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哥哥,你回來啦?”
兩人正說話,忽然別墅中走出來一名靚麗的女子,上身T恤衫包裹著妙曼的身材,胸前兩隻豐腴之物高高聳起,讓人忍不住神獸想要去把玩。
下身一條牛仔褲包裹著纖細的大長腿,一雙小帆布鞋襯托出了陽光與清麗。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梁秋水。隻是她這一聲哥哥,叫的李東簡直手足無措。
上次陸妍雪在的時候,這丫頭還對自己抱有敵意,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個跳梁小醜,完全配不上前者的節奏。
可是這一眨眼之後,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親昵了?
不光是李東,就連一葉也瞪大了眼睛,一副吃了蒼蠅屎的模樣。梁飛馳這個丫頭,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當年梁飛馳自己脫離門戶,這丫頭本來是跟著她老娘的。然而最後卻也跟了自己的父親,這是為何?
因為梁秋水的性子,和梁飛馳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薄情寡義是其一,唯利是圖是其二。總結這兩點,這丫頭都不是什麽好鳥。
關鍵最主要的,她竟然跟李東關係如此親密,這是什麽原因?如此一想,幾乎傻子都能看出來的。
要麽是李東已經被灌了迷魂湯藥,要麽就是梁秋水這丫頭有想法。
想著,一葉緩緩後退了一步道:“那什麽,你們先聊著,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他一邊走,一遍對李東囑咐道:“有什麽事情就叫我,我聽你的,絕對不亂跑便是。”
聽他這麽一說,李東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剝掉衣服的赤 裸小羔羊。這家夥竟然這麽不給麵子,不說給個台階下吧,竟然把自己丟在了這裏。
眼下李東還不能和梁先生翻臉。因為蛟龍雖然給他破陣的法門。但是水下墓穴的具體走向和其中的布局,他還是不知道。
而且梁秋水這性子的轉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肯定和梁飛馳有莫大的關係。
隻是李東感覺很好奇,這丫頭難道就真的是一個傀儡,讓他爹怎麽折騰都行?這尼瑪,完全是在倒貼啊。
正在他猶豫之際,梁秋水忽然貼了上來,雙手親昵的樓主了李東的胳膊。胸前的兩團柔軟之物,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弄的人心中麻癢無比。
“我尼瑪,我去啊,我簡直日了狗了了!”
李東吞了口唾沫,竭力忍住了自己躁動的心。將密藏典上的秘訣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這才稍稍平複了一些。
他雖然和陸妍雪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可是尚且還沒有跨過道德的底線。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處男來說,這種**,絕對是受不了的。
忍耐之際,他的臉都紅了起來。梁秋水看在眼裏,笑在心中。
她本來隻是想過來試探一下李東的虛實,看看他是不是個色胚。卻不想竟然還是個羞澀靦腆的大男孩,不覺心中多了幾分好感。
這一刻,她忽然有些羨慕陸妍雪。竟然能夠找到這麽有實力,而且又純情的男人。
仔細想想,她開始覺得上一次給李東的第一印象確實有些強勢的過頭了。
“那什麽,梁小姐,你還是鬆開我吧,我感覺有點怪!”李東尷尬的撓了撓頭道。
實際上,他心中已經罵了無數遍了。這他娘的,這麽快就開始色誘,簡直莫大的恥辱啊。最可惡的時候,他就怕這一招。
梁飛馳那個老狐狸,果然老謀深算,舍得女兒來套狼了。
“哎呀,李東哥哥,你幹嘛叫的這麽生分,什麽梁小姐,都把我叫成不正經的女孩子了!”梁秋水憋著嘴,做出一副無辜而可憐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李東的心都在顫抖啊。這麽個小妖精,竟然還如此模樣,他就是知道這是算計,也萬萬承受不住了。
無奈之下,他隻好咬著牙抽出胳膊道:“那什麽,我實在不太習慣這種方式。梁小姐,我有女朋友了。”
他本想說自重兩個字,可若是真的這麽說了,簡直就是對女孩子莫大的侮辱,這把人當成浪蹄子了。
梁秋水苦著臉,雙手仍舊保持著摟著李東胳膊的姿勢道:“你就是在嫌棄我,你不讓我摟著也可以,以後就叫我秋水,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尼瑪,欲擒故縱啊。這丫頭兵書沒少讀啊,竟然連這種計謀都能想得出來,真他娘的牛逼。
如果換做以往,李東也不介意跟她演完這場戲,甚至直接給這個小丫頭片子破了身子,讓她一個人哭去吧。但是現在不行,他不能這麽幹。
俗話說,男人太暖,隻會讓女人無休止的無視。這年頭,男的就得硬氣點,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德行。有時候男人就該小心眼,來點狠招。
李東心中已經算計好了,隻要這次去嵩山將問題解決了。就算沒有梁飛馳,他也絕對可以搞定那個水下墓葬。到時候,管他什麽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浮雲。
可是現在,他隻能選擇妥協了。
“李東哥哥,你怎麽不說話?”
見李東發呆,梁秋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指著前麵的圓子道:“我們去那邊坐會兒吧,我想跟你說說話,了解了解你。”
“了解我?”
李東故作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對我這麽感興趣了,上次見麵,你可是對我很有敵意的,這轉變,我有點吃不消。”
聽他這麽說,梁秋水撇了撇嘴,嬌哼道:“哎呀,哪有女孩子第一次見麵就對男的嬉皮笑臉的?我那是故意裝出來的,想看看你到底什麽反應。”
“然後呢?”李東故意順著她的話匣往下問道。
梁秋水皺了皺可愛的小瓊鼻道:“後來嘛,我覺得你挺不錯的。所以我就告訴我爸爸,事情解決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帶你來我這。”
“哎,我也是無奈了,你們女孩子的心思,真是奇怪。”
李東歎了口氣,緩緩朝著圓子走去。反正暫時也沒有什麽事情,配這個丫頭演戲也未嚐不可。
兩人來到圓子,在涼亭裏坐下來,扯天徹地扯空氣,所說的東西莫過於就是盜墓的各種其餘,各種驚險的片段,各種化險為夷。
當然了,也包括時候那些搞笑的片段。
聽著李東的訴說,梁秋水兩眼放光,徹底入了迷。梁飛馳盜墓起家,身為女兒的她當然知道這些東西。
可是她卻沒有經曆過一次,縱然好奇心爆棚,梁飛馳也不會讓她涉險。所以李東說的這些,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憧憬,也是無比的向往。
她還不時發出一些疑問,仿佛自己已經融入了李東的話語中,自己在那裏盜墓了。
“哎呀呀,猴子和和尚其實蠻可愛的嘛,他們兩個太逗了。”
“逗個籃子,整天就給我惹禍,多少次如果不是我留個心眼,我們就死在墓裏了。”
“哎呀,有兩個搞笑的朋友在一塊,其實盜墓也挺歡樂的嘛。”梁秋水雙手托著腮道:“其實我真的很想去盜墓,真想看看裏麵的那些妖物啊,死物啊,陰物啊之類的,到底有多麽可怕。”
“其實呢,如果你看過午夜凶鈴,或者咒怨,你就知道那些東西多恐怖了!”李東故意將聲音弄得極為可怖道。
“哈哈,那些鬼片,我早就看膩了,一點都不嚇人。”梁秋水嘻嘻笑道:“如果那些東西都像你這麽可愛就好了。”
“喂,可愛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吧?”李東撇了撇嘴道。
“哼,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女孩子就是任性!”梁秋水絲毫沒有給李東反駁的機會,反而是挺起小胸膛,將自己的豐腴之物拿來做擋箭牌。
“得,我服軟,行了吧!”
李東歎了口氣,頓時一陣無奈。這丫頭其實如果現在這模樣是真的本性的話,其實還真的挺不錯。
“你歎氣做什麽?真的不高興了?”梁秋水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我隻是有些迷茫而已,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了。”李東故作深沉道。
梁秋水有些詫異道:“怎麽回事,你不是喜歡盜墓麽,難道找不到墓可以盜了?”
“那倒不是。”
李東一擺手道:“總之呢,有些事情我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要去盜墓,但是怕下麵的東西,對不對?”
李東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丫頭的觀察力竟然如此強橫。他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有些擔心這一次的去向。”
“那你叫上我爸爸唄,有他在,你也多了一個幫手,他可是老油條了。”梁秋水若有所思道。
“不行,有他在我反而更不放心。那個墓是我師門囑托我的。我隻能帶修為比我低的,你爸爸修為跟我一般,絕對不行!”
李東隨便編了一個謊言,可是那裏騙的過梁秋水的眼睛?
後者嘻嘻笑道:“李東哥哥,你又想騙我了。你師門不讓你帶幫手,下麵又危險,難道要置你於死地?”
“你這麽聰明,又這麽年輕,你師門舍得害死你這個天才麽?”
她一連串的疑問,頓時讓李東有些不適應。他想了想道:“好吧,其實我怕你老頭陰我,把我寶貝給搶了。”
“怎麽可能,我爸爸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梁秋水急忙解釋道,小臉上滿是慌張。
李東咂了咂嘴道:“你還別不信,我這次去那個墓,險些被你父親給陰了。反正我也不怕你打小報告,我就是不會帶他去。”
“哼,如果我爸爸真的害你,那我一定替你討個公道!”梁秋水忽然站起來,一臉憤怒道。
見她這樣子,李東急忙安撫道:“你別啊,你要是這樣做的話,你父親不會覺得我挑撥你們父女關係麽,他到時候陰我怎麽辦?”
“那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嘛,這次盜墓不帶他,我自己想辦法。我告訴你,隻是想讓你幫我個忙!”李東低下頭,招了招手,示意梁秋水把耳朵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