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好久,不見
第四十七章好久,不見我見老鼠胡子抱頭睡在地上,叫我們找出去的路,心裏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也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子若倒是找了一會,不過還是以失敗告終。
人一旦平靜了下來,就會想很多事,就比如現在的我。在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塔克拉瑪幹沙漠的地理位置,塔克拉瑪幹沙漠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上方是天山,下麵便是昆侖山脈,如此之間有一個幹燥的塔克拉瑪幹沙漠,可以說是很尷尬的。我們現在雖然在沙漠的地底,不過應該還是在塔克拉瑪幹沙漠的邊緣地帶,由於我們是從塔克拉瑪幹沙漠下方的地帶來到這裏的,因此離當初張子若出事的羅布泊很遠。
想到這裏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關於彭加木和張子若,他們都或多或少的透露過,他們的目的是雙魚玉佩,不過他們僅僅隻是在羅布泊就貌似發現了雙魚玉佩,由此可見,在羅布泊應該也有一個青銅柱的存在,彭加木也肯定是進入了那裏麵。其實我猜到這裏,就冒出來一個巨大的問題了。
老鼠胡子的存在。
從一開始他冒充我的哥們亮子,到後來一直跟著我們沒有走,他的目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相信張子若也同樣不知道,僅僅從這一點來看,老鼠胡子的嫌疑就大的驚人。正思考著,老鼠胡子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直直的看向我。
我一時間有些發懵,這貨不會知道我在心裏懷疑了他吧?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往旁邊移了移,這才發現自己多心了,老鼠胡子看的是我身後的牆壁,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根本沒有什麽異常。張子若也覺得好奇,親自走了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正當我以為老鼠胡子隻是發發神經而已的時候,他突然怪叫一聲“大意了。”
我和張子若的心如同受驚的貓,聽老鼠胡子這麽一說,更加放不下心來了,趕忙問怎麽了。老鼠胡子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這裏我看錯了,不是什麽工匠休息的地方,而是你個刑房。”我一驚,這貨不會在扯淡吧,刑具都沒有,怎麽會有刑房?
老鼠胡子看出了我的疑惑,說道“這並不是一間普通的刑房,而是利用惡鬼的力量使用的刑房,沒有刑具很正常,我也是一時沒記起來,這才弄混淆了。”聽到惡鬼兩個字,我的臉就白了,不過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老鼠胡子說道“我看見它剛才在那麵牆上。”“是不是長頭發,看不見臉?”我問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們認識嗎?”老鼠胡子十分激動,問道。“屁!它就在你身後!”我臉色發白的說道。老鼠胡子也是嗆了一下,急忙朝我這邊跑過來。“你別過來。”我一見老鼠胡子動,他身後的“那位”也跟著動,急忙製止他。
目前就張子若最為鎮定,兩手抱胸,看著我們。“我去,你不是會奇門遁甲嗎,趕快捉了它!”我剛才的製止沒有作用,老鼠胡子仍然向我跑了過來。“該死的,這東西剛才不是還沒有嗎,怎麽這會出來了?”我也是準備起身跑路拉,“對了。”老鼠胡子似乎想到了什麽,一邊在裏麵轉圈,一邊說道“肯定是我剛才的那張符紙,遮了陽氣,這才導致它的顯現出來的。”我破口大罵,這貨當初吹噓的那麽厲害,這會狼狽的跟什麽似的。
“如果扯了那張符紙,應該可以解決它吧?”張子若在一旁看老鼠胡子跑圈,問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老鼠胡子話未說完,他身後的“那位”突然發難,直接把老鼠胡子撲倒在地,那場麵事後回想起來,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快幫我一把,它要掐我脖子!”老鼠胡子被撲倒在地,雙手不停的擋住長頭發惡鬼兄弟襲擊,也幸虧是老鼠胡子這樣身手好的,要是換作我,絕對扛不住一下。
雖然老鼠胡子求救了,但我和張子若都沒有動,顯然,張子若想看看老鼠胡子到底有多少實力。老鼠胡子靈巧的不斷躲開惡鬼兄弟的致命一擊,也知道了靠我們無望,幹脆牙齒一咬,直接踢了惡鬼一腳,這一腳威力我不知道有多大,但我清楚的看見那惡鬼硬生生的退了一步。借著這個空隙,老鼠胡子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那惡鬼自然不甘心,怪叫一聲又衝了上來,準備把老鼠胡子一擊斃命,不過它確實小瞧老鼠胡子了,隻見他一個瀟灑的側身,順勢躲了過去,然後借力打力,一腳把惡鬼向前的衝勁加了一大把,直接把惡鬼撲了個趔趄!
“我去,這哪是鬼玩人,簡直就是人玩鬼!”我不可思議的說道,一旁的張子若眉頭卻是一皺,似乎回憶起了什麽。
“這不是鬼,是一種叫做屍鬼的東西,介於硬粽和軟粽之間,比較弱,這也是我剛才才發現的,不然我還真的打不過。”老鼠胡子邊和屍鬼打鬥,邊對我解釋,這時,他已經完全占了上風,呼呼幾下,就終結了那隻可憐的屍鬼。
“這隻屍鬼應該是當初這個刑房的刑具。”弄完以後,老鼠胡子坐在我的旁邊說道。我點頭表示知道,屍鬼這種東西雖然在老鼠胡子這樣的高手眼裏不值一提,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噩夢。“對了,剛才你直接把那張符紙撕掉不就好了,幹嘛那麽麻煩。”我問道。老鼠胡子擺擺手,說道“那張遮陽符本就是防止外麵的抝發現我們才貼上的,現在撕掉了,屍鬼沒了,抝可就來了,那是候,可就得不償失了。”我不禁暗暗讚歎,老鼠胡子確實比我聰明,不過也就那麽一點。
“杜悅?還是腐月。”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張子若冷不防的冒出這句話來,把我聽得莫名其妙。不過老鼠胡子聽到這句話時,臉色有一瞬間拉扯,不過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老鼠胡子之前說他的名字,不就是杜悅嗎?那個腐月又是誰?
亂麻從四麵八方如同潮水一樣向我襲來,我現在才發現,看起來即使毫不相幹的兩個人,也可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我突然感覺自己很渺小,一切都似乎把我排除在外,我已經開始懷疑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了。
想了很久,我才驚悚的發現,我來這裏的目的,不過隻是因為張子若的一句話而已。
“腐月是誰?”老鼠胡子突然墉散的眯起眼,有些戲虐的看向張子若。但是張子若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回答,繼續對老鼠胡子說道“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