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久,我已經走了半個水灣了,倒是大半個水灣都被電過了,還殘存的幾隻匿鱷也終於怕了,不等我在殺過去,一隻隻就爬上了岸,甚至不去招惹李金剛他們,然後就飛快的朝著北邊竄了過去。
我用老電母叉又試了兩下,再也不見又匿鱷了,估計著匿鱷都被趕跑了,我這才敢鬆了口氣,開始蹲下在水中摸索。
到現在為止,我既沒有被電到,也沒有發生中毒,甚至解毒丸都還沒吃,因為暫時我還沒有接觸到水灣中的水。
心中胡思亂想著,我蹲下身子在水中摸索起來,準備將水地下尋找一個遍,隻是沒想到沒走出幾米就忽然摸到了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感覺挺光滑不像是石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反正這是水灣中的凸*起,我略作遲疑,幹脆雙手探下去,然後用盡力氣朝上拔了起來。
這圓東西竟然還挺結實,一時間竟然拔不動,畢竟圓東西有些滑溜,不好用力,不過這難不住我,索性將腰帶抽出來,然後在圓東西上打了個扣,隨即全身用力,終於啪的一下給拔了出來。
也沒多想就從水中抱了出來,隻等一打眼卻愣住了,因為我手中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蛋,難怪那手感很熟悉,這不就是蛋殼的手感嗎。
原本還以為我撈到寶貝的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接過我就抱出了一個足球大小的蛋。
“這是什麽玩意?”狼五哥睜大了眼睛,怪叫了一聲:“難道是匿鱷的蛋?”
“匿鱷應該是胎生的,我記得先秦異聞錄上說匿鱷一次三胎……”徐福見識最多,一句話就有了定奪。
不是匿鱷的蛋,那這是什麽玩意,我將蛋湊到了耳邊使勁的晃了晃,好像有點水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臭掉了,畢竟這裏修建了也兩千五百多年了。
感覺也不是個好蛋,我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太當回事,直接朝著狼五哥扔了過去:“五哥,幫我放背包裏……”
狼五哥嘿了一聲,不由得一陣好笑:“冬子,你該不會還想回去做個炒蛋吧?吃不死你才怪。”
炒蛋肯定是不行的,嘿了一聲,自嘲的搖了搖頭,我就沒有繼續關注那個蛋,然後就開始繼續在水灣裏摸索,沒有匿鱷也沒再碰上危險,接過一圈摸下來,除了一枚銅環就再也沒有找到什麽。
“這裏有一枚銅環,不知道是不是機關?”我摘了拽,感覺自己拽不動,也不會勉強自己:“要想試一試的話,就把繩子扔下來……”
眾人都朝著徐福望去,徐福也是糾結了一下,畢竟他也看不到,一時間無奈的遲疑起來。
“試試吧……”徐福吐了口氣,朝著李金剛擺了擺手:“把繩子給他,如果不是出口的機關,那就一定是放水的機關,試試也無妨。”
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大家夥都信了,李金剛將繩子扔下來,我就掛在了銅環上,然後朝著岸邊淌了過去。
我這邊離著岸邊還有幾步的時候,李金剛他們就開始合力拉扯繩子,果然是人多力量大,隻聽見哢哢的聲音,銅環被一點點的拉了出來,而隨著銅環浮出水麵,就聽見我們頭頂之上也喀喀的響了起來。
我們都朝著頂子上望去,漸漸地正打開一道門戶,而且從上麵正落下來一道木梯,即便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木梯也依舊如新,看上去沒有意思腐朽的樣子。
不但是有木梯落下,水麵上還有一條木質浮橋緩緩升起,從岸邊一直延伸到了木梯落下的位置,完美的搭合在一起。
果然機關不好尋找,二月關有桃夭和桃花蜂,而三月關則是毒水灣和匿鱷看護,如果不是有特別的辦法,這些地方都是致命的。
“那江紅,該不該你先上去了?”就在眾人把頭瞧眼的往上張望的時候,我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那江紅臉色一僵,卻有沒辦法反駁,雖然不確定有什麽危險,但是他現在就屬於去試錯的排頭兵,自然危險很多,還真是六月債還得快。
重重的哼了一聲,那江紅也不廢話,抬腳就朝著木梯走去,一手扣著消毒散,一手抓著短刀,這才小心翼翼的上了木梯。
眼看著那江紅的身影消失在了第四層,我們才小心地往木梯湊去,隱約還聽見那江紅的喊聲:“都小心點,第四層絕對是針對精神的,應該是幻境……”
有了那江紅的招呼,我們也就有了思想準備,但是我在狼五哥身後爬上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我有些傻眼,因為第四層上來竟然是一個村莊。
村子不大,從東頭道西頭也有二三百米,村裏差不多三四百口人,我們從地底下鑽出來,正出現在一座破土地廟之中,倒也沒有人發現我們。
從土地廟望出去,外麵街道*上竟然是一個集市,有賣菜的、賣布的、賣油的等等,倒也是頗為熱鬧,甚至還有表演皮影戲的……
正觀察著,身後秦健拍了我一把,壓低了聲音道:“趙初冬,這些人是真的嗎?”
嘴角抽了抽 沒好氣的瞪了秦健一眼:“兩千多年了,就這麽大的個地方,還真的,真的是活人早就死絕了。”
喔了一聲,秦健對於我的嘲諷也不以為意,其實他自己心中何嚐不知道是真是假,隻是隨便問了問,不過看出去,從視覺上還是直覺上,怎麽感覺也像是真的一樣,真的有些神奇。
眼見我們低聲討論,一旁狼五哥不屑地哼了一聲,眼眉一挑:“左右不過是幻術,有什麽大不了的,咱們先去看看再說。”
話音落下,狼五哥就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這讓我們也不得不跟著出去看看。
“打開防催眠裝置……”就在我們走出去的時候,李金剛也有了打算,所謂的防催眠裝置,是一種檢測精神狀態的儀器,一旦發現宿主精神狀態不對勁,就會給來一針痛針。
所謂痛針就是一種能讓人劇痛的神經性刺激藥物,能維持三秒鍾到五秒鍾的劇痛,隨即就能消退,劇痛之下精神就會徹底恢複,這就是所謂的防催眠裝置,主要是因為徐福善於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