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了幾十米,我到底沒忍住回頭望去,就看見一片粉色的雲彩,上百米寬窄彌漫著,朝著我們洶湧了過來,就好像潮水一般,要將我們淹沒。
按照桃花蜂的速度我們根本逃不了,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隻是要應付桃花蜂我們已經沒有什麽手段了。
桃花蜂是實體,不用考慮道術,原本噴火器好用,但是麵對桃花鬼的時候消耗光了,如今就沒有了手段,就算是徐福都感覺到了棘手,不得不跟著我們狼狽逃竄。
隻是麵前桃樹橫七豎八,枝椏糾纏,我們根本快不起來,眼見著慢慢的桃花蜂追了上來,在這樣下去必然無處可逃。
那江紅也是一臉的苦澀,驅蟲藥已經扔了幾次,但是效果不明顯,也隻是略略讓桃花蜂散了一散,就隨即不見端詳了,除此之外,那江紅眼光幾次瞄向我,卻沒有開口。
我此時也有點懵,根本就沒有想過骨笛的事情,滿腦子電母叉又或者驅蟲散。
隻是沒等我想明白,桃花蜂已經追到了我們身後十幾米,已經不得不去應付了,狼五哥回身鬼頭刀甩出一片火光,但是也因此腳步稍慢,煩到落在了最後。
徐福揮手一遝黃符,便化作一片火網,卻隻是略阻了桃花蜂一下,也沒見得燒死幾隻。
桃花蜂自然也有思維,不會傻到往火海裏衝,而且遇到火焰就會分散,火焰熄滅卻有合攏在一起,並不會因此慢了太多,即便是燒死幾十上百隻,對蜂群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就在我們要絕望的時候,黃大仙忽然跳到了我肩膀上,猛地一個一甩尾巴,砰的就是一個臭屁,一股子黃色的煙氣就朝著後麵噴了過去。
我倒是忘了黃大仙的臭屁,這玩意殺傷力十足,黃大仙一個屁,隨即邪神竄出,拚命的鼓**著陰風,吹著臭屁朝著桃花蜂而去。
隨著煙氣覆蓋過去,讓人頭疼的桃花蜂忽然就亂了起來,好像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迎著臭屁的桃花蜂扭頭就跑,跑不跌的被臭屁掃中,竟然被驅蟲散還有效,竟然嘩嘩的往下掉,片刻就是一層。
再說黃大仙隻是略略一等,隨即又是一個臭屁,一旁邪神繼續鼓**陰風,這一黃鼠狼一邪靈倒是配合的默契,眨眼的工夫我們身後幾十米都被黃煙彌漫。
其實不單單是桃花蜂,我身後緊跟著的那江紅和秦健等人,也都被臭屁掃過,雖然及時閉氣跑了出來,但是這臭味仿佛沾到了身上那種腐爛的洋蔥頭味怎麽也去不掉。
哪怕隻是沾了一點,別說秦健忍不住哇哇的嘔吐起來,就連那江紅都沒有忍住,一個勁的幹嘔。
對我們來說唯一的好處就是桃花蜂停下了,呼呼地撤了回去,卻也有成千成百的桃花蜂掉落了一地,在地上苦苦掙紮,卻眼見著就不行了。
誰也沒有想到黃大仙這威力,這麽多人竟然被一隻黃鼠狼救了。
不過三個屁之後,黃大仙也明顯的有些萎靡,畢竟黃大仙就那麽大的塊,又哪裏來的那麽多的臭屁。
兩側的桃花蜂不受臭屁的影響,不過也都有些混亂,暫時沒有追上來,隻是要等到臭屁消失的時候,肯定還會撲上來的,就算是黃大仙又能放幾個屁。
呼呼的喘著粗氣,胸口火*辣辣的,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麵對著數不清的桃花蜂,我們還能怎麽辦。
腦海中還轉動著念頭,那江紅到底忍不住了,拍了我一把:“趙初冬,把骨笛給我,我看看能不能控製這些桃花蜂。”
我是真不想給他的,不過到了此時也沒別的好辦法,遲疑了一下,也隻能認命了,輕哼了一聲,不甘心的將骨笛掏出來扔給了那江紅。
那江紅臉上一喜,骨笛終於回到他手裏了,不過也沒時間多做考慮,深深的吸了口氣,猛地將骨笛湊到唇邊,吹響了禦獸的曲子,試圖控製桃花蜂。
骨笛之所以能夠禦獸,其原理就是因為骨笛可以模擬動物的聲音,讓動物感覺到恐懼才會聽話,但是也隻能模仿一些簡單的聲音,這也是為什麽骨笛隻能控製蛇蟲鼠蟻的原因。
骨笛模仿的聲音比較單一,隻能是一些普通的昆蟲之類的,至於蜜蜂就不敢說了,以前沒控製過。
那江紅心中沒有把握,所以才不幹合我多說什麽,但是肯定要借著這個機會把骨笛要回來,至於怎麽應付桃花蜂,如果骨笛不行就再想辦法。
隻是那江紅的擔心到底成真了,骨笛悠揚的響了起來,卻沒有讓桃花蜂有什麽影響,本來因為臭屁停下來的桃花蜂,在骨笛聲響起來的時候,忽然就**了起來,然後忽地又朝著我們撲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心都是一沉,狼五哥更是一股子惱火冒了出來,猛地一刀朝著那江紅劈了過去:“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地想害死我們……”
那江紅一個激靈,趕忙閃身躲開,心中也是又驚又怒:“你他媽的有病吧,我害你我有什麽好處,腦袋被驢踢了……”
隻是那江紅沒想到,花還沒有說完,我竟然也一撩電母叉刺了過去,下手很黑,奔著要命去的。
“趙初冬……”那江紅驚怒交加,大喝了一聲:“你瘋了……”
我也不和他廢話,好像昂看不見桃花蜂就要湧上來了,卻還是電母叉刺過去,我一動手狼五哥自然不會客氣,分明要在此時置他於死地。
殷玉瓶不動,臉色也不變,隻是冷冷的道:“這種時候還隻想著騙回骨笛,冬子不殺你才怪……”
騙?那江紅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心中到底還是有些發虛,有心辯解,隻是看著撲上來的我和狼五哥,這樣糾纏下去大家都沒有好,那江紅可不想死在這裏,也不想和我這種瘋子計較。
“還給你……”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骨笛還回去,否則我們不會善罷甘休,骨笛肯定不能回到那江紅手裏,不然翻臉的時候對我們太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