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7章 水鬼的交易(1/3)

他剛剛說什麽,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年輕人這麽用家夥指著了。

那麽第一次是誰?肯定也是個年輕人。應該是之前來找過他的。

那人不會是梁悅吧?

“慕容先生,那第一次用家夥指著你的年輕人,是誰啊?”

我試著看能不能從慕容鱘嘴裏套出點東西來。

誰知道這老頭聽我問起,卻又裝起了糊塗:“這段時間來找我的人那麽多,我怎麽會記得。再說了,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我這一對招子,已經看不到東西了。”

招子是行話,我明白是說眼睛。

這次他自己說自己的眼睛看不到東西,可是他的反應卻比明眼人更厲害,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如果說走路不用眼睛,還可以憑借對路線和景物的熟悉來做到。剛剛李輕度用劍,以及我在他麵前用手去晃,都被他敏銳地發現了。這就有點神奇了,如果硬要解釋的話,也隻能用第六感來解釋了。這老頭眼睛看不到,卻有著神奇的第六感,這應該也是唯一的解釋了。

慕容鱘問道:“你們兩個小子,自詡聰明。我考考你們,你們倒是說說,我弄這娃娃,是要做什麽?”

娃娃自然就是那兩個河童。

其實這個並不難想,把他和那河童聯係在一起,還是有交集點的。

我隨口答道:“慕容先生,你用這火眼河童,是用來治你的這對招子的吧?”

“有點意思。你們連火眼河童都認得,算是有見識了。”慕容鱘點點頭道。

果然沒錯,那一對火眼河童,煉的就是一對火眼。看來這慕容鱘正是用那兩對火眼來治自己的眼睛。隻是不知道他采用了一種什麽方式來做。

李輕度問道:“慕容先生,您這眼睛……”

慕容鱘一擺手:“眼睛不重要,是我自己的事,和你們沒什麽關係。我把你們找來,是想跟你們說說別的事。”

我們聽了點點頭,終於要說到正題上來了。慕容鱘把我們領到這裏,絕對不是來嘮家常的。他身上的秘密,看來暫時還

無法弄清楚了。

我和李輕度站在石屋裏麵,盯著慕容鱘,等他說話。

“你們兩個都是奔著髦香珠來的?”慕容鱘沉聲問道。

到了這時候,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所以李輕度點了點頭:“沒錯,我是。”

“那你呢?”慕容鱘轉向我。

“我……”我其實並不完全是奔著髦香珠來的,我想找到荊江古村,找到慕容鱘的目的主要是想打探梁悅的下落,另外是想讓他在慕容家的族譜裏加上唐姬的名字。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唐姬說她是帝妃,可我們剛剛見過的貴妃墓裏還有一個貴妃,這說明九爺打撈上來的唐姬,並不一定是真的。她給了我她的生辰八字,如果是假的,慕容鱘是絕對不會把她寫到族譜裏的。

而梁悅的事,這慕容鱘似乎也不願意多談,剛剛我曾經提到過,也被慕容鱘把話題給岔開了。

所以他問我來這裏的目的,我竟一時語塞了。

而慕容鱘並沒有追問,而是擺擺手,說道:“不管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我都答應你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個承諾,無論你求我辦一件什麽事,我都會應允。怎麽樣?”

我和李輕度聽了都是一愣,感覺這個慕容鱘也並非人們傳說中的那麽不好說話啊。他怎麽會突然對我們網開一麵,答應了我們這麽痛快。

我看著慕容鱘,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前提是,我們必須先幫你一個忙,是嗎?”這時,李輕度張口說道。

“當然。你們應該知道我的雅號,人們都叫我水鬼。你有見過這麽慷慨的鬼嗎?我這個人,一輩子從來就不幹賠本的買賣。當然,我也不會讓別人吃虧。這算是一個交易,我們之間的交易,你們認為可行咱們就辦,認為是我難為你們,你們轉頭離去。不過在這裏看到我的事,你們不許給我泄露半句,否則,我這瞎子也會找到你們,到時候別怪我手上無情。”

果然,這老頭沒那麽好心,把我們找來,是想讓我

們來先幫他辦事。

不過這倒是一個機會,如果我們真能幫他辦成,他就會答應我們一件請求。我就可以讓他告訴我梁悅的下落,至於在族譜裏加上唐姬這件事,在事實沒弄清楚之前,還需要從長計議。

聽慕容鱘說完,我疑問道:“可是,您還沒有說具體讓我們幹什麽呢?”

慕容鱘一擺手:“我要你們先答應我們之間的約定。答應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們去做什麽。如果你們怕了,現在就回頭。”

雖然慕容鱘沒說讓我們去做什麽,但是不難想象,這件事一定極難。慕容鱘要麽憑借自己的力量無法做到,要麽他現在受到了什麽限製,無法去做,所以他才會想到找人幫忙這個辦法。

現在我有理由懷疑,他放出髦香珠的消息,目的就是把想要染指髦香珠的人引到這裏,他在從中選出優秀者來幫他辦事。

我和李輕度是他選出來的人其中之一二,其他的人可能還有。隻是我們沒見到罷了。

慕容鱘人稱水鬼,更是玄門十三邪之一,他都辦不到的事,我和李輕度能辦好嗎?辦的過程中,會不會遇到危險?

這些我們現在都不得而知,但是需要馬上做出決定了。

我和李輕度對了一下眼神,互相都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的意見是一致的,到了這種地步,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如果怕,我們也不會到這裏來。

我衝著慕容鱘點點頭:“慕容先生,我們決定,和你做這個交易。”

慕容鱘點點頭,得到了我們這個答案,他卻深深地歎了口氣,隨後才說道:“很好。你們如果決定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到時候就是想反悔都無法挽回了,你們是死是活,到時候可別來怨我……”

聽慕容鱘的話,似乎我們要做的是一件無法回頭的事,隻要做了,就可能危及到生命。雖然我們考慮到了難度會很大,但是讓他這麽一說,似乎這事並不僅僅是難度大的問題,很可能還要送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