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剛剛走到大殿前。一個老者就從裏麵迎了出來。隻見他鶴發童顏,目光如炬,氣質飄渺,仙風道骨。

“聞得無敵戰神光臨冠頭嶺,老朽興奮的徹夜難眠,昨晚讓座下弟子去迎接戰神,無奈弟子無能,未能請動仙長,真是罪過。”

果真是口若懸河,九叔公名不虛傳。

林樾客氣的說道:“有勞大仙了。我隻是現世的一個無名小輩,因誤闖彼世,被尊主懲戒。特來冠頭嶺領罪。請叔公手下留情。”

“戰神裏麵請。”

林樾跟著九叔公走進大殿。

大殿裏麵金碧輝煌,九叔公坐下的弟子都是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一個個氣度不凡,功力深厚。

見林樾坐定後,九叔公說道:“戰神太客氣了,你斬殺四小鬼,滅摩崖魔王。在彼世除了戰神沒有人能夠做得到。”

林樾說道:“他們泯滅人性,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我隻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夠做得到的。戰神一路過關斬將,而今來到我冠頭嶺,還請戰神手下留情,給冠頭嶺留一縷香火。”

林樾聽了隻想笑,不是我和你們過不去,而是你們要和我過不去。

九叔公好好款待林樾,並一直讓他的漂亮女弟子伺候著。

要不是老牛的提醒,林樾根本就看不出來九叔公有什麽壞心眼。

像九叔公這樣做得滴水不漏,讓林樾很難辦,跟本就看不出來他下一步棋該怎麽走。

尊主給他們下的命令就是要千方百計弄死戰神,但他們都有顧忌,無敵戰神可不是吹出來的,一旦出了紕漏,被無敵戰神抓住,不會有好結果的。

所以一方麵他們要服從尊主的旨意們另一方麵他們又得顧全戰神的麵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晚上,林樾就在冠頭嶺歇息,九叔公安排得很好,有九叔公坐下漂亮女弟子好生伺候著。

林樾生怕晚上九叔公起什麽歹心,讓他措手不及,所以林樾一夜都相當的謹慎,但一夜平安無事。

九叔公的所作所為讓林樾摸不著頭腦了,難道是老牛說錯了。

從種種跡象表明,九叔公根本就沒有惡意。

林樾起床後,九叔公的弟子告訴他,九叔公有急事一大早就下山辦事去了。

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隻要兩天之內九叔公不回來,林樾就可以自行離開了。這下林樾就可以徹底放鬆了。

林樾向九叔公的弟子提出來要參觀一下冠頭嶺,但他不熟悉上麵的情況,請求她們帶他到處看看。

九叔公的弟子開始有些為難,但架不住林樾的一再請求,她們最終還是答應了。

為首的就是那晚半夜去找林樾的女子,名叫杜拉拉。

杜拉拉對林樾是恭敬有加。

林樾好好看看杜拉拉,她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是知書達理,氣質極佳。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真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女人。

杜拉拉帶著林樾來到一個好像是教堂的地方,林樾有些疑惑,難道九叔公是一個傳教士?

正在林樾疑惑的時候,杜拉拉請林樾入內。

進入裏麵一看倒不像是個教堂,外麵酷似,裏麵不一樣。

杜拉拉並沒有在裏麵停留,而是帶著林樾來到地下。

地下一層停放著很多石棺。這是一個墓地。林樾好像有印象,大教堂 /然而,杜拉拉也沒有在地下一樓停留,而是帶著林樾一直往下走,地下二樓是一個展廳,裏麵有很多藝術品。有刀劍戟叉等武器,也有石刻石雕的藝術品,文武兼用。

當林樾看到那些精致的武器,感歎冠頭嶺的鍛造技術。有這麽好的技藝,上麵肯定是藏龍臥虎,一定有高人。而眼前這個杜拉拉風姿綽約,仙氣飄飄,柔柔弱弱,根本看不出來有功夫的樣子,但那晚看到她穿梭於冠頭嶺峽穀之間,絕非平庸之輩。

杜拉拉仍然沒有在地下三層停留的意思。

林樾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問道:“杜拉拉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杜拉拉莞爾一笑,輕聲對林樾說道:“戰神光臨冠頭嶺,師公有令,要我等好好伺候戰神。戰神無需多慮,盡情享受便是。”

杜拉拉離林樾很近,她嗬氣如蘭,清香的口氣吹到林樾的臉上,讓他感覺癢癢的。

“戰神請。”

杜拉拉帶著林樾來到地下四層。前麵有一道門,是關閉的。

杜拉拉上前推開門,嘈雜的聲音迅速從裏麵傳出來。

林樾走了進去,隻見裏麵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如同七仙女下凡,但裏麵的仙女遠遠不止七個,有好幾十個。

她們有的在比試刀劍,清脆的刀劍撞擊之聲十分悅耳;有的在翩翩起舞,她們一個個宛若仙子,翩若驚鴻,流風回雪,翥鳳翔鸞。

林樾都看得發呆了。

杜拉拉嫣然一笑說道:“戰神何不坐下慢慢欣賞。”

林樾自知失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忙著坐下來,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杜拉拉緊挨著林樾坐下來,林樾能聞道她身上少女特有的體香。

林樾心想,難道這個杜拉拉對自己有意思,愛上自己了。

一個侍女端著兩杯酒來到林樾和杜拉拉麵前,把一杯紅顏色的酒放在林樾麵前,一杯綠顏色的就放在杜拉拉麵前。放好酒以後,侍女向林樾和杜拉拉行了一個禮後退了下去。

杜拉拉端起酒杯說道:“這是冠頭嶺百年的玉液瓊漿,隻有有緣人才能有幸品嚐得到的。”

林樾端起杯子晃了晃說道:“對不起杜拉拉小姐,我不勝酒力,享受不了這百年的玉液瓊漿。”

杜拉拉微微一笑說道:“戰神搞錯了,我說的玉液瓊漿是我手裏的這一杯。戰神手裏的那一杯是千年酒妖。因為冠頭嶺極少有男人光臨,男人喝的酒總是得不到開封,百年千年都是如此。千年以上的酒就都成酒妖了。如果戰神要是怕的話那就算了,冠頭嶺隻有再次將它封上。”

杜拉拉說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樾心想,不敢喝這杯酒,可能要在這麽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麵前丟進顏麵了,男人的自尊心頓時壓住了他不斷飆升的男性荷爾蒙,尊嚴比什麽都重要。

想到這兒,林樾連猶豫都省了,脖子後仰,將杯中的就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