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攝像頭都被燒毀了,本來我還想等到脫困之後,再看看李金剛他們的攝像頭拍到了什麽,高溫火焰之後還會有什麽東西。

閉上眼睛,我心裏很亂,更是很緊張,胡思亂想著,我忍不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殷玉瓶的腰上腿上捏了起來,也隻有這樣我心中才會平靜一些,不然越來越高的溫度讓我有些按奈不住。

忽然胳膊上猛地一震疼痛,卻是殷玉瓶使勁的扭了我一把,到底殷玉瓶還是忍不住了,要不是說不出話來,肯定會罵我一頓的,隻是誰知道我也是為了心裏的緊張。

當我們感覺受不了的時候,甚至身上的沙土都開始溫熱,幸好這時候溫度開始降了下來,之前被高溫模糊的攝像頭終於清晰了許多,又能看見外麵的情況了。

頂子上已經不在有亮光,空氣中也不再那麽扭曲,說明溫度開始下降了,但是溫度一時間還不能降到我們能接受的溫度,地表溫度還在六十多度。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等待,等著溫度降下來,好在我身邊還有殷玉瓶和我相互慰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溫度再一次降到了三十幾度,這溫度已經能承受了,我們就開始按耐不住了,深吸了口氣,開始死命的晃動,一點點的間帳篷布頂上去,慢慢的撐開了一個空間。

猛地一掀,終於打開了一條縫隙,我努力的朝外擠出去,隨即就感覺一股子熱浪襲來,讓人猛地一滯。

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用力的將縫隙擠開,總算是將自己露了出來,外麵很熱,不過我們從地下也很熱,無論如何我能呼吸上新鮮空氣了,也不用在承受那種壓力。

隻喘了幾口氣,我就趕緊的將殷玉瓶扒了出來,這才回頭去幫狼五哥,至於邪神是早就自己鑽出來了。

我當然不會承認我見色輕友,也好再狼五哥不會計較,不過那江紅就沒有人管了,最好還是自己掙紮出來的,才發現利金剛他們都出來了。

僅僅一會的功夫,我們所有人就都擠了出來,一個個雖然沒有動彈,卻都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差點沒給憋死,估計著是因為氧氣沒有了,所以才會爬起來。

既然眾人都醒了,大家也都放鬆下來,不過沒時間去尋找出口了,實在是太累了,累得一動不想動。

也不用人說,就連李金剛都帶頭的癱倒了,戰士們比我們更辛苦,但是他們接過去了值哨的任務,卻放棄了休息的權利,我即便是享受著心裏也還是犯嘀咕。

這一趟就是幾個小時,氣溫終於完全降下來了,恢複了二十來度,坐在地上不動彈就有些涼意了。

如今第十層很明亮,映照的所有的地方都看得分明,沒有了黑夜的遮掩,我們甚至不用往前走,隻是李金剛和秦健舉著望遠鏡,就看見了遠處的情況。

這一層隻有一眼望不到邊的沙土地,沒有任何起伏,沒有植物沒有動物,就隻有一個無間地獄。

“徐先生,你瞧瞧……”秦健沒看出什麽怪異的地方,也就隻能求助徐福去了。

徐福也不客氣,隻是微微的笑著,接過了望遠鏡就望了過去,但是半個小之後,卻依舊什麽沒有找到。望過去頂子上很安靜,就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頂子上看的分明,其實沒有什麽東西,都是雨水滴落留下的痕跡,看上去就坑坑窪窪。

“好像找不到出口……”狼五哥觀察了一番,很幹脆的就說出來問題所在。

如今看不到那些星星點點的石頭,頂子上就變成了黃褐色,這一層也就明亮起來了,我們不懂得這是什麽機關,但是卻知道這是天亮的節奏。

頂子上雖然也是很多的凸*起,那是酸雨滴落下來,長時間凝結而成的,整個頂子都是這模樣的,沒有一處有區別的地方。

我也從狼五哥手中接過望遠鏡,這樣的環境最方便使用望遠鏡,從這頭就能一下子望見那頭,根本不需要在走著去探索,畢竟這一層太空曠,空曠到沒有一點遮擋物。

從望遠鏡離看過之後,我就苦笑了起來,甚至失去了探索下去的信心。

這種想法所有人都有,看著這種環境都是一臉的鬱悶,如果機關兩千多年沒有打開過,在酸雨長時間的凝結之後,會被完全的封死,這玩意就算是徐福這種懂行的人看了也是一點辦法沒有。

這種環境下,就算是我們走一遍,也不可能找到機關的,而且這一層因為沒有凶獸或者重要的機關,我們甚至無從猜測出口在哪裏。

不過狼五哥挺想得開,在我們都是一肚子煩惱的時候,竟然開始取出爐子準備做飯,用他的話說既然不需要來回走動尋找,那麽就幹脆先吃飽再說,畢竟不吃飯也還是一樣沒辦法。

我沒心情做飯,已經觀察著頂子,或者是遠處的石壁,都已經被酸雨沉澱後的鈣質結石糊的看不見原來的模樣,整個第十層就找不到一點有區別的地方。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從第一層開始,基本上是十米左右一層,如果加上頂子的石壁,在加上腳下每層一米左右的土層,加起來應該是十二米,但是空間隻有十米,隻是這一層空間卻好像隻有八米。

這也就是說頂子上沉澱的鈣化結石足足有兩米厚,一想到這裏我就更感覺到絕望,除非將這兩米厚的鈣化結石砸掉,否則怎麽找到出口?

或許當初這裏的建造者也沒有想到過頂子會結成這麽厚的鈣化結石,雖然這一層沒有太多的凶險,但是這種絕望才是最讓人恐懼的,深深的無力感在心中慢慢的越積越厚,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