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德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似乎表示緊張,“那個——剛才接了個邀請,明天晚上在琥珀館有個酒會。”
“琥珀館?難道是傳說中的分紅樓!”李東聽了也是有點小吃驚,在京城上了三年內大學,對於周邊一些比較引人耳目的場所還是很熟悉的。南城郊區方向有個私人娛樂會所,處在自南北上的高速公路附近。基本走高速來京城的都能看到。因為主樓呈粉紅色,所以往往被外人戲稱為分紅樓。
當然,這個外人就是如李東這樣隻能看看,根本進不去的人,一種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作為京城最著名的私人娛樂會所,琥珀館采取絕對的會員製。隻有會員才能進入。
至於如何成為會員?
反正明麵上沒有寫,據說曾經有個煤老板暴發戶像去裏麵玩玩。當時就被人攔在前台了。
當時煤老板拍出一百萬現金,仍在前台說老子有錢,給老子辦張會員卡。
可惜並沒有什麽亂用,當時的結果細節無人能知。隻有都市傳說表示後來再也沒見到過那個煤老板。
人了就是這種很神奇的生物,越是不讓你探究的地方,越有人像打破頭往裏鑽。當時還在讀大學的李東經常跟室友在侃大山的時候yy琥珀館。
謠傳裏麵是個酒池肉林的地方,內藏數之不盡的美女。夜夜笙歌,天天晚上開**大會。
尤其是每當出現什麽新生代女明星的時候,都會yy其實是占了分紅樓的頭牌。
當然,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大學李東都快一年沒去了。現在突然被提起來,李東倒是有點吃驚。雖然那是多yy,可是也從一個側麵表現了琥珀館的強大。絕非一般的暴發戶能夠進入的,他賈德作為房地產的新星,何德何能受邀出席啊。真不是看不起賈德,隻是他就想一灘淺水,有多深一眼就能看出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好歹我賈德在圈子裏也有點名氣了。”賈德感受到李東不信任的目光,老臉一紅說道。
“恐怕是跟黃耀殺出來的名氣吧,老爹你砍的那一刀可夠狠啊。說不定你在圈子裏已經有了賈一刀的諢號了。”瘦猴在一旁坑爹。
“去去去,一邊玩你的去。”賈老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兒子,倒也沒有反駁,“當然,黃耀也算是咱的一個墊腳石。不過說白了,圈子裏總有一些閑人傳消息,我身邊有個高手把黃耀跟他邀請的一個大師弄死的事情,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傳開了。結果第二天我就接到邀請了。”
“我看也不盡然吧,黃耀的事情是一方麵。賈叔你的強運可能也被他們看中了。”和尚突然說道。
“啊,別逗了,我這頂多是走了狗屎運,哪裏能算是什麽強運啊。”賈德撓了撓頭笑道。
“不,賈叔。你可千萬別小看自己的運氣啊。”被和尚提了起來,李東也想到了什麽,“你看看這兩次被人狠整的事情,一次是因為你無意中收到了一塊地鐵房區,還有一次是你撿到了一個風水寶地。我說句不好聽的您別介意啊,單論眼光方麵,您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百分之八十都是靠了運氣啊。”
“對,前兩次被你的強運撿到了寶。別人就像用暴力手段從你這裏奪取。結果兩次都被化解了,想來有點腦子的人也都應該明白。你不是軟柿子,想捏就捏。那麽暴力解決不了的問題,就隻能合作了。”
“不會吧,就因為我運氣好,那些商圈大佬就想拉攏我。”賈德說實在的,心裏有點小失望。雖然強運是任何人都想得到的東西,可是有哪個成功人士願意承認自己的成就完全是運氣使然啊。
“賈叔,你可千萬別小看運氣啊。”李東說道,“曆史上有很多著名的福將呢,最著名的就是唐朝開國大將程咬金。他的武功很一般,資質也不太好。但是很多跟他一起從軍征戰的將領都死了,唯獨他活了一百多歲,安享天年。甚至野史傳說,唐高祖都是借了他的強運。”
“被你這麽一說,我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賈德幹巴巴的笑了笑說道。
“不用管那麽多,總之這一次絕對不會是鴻門宴了。”李東說道。
“嗯,我想也是。不過這一次去,那些人對我好奇是一方麵,想看看你的人恐怕也不占少數。據說那個詹逸軒在陰陽風水師的圈子裏還挺有名的,不少人都想看看能幹掉詹逸軒的高手是何許人也,所以我就想讓你跟我一起去。”賈德說道。
這麽說來的話,李東倒也打算走一趟。畢竟人活一世,飛升之前也難免需要五穀雜糧。既然來自這滾滾紅塵,就注定斬不斷這世俗因果。
當然,以上是文藝的說法。說白了就是他也需要掙錢糊口。從大學滾蛋之後,他基本屬於社會閑散人員。沒有工作,如果隻想過一般人渾渾噩噩的生活,那麽單單吃賈德的老本就夠了。可是他也是有上進心的人,而且他的生活似乎也注定了不可能那麽安穩。
所以日後還是需要一個謀生的手段,而當一個陰陽風水師似乎就是相當不錯的選擇。從至今的戰果來看,相當有錢途。
那麽既然決定走這條路了,去上流圈子露個臉就當是宣傳了。
第二天,黃昏未盡,賈德就穿上了一身據說是什麽阿瑪尼的西裝,打算盛裝出席。牌子是不錯,可惜名氣僅限於暴發戶。真正有錢有身份的人,西裝都是量身定製,手工裁剪的。出門開出一輛大奔,李東怎麽看怎麽覺得賈德裏裏外外透著一股暴發戶氣息。
至於他自己,倒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大半。按理說正式的舞會需要穿正裝,可是按道理來說他道士的正裝是道袍啊。
要說正統的道袍,他倒不是沒有。可是想像一下,宴會大廳裏麵,周圍西裝革履,禮服深v。自己穿著一身道袍,著實有點神經病的樣子。
大奔發動機轟鳴,載著兩人直奔琥珀館。到的時候,天邊已經升起一輪殘月。駛進大門,立刻有侍者上來接待。下了車之後,李東忍不住好奇的大量左右。
深黑色的鐵柵欄未出一片空地,前廣場作為停車場豪車鱗次櫛比。既是展現來賓的實力,也是作為這琥珀館的門麵。再往前就是那傳說中的粉紅樓了。
李東著實對裏麵那酒池肉林有點警惕,別到時候進去了發現裏麵真如傳聞那樣,一片奢華旖旎,群魔亂舞大搞**什麽的。
目光稍稍放遠一些,就能看到粉紅樓後麵是一座小山,大概還有什麽特殊的山間別墅。仔細觀察就能看出,此地風水格局自成一統。藏風聚氣,渾然天成。
而門口立了一個雕花紅木的大牌子,上書琥珀館三個字。聯係此地風水格局,才發現這個館名也有玄機。琥珀暗藏白虎,正和此地做一個虎踞龍盤的風水格局。但若是龍爭虎鬥,則是鬥煞之所在,不適合開工建管。所以後山便是震龍之石,壓住飛龍之勢。而琥珀本身就是封藏淨化之物,封住了凶煞的白虎。
所以龍虎俱全,卻又相安太平。這種布置,就算是李東看了也不由得連連稱奇。
進入館內,大廳裏酒會已經開始了。賈德跟李東剛剛邁進大門,立刻能感覺到數十個目光鎖定了過來。
這目光看的賈德身子一僵,多虧裏李東在後麵推了一把,不然這中年人險些一下沒站穩,又推出去。真那樣的話,氣勢可就被徹底碾壓了。
而李東一眼掃出去,眼睛也有點發直。人群當中,赫然站了起來幾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
原來這幫家夥真的會穿道袍來參加酒會啊!李東開始懷疑自己的下限是不是還不夠深沉。
當然,這些人穿的也不是真正正統的道袍。所謂正統,是那種在一些特殊祭祀儀式上穿的,屬於禮器的一部分。其花樣之繁雜,往往令道門中人也不喜歡。
這些人的道袍則更日常了一些,而且有明顯現代設計的風格。當然,總體來看還是跟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
隻是那幾個中年老道明顯更在意李東,刷刷刷的互相使了使眼色。電光火石間,李東似乎看到了無數信號在這幾個人中間互相傳遞。很快便達成了共識一般,由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大頭,笑嗬嗬的過來名義上跟賈德打招呼。不過三句話就把話題轉移到了李東身上。
然後就是那幾個皮笑肉不笑的中年道士走了過來。
“這位道友以前未曾見過啊,不知法號,又是師從哪家道觀啊。”打頭陣的是個山羊胡,臉上的皮膚皺巴巴的。說起話來到時一副青年人的音色。
“我並非修於道觀,師承之人沒啥名氣,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俗家名字叫李東,還不知幾位道友如何稱呼。”李東這是以退為進,這種時候有意隱瞞師承之類的信息,很容易被外人認為是裝逼。或者有什麽天大的背景,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當然,真要是較真的話,他的本事百分之九十來自道國秘藏。那就算是道祖的嫡係傳人,師承老子。所以原則上來說,李東這樣子隻能說是低調,不能說是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