裏再怎麽憋屈,卻終究不能真正的翻臉。

“行了,別和他們計較了……”李金剛是一臉的苦笑和無奈,吐了口氣:“我是人微言輕,你也不要怪我……”

雖然我知道李金剛是聽從命令的,但是對李金剛也沒有什麽好臉色,嘿了一聲,眼眉一挑:“用不著解釋,咱們隻是合作又不是朋友,你說是吧。”

話說到這份上,李金剛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從開火銃開始就徹底的撕破臉了。

這一切秦健一直看在眼裏,目光中雖然閃爍,但是卻沒有太惱怒,這是可以預料的,畢竟差點打死我們,要說沒有怨怒那才是假的。

隨著李金剛到了秦健的辦公室門口,李金剛敲了敲門,秦健就已經將門打開了,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口:“進來吧,到我這還用客氣呀。”

是不用客氣,因為客氣也沒用,不過這口怨氣憋在心裏可不好受。

我坐下來,隨手抓起茶幾上的華子,就給自己點了一顆,還隨手將秦健的打火機給丟到了垃圾桶裏,要刺惱人誰不會,我不痛快憑什麽讓秦健痛快。

“我給你看兩樣東西……”懶得和秦健虛於委蛇,便幹脆直奔主題,將鑰匙和腰牌拿了出來。

看到鑰匙和腰牌秦健臉色一變,因為他知道這是寶庫的鑰匙,沒想到會在我手裏。

“你什麽打算?”秦健遲疑著,還是問了出來,哪怕是這會讓他落在下風處。

打算?我嘿了一聲,眼眉一挑:“李斯將寶庫給我了,在始皇帝醒來之前,這一切都是我的,所以我想要運出去……”

“始皇帝醒來?”秦健吃了一驚,嘴唇蠕動,哽聲道:“李斯也打算讓始皇帝醒來了?”

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緩緩地吐了口氣:“不是李斯想讓始皇帝醒來,而是李斯放棄了,李斯快死了,他一死誰還能擋住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