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出了多遠,反正還沒有找到邊界,不過幾裏地是出來了,也多少有些疲憊,人群中幾名戰士忍不住打著哈欠,腳步好像有些沉重了。
我們從一月關走上來,雖然也休息,但是沒有真正的休息過,算起來時間過去也挺長了,困倦倒也是正常的,隨著有人打哈欠,就好像開始傳染一樣,幾乎所有人都開始跟著打起了哈欠。
“有點困了,好像過了一大天了……”秦健看了看手表,使勁的揉*搓了一下臉頰:“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不是秦健挺不住了,實在是過去了時間挺長的了,現在所有人都是又累又饑,著實該停下來吃點東西了,再好好的睡一覺,不然也沒力氣走下去了。
秦健這一說,其他人也都累了,狼五哥更是直接不走了,就算是也要找出口,也不能餓著癟肚子吧。
“咱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在睡上一覺,不然熬下去大家身體都垮了……”李金剛招呼了一聲,就和戰士們都匯聚到一起,開始搭建帳篷,也有人借著帳篷開始做飯,很快香味就飄了出來。
點燃了一顆煙,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和狼五哥靠在一棵柳樹上,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眯著眼睛叨咕著:“這一次還真有些奇怪,難道竟然沒有危險,搞得咱們和出來旅遊差不多……”
眾人都有些放鬆,等到喝著熱粥,更是一股子倦意湧上來,秦健第一個睜不開眼了,打著哈欠鑽進了睡袋。
李金剛不敢像秦健一樣放鬆,親自領著人值守,為了不至於那麽困,李金剛還去蹬發電機,隻是眼睛就好像沾上了膠水,越發的睜不開了。
“不對勁……”閉目假寢的徐福忽然猛的喊了一聲,謔的睜開了眼睛,使勁的甩了幾下頭:“這裏雨水有問題,肯定有昏睡的作用……”
徐福之所以能第一個發現,那是因為徐福修道多年,很多時候本來就不躺下睡覺,有時候困了,打著座迷糊一下就能精神,因為道家有養生術,幾天不睡覺都不是問題,怎麽會一天多就困得睜不開眼睛?
徐福忽然的叫喚也將已經快要昏睡過去的我給驚醒了,謔的睜開眼睛,使勁的晃了晃頭,還是感覺暈乎乎的,心中一動,取了一瓶水,然後澆在臉上,果然人就精神了許多。
盡管還是有些困,但是卻精神了許多,再看看狼五哥他們,此時都已經打上了呼嚕,這是睡著了。
“應該是小雨的問題……”徐福伸手接了一點雨水,撚了撚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雨水中多半混有讓人昏睡的藥物,你現在叫叫他們看看還能叫醒嗎?”
心中遲疑,猶豫了一下,使勁的推了推殷玉瓶,再任憑我叫喚,殷玉瓶和狼五哥已經沒有了反應,這可不是睡著了那麽簡單。
倒是李金剛雖然也是睜不開眼睛,但是到底還沒有睡著,被我叫了一聲,總算是清醒了一點,最後還是洗了一把臉才清醒過來的,隻是和他一起的戰士卻都睡著了。
十八*九個人就剩下我們三還沒睡,但是也都是有些睜不開眼睛,用涼水洗臉隻能維持不長時間就會睜不開眼。
怎麽辦?腦子有些轉不動了,但是卻不敢睡過去,一旦睡下了可就醒不過來了,腦海中拚命的掙紮著,猛地抓起了封魂釘,然後很很的刺在了人麵瘡上。
人麵瘡對封魂釘可以說是憎恨,所以當封魂釘碰上人麵瘡的時候,人麵瘡猛地一聲嘶吼,隨即黑煙湧動,陰冷的氣息在我體內亂竄,讓我瞬間精神一振,人就精神了起來。
長長地籲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身體,扭頭看看昏睡的殷玉瓶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瓶子裏剩下的水澆在了那江紅臉上,我想看看涼水對我們中的昏睡藥有多大作用。
可惜涼水澆上,那江紅隻是激靈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睛,顯然涼水效果不大。
我還要再做點什麽,卻忽然聽見李金剛低呼了一聲,隨即砰的一聲火銃就響了,這一火銃李金剛也精神了起來,硝煙味刺激著他,目光朝著子彈打過去的方向望去,一個黑影一頭紮進了土裏麵。
“什麽東西?”謔的站了起來,運足目力望過去,卻已經看不到黑影了。
“是地龍……”開口的是徐福,顯然他也看見了。
“什麽?”我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了蚯蚓的形象,隨即就知道不對。
徐福倒是一臉的淡然,輕輕吐了口氣:“所謂地龍也是蚯蚓一個種屬的,不過地龍體型龐大,小者幾百斤,大者上千斤,如水桶一般粗細,劈成兩半而不死,還能從新生長,曾經是陸吾養在昆侖山的肉蟲……”
那就是大號的蚯蚓吧?我心中鬆了口氣,蚯蚓這東西好像並不可怕,哪知道這念頭還沒有落下,就聽見徐福嘿了一聲:“地龍生性暴躁,常常群居,多者數十,可吞虎象……”
啊了一聲,我是被嚇了一跳,原來地龍這麽凶猛,老虎和大象都是它的獵物,而且肯定不是一條,這玩意應付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徐先生,你一定有辦法應對是吧?”眼見徐福一臉的沉穩,我也跟著心裏一鬆。
我還抱著希望卻哪想到徐福卻搖了搖頭:“地龍最可怕的就是成群結隊,而且這玩意不怕砍殺不怕水火,用毒也沒用,我所有的手段用在地龍身上都沒用。”
嘴角抽搐著,我猛地啐了一口:“那你還能坐的這麽牢穩,就不怕地龍來了第一個吃了你。”
徐福嘿了一聲,臉上也微微的有了一點苦澀:“就算是我著急就有用了嗎,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與其和我費這些口舌,還不如想想有什麽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