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訴求我和秦健對視了一眼,一時間眼神交流了許多,等到秦健收起眼神,沉默了一下,隨即咳嗽了一聲:“寶庫大部分要上繳之外,我還要知道九龍棺的秘密。”
這不容置疑,其實寶庫說不說基本上我和秦健就訂下了,因為徐福和安伊娜還有神竹都不需要,自然不會和我們糾結這些東西,真要是糾結我們也不在意,要想在這邊分,就必須從九龍棺吃一些虧。
徐福沒有說什麽,如果我們不打九龍棺的主意那才有鬼,沉默了一下就朝我望來。
清了清嗓子,我也聳了聳肩:“我也想湊湊熱鬧,不見識見識九龍棺我也不死心,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會和你們搶九龍棺的,我隻是長長見識就行。”
有些話我當然不會說,言之確鑿的說不會去動九龍棺,是因為我知道在場的人都在圖謀九龍棺,我要是再打主意,哪就會引發混亂,到時候人人喊打。
不過我不打九龍棺的主意,卻不代表我不會破壞徐福的好事,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話說到此處,我忽然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徐先生,最後我還有個要求,你是不是應該將那支電母叉還給我,那可是九爺送給我的遺物。”
既然有機會我當然要將電母叉討回來,因為我手中魯大師打造的電母叉雖然威力不凡,但是卻有一個很大的缺陷,那就是電母叉的電流僅僅是普通的電流,而九爺送我的那個電母叉卻有著雷霆的氣息,更能破邪。
也就是說新電母叉對人效果好,而老電母叉則更可知鬼靈或者是陰邪。
徐福愣了一下,也沒有糾結什麽,電母叉是法器不假,但是徐福試過威力很差強人意,留在手裏用處不大,略一沉吟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隻要你不打九龍棺的主意,這些都能答應你,我就先拿出誠意來。”我的要求對於徐福他們沒有一點的威脅,所以徐福隻是略作考慮就應承了下來。
也不等我同意,徐福回身指使一個小鬼便不知道去哪裏了,隻是片刻的功夫,就給我取回了老電母叉。
再次將老電母叉握在手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的錯覺,就感覺好像老電母叉在向我訴說著離別的委屈,這多半是錯覺,不過握住老電母叉卻讓我心裏底氣更足了。
新電母叉省事,隻要充電就行,但是老電母叉卻是理論上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不用擔心沒電的窘境。
心中胡思亂想著,我們基本上也就訂下了我們之間的利益分配,我和秦健不動九龍棺,但是要知道九龍棺的秘密,安伊娜要還魂,神竹要營養液。
但是這隻是明麵上的一些東西,九龍棺原本就是安伊娜的母船,安伊娜怎麽會不想著奪回去,在我看來安伊娜隻需要挑唆一下,給安伊娜一個底氣,安伊娜絕對會動心的。
不過這需要機會,其實我們安伊娜和神竹和我們合作,反倒是比和徐福合作更簡單。
有這種想法但是必須不能讓徐福察覺,最少現在沒辦法商量,另外如今商量妥當了,也就到了各方拿出誠意來的時候了,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要讓王豐撤出通道,然後贏壯領著陰兵推到和基地平行的位置,到時候三方互相製。
也就是說就能進去的人不多,各方又會派出代表,徐福那邊已經確定了,隻有徐福、安伊娜和神竹,當然也包括神竹的腿周紅霞。
至於我這邊是四個人,我和狼五哥、殷玉瓶、那江紅,至於基地那邊就複雜了,除了秦健之外,還有李金剛率領十名戰士,都是普通人,但是卻讓徐福相當的顧忌,因為秦健和李金剛他們身上都綁滿了脈衝手雷,還都背著高爆炸藥,這東西的意義是什麽不言而喻。
這等於是一些行走的炸藥桶,別說徐福等人心驚肉跳的,就算是作為合作方,我和狼五哥我們也是心驚肉跳的。
不得不說李金剛他們給所有人帶來了壓力,但是好處是,就連安伊娜那種無法無天的性子,在進入始皇陵隻有也都小心翼翼起來,盡可能遠離李金剛等人,因為就算是安伊娜刀劍不傷,但是這種爆炸中同樣會不得全屍。
在這種威脅下,所有人反而難得的和平相處起來,無論是徐福還是安伊娜還是神竹,都按耐住性子。
李斯的腰牌和鑰匙交給了肖梅,讓他領著戰士們裝車,免得有點閃失來不及運出去,反正徐福他們根本不看重這些東西,有肖梅在我才不會吃虧。
真正的始皇陵並不是我們走的那條通道,這條通道永遠進不了始皇陵,沿著通道走進去,快到寶庫的時候,徐福就停住了腳步,然後在牆壁上摸索了一陣,隨即聽見哐哐的幾聲,竟然打開了一道石門。
“始皇陵當初有十幾位參與建設,我隻負責這第一道門戶,也就是說從這裏進去,我也幫不上忙了,走到始皇陵總計有十二道關卡,對應十二地支。”徐福歎了口氣,望向深幽的始皇陵,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十二地支十二道門戶,對應著十二層,最神奇的是又對應著十二月,這些關卡正如十二個月的氣候。
打開這道門,就感覺一股子寒風吹來,不由得一個激靈,一眼望去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冰雪鋪路,整個就是一個寒冰世界,更詭異的是仿佛看不到邊界。
“這是第一關,也是一月關,一旦踏進去,門戶就會關閉,隻能前進不能後退,找不到出路就隻能凍死在裏麵……”徐福歎了口氣,不過隨即一震精神,抬腳就走進了這第一關。
心中有些顧慮,但是眾人卻都緊接著跟了進去,果然當最後一名戰士走進來的時候,石門哢哢聲中又開始關上了,當石門徹底關閉的時候,我們才忽然發現石門消失了,身後隻剩下一片冰麵在身後形成了一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