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一起睡

第六十三章一起睡見我接過背包,張浩天笑了笑,然後宣布原地修整一下,繼續出發,話音一落,眾人就在這並不寬敞的地下河岸邊生火煮飯。奶奶的,他們不是剛吃過早飯麽!我在心裏暗暗嘀咕,便趁著人多,靠到了老鼠胡子那邊去了。

“嘿,你怎麽在這裏?”我假裝不知道老鼠胡子和張浩天之前在小樹林裏的對話,繼續問道“你不是去引開那個拗了嗎?怎麽和他們在一起?”不料老鼠胡子並沒有一絲尷尬,反而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似的。奶奶的,裝傻!我在心裏暗罵,不過卻不敢聲張出來,就在我等的不耐煩,想去方便一下時,老鼠胡子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我這是在救你。”

我頓時思緒亂飛,救我?怎麽救我,難道本體張子若和張浩天能夠救我嗎?這裏有什麽危險的地方嗎?我剛要再問,隻見老鼠胡子不留痕跡的微微搖頭,我向後一看,原來是張浩天走了過來。

“李文兄弟,可以吃飯了。”張浩天一過來,就對我說道,然後看了一眼靜坐的老鼠胡子,沒有理他,估計是因為他和老鼠胡子僅僅隻是占時的合作夥伴,所以態度自然沒有對我這個“能力高強”的土夫子好。

想到這裏,我不禁想起老鼠胡子的那句話“我是在救你。”難不成他犧牲自己的威信,讓張浩天相信我這個半路出來的人是個本領高強的土夫子而對我保護有加?如果真的是這樣,老鼠胡子未免太過好心了。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隨後跟著張浩天走向眾人的聚餐地。

途中我回頭看了一眼老鼠胡子,隻見他靜坐的眼睛突然張開,用唇語說道“你是我徒弟。”當時我心就涼了半截,該死的,我怎麽忘了這茬!

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飯菜所吸引,其實也不算是飯菜,就是一些脫水素菜和發熱米飯之類的,不過這對於吃膩了壓縮餅幹的我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一碗又一碗,以至於吃飯成了我一個人的表演秀……

收拾完一些東西,眾人繼續出發,地下河的景色著實不錯,因為人多,所以能見度很大,而且不用那麽擔心危險,隻要注意腳下的青苔就行了,所以一路走來我全當欣賞風景,這是我盜墓以來最為輕鬆的一次了。

地下河不是很急,如果沒有參照物,幾乎會以為隻是一灘死水罷了,河水的上麵依舊是黑布隆冬的,我曾經好奇的把燈光向上射去,誰知道那光芒猶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見了,就像是黑洞一樣。這時,張浩天走了過來,說道“沒用的,你手裏是狼眼A4,射程幾百米遠,我估計這個地下河的高度沒有幾百米。”我收起狼眼A4,問道“既然沒有幾百米高,為什麽狼眼照射不到上空?”這種情況很早就出現了,就像是之前我和張子若還有老鼠胡子被困在那個甬道的時候,我也曾經向上麵照射過,不過依舊沒見上部結構,這裏的上麵,給人一種神秘莫測感覺,仿佛走在無間地獄一樣恐怖。

“我估計。”這時,張浩天回答了我的問題,“上麵應該有一層吸收光線的物質,不然一定會照射到頂部的。”我點點頭,認同張浩天的話。了解了這個後,我們跟著大部隊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走,水流聲越大,我估計應該快要走盡地下河了,可如此一來,豈不是說我們根本沒有碰到鬼穀子的墓就回家了?我看了看張浩天的臉色,並沒有想象中的不安,反而有一種隱約的興奮。

我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那種興奮,但也沒有多問,而是直接跟著大部隊繼續前進,俗話說得好,“望山跑死馬。”更何況我們還隻是聽見聲音而已,所以這一走,就走了幾個小時。

地下河的盡頭出乎我的意料,或者說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下河的盡頭是一堵牆,此外,別無他物。

第一眼看起來沒什麽不對,可仔細一琢磨起來,這裏麵就走大問題了,首先,地下河的河水從哪裏來?如果和五代十國墓的那個機關湖一樣,也是從石頭縫裏流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有那麽龐大的,而且在流動的地下河!換句話說,隻有一種可能才能解釋這種情況,地下河的源頭的水,是憑空出現的!雖然很扯,但卻是目前唯一的解釋。

老鼠胡子顯然也被震驚到了,不說一句話,我望著憑空出現的水源頭,老鼠胡子突然說道“該休息了,什麽事可以明天再說。”我看了一眼老鼠胡子說話的表情,雖然仍是那般麵無表情,不過我依稀可以判斷出老鼠胡子應該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老鼠胡子的臉色掩蓋的不是很好,我都發現了,自然瞞不過人精一樣的張浩天,不過張浩天隻是沉默了一會,聽從了老鼠胡子的建議,說道“搭帳篷,原地休息。”

地底的地底是沒有太陽月亮的,所以隻有盡量保持多休息,才能保持體力,否則生物鍾一混亂,在這沒人的地底下,就真的不那麽好受了。

由於地下河旁很多苔蘚,而且很潮濕,不搭帳篷根本不能休息,所以張浩天的決策還是很科學的。

眾人七手八腳的搭好帳篷,便開始分配守夜人,說是守夜人,其實也就是個看守的,雖說地底下應該沒什麽危險,不過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由於我和老鼠胡子來路不是那麽明確,所以守夜的任務沒落到我們兩個頭上,我也樂的清閑,哼著歌準備鑽進帳篷時,張浩天突然說道“李文兄弟,由於你來了,帳篷不是那麽充裕,所以委屈你得要和別人共同睡一個帳篷了。”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本來隊伍裏就沒有我,我不過是半路參加的,能有個睡覺的地方就不錯了,誰還管和誰睡一起,反正都是大老爺們。

“他和我睡一起。”這時,默不作聲的老鼠胡子突然說話,我頓時感覺猶如五雷轟頂,我和那個變態同性戀一起睡?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麽。我剛要拒絕,就看見老鼠胡子那要殺人的目光,於是很沒骨氣的點頭,算是同意了。

“那睡一覺後再見了!”張浩天絲毫不知道老鼠胡子是個變態的事,反而樂嗬嗬的和我道晚安,我也不掃他的興,回了一句,便爬進帳篷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