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四家
第一章四家“下車,你先進我的房間,我把一切說明一下。”老鼠胡子說道,然後打開車門,下車,我也跟著下了。
院子裏很幹淨,沒有雜草,不遠處還有幾棵桂花樹,很香很香。“看什麽呢,等有時間再看吧,反正你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老鼠胡子一把拉過我,轉過幾個亭子,來到了一座木房子外麵,木房子很奢華,根據我的眼光來看,至少門都是雕花檀香木。
木門被咿呀呀的打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簡直就是噪音。老鼠胡子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說道“這是我故意設計的,為的就是免得有人半夜進來我不知道。”我點點頭。
屋內很整潔,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男的的住所,“每天都有人打掃的。”老鼠胡子笑眯眯的說道。
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才發現椅子也是檀香做的,剛想站起來時,又覺得不好意思,就像當初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過好在老鼠胡子沒有注意這一點,而是一屁股坐在我對麵,說道“我從頭說起,你好好聽著。”我點點頭,這讓我陷進去的漩渦我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不然死了個不明不白,不劃算。
“不知道你聽過齊家,魯家,曹家,王家這四大家沒有?”老鼠胡子說道,我搖搖頭,聽都沒聽過這些。老鼠胡子扶額一歎,“難道和四水沒有給你說過這些事?”我點頭,說道“他巴不得我不去盜墓,每次都是去一些小墓裏。”老鼠胡聽了我的解釋,哈哈一笑,說道“盜墓?如果準確來說,你前麵去的那兩個地方,根本算不上盜墓,頂多是探險性質罷了。”我沒有出聲,等待著老鼠胡子的下文。
“齊家,魯家,曹家,王家,是盜墓界的四個權威代表,就像是以前的皇帝一樣,不過今天成了倒鬥界的土皇帝罷了。齊家很低調,一般不插手其餘三家的爭鬥,但是那並不代表它軟弱無能,相反的,齊家養精蓄銳,已經有了不少精英了。”老鼠胡子咳嗽了一聲,一個人走了進來,手裏拿了一杯茶。“你要嗎?”老鼠胡子接過茶,問道。我搖頭,說道:“一杯白開水就行了。”
那個人出去之後,很快的就送進來一杯白開水,我喝了一口,還不錯。老鼠胡子繼續說道:“魯家據說是魯班的後生,相傳當初魯班不僅僅是一個成名的木匠,而且還做了很多盜墓的工具,什麽探陰爪,摸屍套之類的,都是魯家的祖師爺魯班創作的。”老鼠胡子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至於曹家,這是重點,曹家自稱是曹操的後代,曹操在倒鬥界也算是倒鬥的祖師爺了,摸金校尉就是曹操發明的。曹家的人幾乎個個都是摸金校尉,而且身居官職,這種在古代叫做官盜,現在就叫做考古。而且追殺我們的人,就是曹家的官職人員。”“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老鼠胡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王家是一個很張揚的家族,不過倒也不懼。”
“說了這麽多,你是哪個家族的人?”我問道。老鼠胡子微微一笑,“齊家,齊韓。”
“還有,別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叫我老鼠胡子。”老鼠胡子突然冒出這句話,我有些尷尬。“對了,雙魚玉佩究竟是怎麽回事?”老鼠胡子一愣,然後說道:“這件事很複雜,牽扯了四家,可以說在倒鬥界是前所未有的,一開始我們齊家是不打算參與這件事的,於是為了表明一下態度,把我送到了幾年前那個必死的隊伍裏,但之後似乎改變了主意,把我又送到了彭加木的那個隊伍,這件事你應該知道了。
去了彭加木那個隊伍,我才發現其餘三家都在,彭加木代表的是曹家,還有幾個別家的精英。
一開始進行的很順利,彭加木一路駕車,到達了羅布泊的外圍。羅布泊是塔克拉瑪幹沙漠左側邊緣的一個沼澤地帶,車子開不進去,我們隻好步行,途中經過了一塊草地,沼澤地邊緣長草其實沒什麽,怪就怪在,草長的很長,都有膝蓋高了,我意識到地底下很可能有地下河,說實話,我真不想回憶那段事。”我點頭,表示理解,以前聽老黑說過,沼澤地裏的草裏麵,可不幹淨,什麽蚊蟲,螞蝗,蛇,不說,最可怕的是水泡子,一旦一個人落到水泡子裏麵,必死無疑。
老鼠胡子把茶杯放下,說道:“不提過去了,你準備一下,我們最近可能要去昆侖。”我一驚,問道:“去昆侖幹什麽?旅遊?”老鼠胡子搖搖頭:“盜墓。”
“我拒絕。”我這次回答的很幹脆,盜墓這件事,不是常人可以消受的起的,至少我就不能。似乎猜到我會這麽說,老鼠胡子長歎一聲,轉過身去,說道:“可惜啊可惜啊,張子若這麽一個好好的姑娘,就要嫁人了。”我一聽,一把跑過去,緊緊的把老鼠胡子拉住,問道:“張子若她沒死?”老鼠胡子一笑,轉過來說道:“我都不會死,作為我的手下,她怎麽會死呢?”
“到底怎麽回事?張子若明明在遇到魑魅的時候就跳下懸崖不見了啊!”我問道,老鼠胡子打了我一下,說道:“是不是我徒弟了,蠢的不成樣子,當初要是她沒掉下懸崖,而是我叫她回去呢?是不是想通了?”我一聽,恍然大悟,喜上眉梢:“她在哪裏?”老鼠胡子賣了個關子,說道:“你現在見她好像不合適,畢竟她也是要出嫁的人了,你說是吧?”我急了,“張浩天不是死了嗎?”老鼠胡子點頭,說道:“她要嫁給曹家的一個叫曹傑的人,屬於政治聯姻。”
“什麽時代了?”我被嗆了一下,“還流行這個?”老鼠胡子突然大笑起來,說道:“不要急,不是還有師傅我嗎?你想要追的妹子,我怎麽會讓給別人呢?”我有些尷尬,剛才的表現確實有些過了。
說完,老鼠胡子拍拍手,說道:“叫張子若進來,就說她的老相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