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天山鬼穀??第五十一章 悲愴
第五十一章悲愴張子若瞧了我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法式麵包,我本來以為就此完事的時候,張子若突然把她吃的隻剩三分之一的法式麵包遞了過來,說道“換換。”
我去!這是我內心當時的獨白,哪有這樣的?但是我還是礙著張子若的權威,不敢發怒,說道“還是算了,你那個都比我少多了。”說完,我還明顯把餅幹往懷裏揣。
張子若斜靠這樹幹,十分霸氣的說道“換不換?不換就把你扔下去。”我當時真是欲哭無淚,不過為了保命,我還是交出了那半包餅幹,張子若靠了過來,一把搶住餅幹,然後扭頭把那僅存的三分之一的法式麵包吃掉,說道“沒了。”
如果可以,我會狠狠地揍她一頓,不過現實還是很殘酷。我們倆個吃飽喝足後,不,應該說是張子若吃飽喝足後,便開始商量起對策,等那群鯛鶐睡覺是很被動的,我們要想想一個主動的辦法,不然食物就會耗光,到時候可就真的麻煩了。
“對了,老鼠胡子他走的時候拿的食物不多,他難道打算回去嗎?”我問道,這樣想也合乎邏輯,畢竟老鼠胡子拿的食物本來就不多,隻有回去一趟的量,如果他不回去,我就真的想不通他還會弄出什麽幺蛾子來。
張子若搖頭,說道“腐月應該不會回去,我估計他是去找支援部隊了。”我一聽,驚訝道“就是你說的那個支援部隊?難道真的有支援部隊嗎?”張子若白了我一眼,說道“我騙你幹什麽?如今腐月的處境,估計絕對會找支援部隊,況且他的鼻子也很靈,應該不是什麽難事,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見麵。”“哼,最好不見麵,不然我一定……”我本來想說打死老鼠胡子的,不過一想他的身手,便又把這句話給憋回去了。
張子若看了我的窘態,故意問道,“不然你一定什麽?以你的身手,估計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傷不了。”我嘀咕道,“他有那麽厲害嗎?”張子若這次倒沒有快速的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向下麵看了看,確定暫時那群鯛鶐還沒有休息的意思後,這才對我說道“其實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關於腐月的事,不過事關機密,你能保證你不會說出去嗎?”我十分肯定的點點頭,張子若歎了口氣,說道“反正你遲早要知道的,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彭加木羅布泊一行嗎?”
我點頭,這種事當然記得,不過羅布泊離我們所在地塔克拉瑪幹沙漠的地底,可是相隔十萬八千裏,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係嗎?我毫不猶豫的問出了我的疑惑,張子若卻是搖搖頭,說道“本來沒有什麽關係,不過腐月的出現,就有關聯了。”我嘶了一聲,又是老鼠胡子。
接著,張子若開始緩緩說道關於老鼠胡子的事情。
根據張子若所說,老鼠胡子是當初和彭加木一起去羅布泊的人,當他們走到羅布泊的時候,才發現那裏的險惡,其實也不是太誇張,羅布泊本來就是沼澤地帶,沒有一絲凶險才怪,不過這時彭加木一行人想要回頭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盆架木的上頭,也就是張子若的上頭那股神秘組織已經開始催促彭加木了,而老鼠胡子,就在彭加木一行人的裏麵。
既然上頭發話了,彭加木自然要加快速度,所以就硬著頭皮上了,等他們進去了羅布泊深處時,這才發現整件事情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彭加木可以控製的了,於是乎,彭加木一行人克服重重困難,其中的凶險自然不用多說,等到好不容易弄出雙魚玉佩的時候,卻由於事情敗露,讓老百姓知道了這件事,彭加木的上頭準備殺人滅口,這也是彭加木為什麽會突然失蹤的原因,然後就十分順其自然,參與過那件事的人,無一人逃脫過去,全部被彭加木上麵的神秘組織滅口,而老鼠胡子則是一個特例。
之所以說特例,就是因為彭加木一行人,隻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怎麽活下來的張子若沒有細說,我估計是老鼠胡子靠他那一身易容術躲過一劫的,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話說老鼠胡子躲過一劫後,開始憎恨起張子若上頭的那個神秘組織,也難怪,辛辛苦苦為它辦事,到頭來什麽都沒有,還難逃一死,是個人都會憤怒,於是老鼠胡子走上了報複神秘組織的道路,從一開始自願加入張浩天的隊伍起,他的計劃就已經開始組織了。
這就是關於老鼠胡子的大概資料,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張子若的猜測,至於真相如何,怕是隻有老鼠胡子一個人知道了。
“如果你說的全是真的,那麽他就太可怕了。”我對張子若說道,張子若也是點頭同意,說道“所以說,你當他徒弟還是很有前途的。”我打了個哈哈,自動屏蔽了這個話題,突然想到了什麽,既然老鼠胡子易容那麽厲害,會不會當初張子若找我的時候看見的那個老黑,也是他易容的?我隨之把這個疑問說出來,張回憶了一下,說道“當時他隱蔽的很好,我也隻是粗略的看著像和四水,但不是有百分百把握確定。”
如果說當初那個偷聽我和張子若談話的老黑是老鼠胡子易容的,那麽就說明老黑還沒有從那個墓裏出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悲傷。
“對了,你說了那麽多,到底支援部隊是誰啊?”我把那種突然而來的悲傷暫時壓抑住,而是轉頭問張子若。
張子若倚了倚背後靠著的樹幹,又看了看樹下的鯛鶐們,似乎有些不願意說。我也不好在問,說道“你可以不回答的。”誰知張子若卻沒有理我,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說出來,恐怕你不能理解。”聽了這話,我暗暗好笑,有什麽不能理解的?還會是鬼不成嗎?
叫我沒有回答,張子若繼續說道“支援部隊的人不是太多,有我,有張浩天,有羅湖,有胡魚……”張子若說了一大串,我竟然發現全部都是上次盜墓的那夥人!
“他們,不是死了嗎?”我有些困惑,張浩天的死,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是死在鬼麵無毛猴的手上的。張子若白了我一眼,聲音有些小的說道“你忘了嗎?我們一行人有兩個,這次支援部隊,是本體。”我一聽,這才會過味來,之前張子若說過的,他們一行人也受到了雙魚玉佩的影響,成了兩個的,原來這次的支援部隊,竟然是他們的本體。
“這麽說,你是複製人了?”我小心翼翼的問這個敏感的問題,張子若有些迷茫的看著頭上密密麻麻的樹葉,眼神中似乎沒了焦距,過了很久,才長歎一聲,“是啊,我隻是一個複製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