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也拆走了兩套,這些木偶真的很有研究價值,徐福不說不代表不動心。
等到木偶全都被拆完了,我們 也就沒有什麽好惦記的了,剩下的時間我們需要找到出口,不過按照經驗來說,出口鐵定就在村子裏,而且應該在邪靈帶過的幾處地方。
這一次徐福發揮了作用,憑借著對機關術的了解,徐福很快就找到了機關,就在村子的正中央,也就是邪靈待過的第二個地方,這些地方好找是因為沒有床弩,也沒有鐵甲屍和木偶隱藏的地方,而且還有簡單的擺設。
機關是牆上的八卦鏡,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就掛在堂屋的最中央,村子裏唯一的一麵八卦鏡,緩緩地轉動,天幹配合著地支,隨著一陣哐哐的聲音,就從地麵上升起了一個梯子,最後搭在了第五層。
這一次依舊是安伊娜打頭陣,安伊娜也沒有拒絕,因為她知道她已經犯了眾怒,如果再拒絕的話,估計著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登上第五層,我們都有點傻眼,第五層是一座巨大的迷宮,南北七八裏,東西七八裏這麽大的迷宮,當初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我們上來的地方是一個小廣場,能容納三十多人,我們這些人待著還是挺鬆散的,不過翻上牆去看的時候,望過去仿佛整個世界都是迷宮,要走出去隻怕相當困難,因為迷宮無時無刻的不在變動。
“這牆很結實啊……”那江紅敲了敲石牆,半米厚的石牆不知道用什麽粘合在一起的,很結實,即便是不斷地變動,也不見有一麵石牆倒塌。
站在石牆上的狼五哥哈了一聲,用力的跺了跺腳下的石牆:“這玩意的確是很結實,不過咱們可以從上麵走,管他怎麽變化,一路趟過去……”
隻是話還沒說完,殷玉瓶卻輕哼了一聲:“說得簡單,你能想得到,當初打造這座迷宮的人就想不到嗎?”
啊了一聲,狼五哥愣了一下,不過隨即不甘示弱的道:“百秘還有一疏,最少可以試一試吧,大不了再跳下去,不行在走回來從新開始……”
“就怕你沒有機會啊……”忽然徐福打斷了狼五哥的話,幽幽的歎了口氣:“據我所知,當初修建這座始皇陵,始皇帝曾經請來了尹文……”
尹文?我們都是一臉的茫然,倒是秦健愣了一下,不由得麵露驚容:“徐先生說的可是稷下尹文子?”
徐福掃了秦健一眼,倒是高看了秦健一眼,畢竟這天底下知道尹文的人不多,輕輕點了點頭:“不錯,正是稷下尹文子,當初尹文子假死周遊天下,世人隻道尹文子已經仙去,卻不知道尹文子壽二百四十餘歲,周遊列國幾十年,一直到始皇帝滅齊國的時候,尹文子曾來始皇帝麵前為稷下學宮求一條活路……”
這些秘辛也隻有徐福這樣的人知道,既然能在始皇帝麵前求生路的人,那一定是和老子那等人物相差不多的人。
尹文子,齊國人,與宋鈃齊名,屬稷下道家學派,思想以道家為主,兼儒墨合於自家道法,廣收並納各派學說,屬稷下黃老學風。
我後來查過尹文此人,此知道尹文此人的聲名,至於後來求生路餘始皇帝,這就無從考證了。
尹文子曾與墨子論道,所以學習了墨子的一些手段,最著名的手段就是布置陣法,最後遺留的就是這座九宮迷蹤陣,用徐福的話說,此陣融合了迷陣和殺陣的精妙,可以說是先秦第一陣,其中機關三千六百處,殺招一萬二千處,步步索命。
就這座大陣如果有那麽大的缺陷,可以從上麵輕鬆過去,憑什麽號稱先秦第一陣。
等徐福說完了之後,狼五哥就傻眼了,雖然不知道尹文的名字,但是聽著好厲害的樣子,而且徐福說得對,怎麽可能有這樣的缺陷。
但是想歸想,狼五哥遲疑了一下卻忽然將飛爪的繩索拋了過來,還不忘了囑咐我:“冬子,如果不對勁就把我拉回來。”
“五哥……”我還想著勸解狼五哥,卻不想我還沒開口,狼五哥已經縱身朝著前麵的石牆跳了過去,嚇得我趕忙抓住了繩子,卻又不敢用力。
眼見著狼五哥一下子跳到了前麵的實牆上,一米半左右的距離能夠輕易地跳過去,更何況狼五哥還有好身手。
隻是沒想到狼五哥雙腳這才一落在石牆上,就忽然頂子上一根橫木甩了下來,七八米長的橫木猛地甩過來,正好能卡在狼五哥的腰部,讓狼五哥向上跳跳不了那麽高,向下跳又來不及,也隻能強行來了一個鐵板橋。
也虧了狼五哥功夫好,整個人朝後倒去,隻靠著雙腿竟然能撐住沒有掉下去,這也是個本事。
但是本事歸本事,還不等狼五哥慶幸,忽然聽見身下的甬道裏傳來了蹦蹦的聲響,這應該是有箭矢射出來的聲音。
我當時心中一震,下意識的將黃金羅盤扔了出去,還喊了狼五哥的名字,也不知道狼五哥又沒有聽到,反正黃金羅盤扔的比較準,剛好給狼五哥擋在了身下。
黃金羅盤才勉強到了狼五哥身下,就聽見叮的一聲,有東西打在了黃金羅盤上,砸的黃金羅盤砰的一下撞到了狼五哥身上,雖然不算太疼,卻把狼五哥嚇了一跳。
也虧了狼五哥身手好,回身單手一把抓住我們這邊的石牆,憑借著單手的力量,猛地就翻了回來,然後滾落在地上,隻剩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了。
眾人都是一陣心驚,其實機關沒有什麽神奇的,隻是普通的機關,但是這種連環機關殺機畢露,一個不好就要喪命於此,這也就是狼五哥身手好,否則換一個人是必死無疑了。
雖然隻是走出一步,但是狼五哥的遭遇卻說明想要從上方投機取巧是不可能的了,我們抬頭看著那橫木**了一圈,自己又收了回去,根本看不出橫木的痕跡,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