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 354章 初上天嶽觀

他從來沒有去過,記得師傅臨死前提醒他那幾句奇怪的話,還說這是上山要用的。想來肯定道路非常險峻和隱蔽,把宗門建在那裏,再好不過,少了官麵上的幹涉,完全一個江湖組織。招收弟子時把好關,或許官方幾十年都注意不到。現在張啟山還得躲著他,到了收回天嶽觀的時機。

“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小本子和康十三娘進來,聽到這句,問道:“想到建在哪了?”

“想到了,天嶽觀。”

康十三娘回憶了一下,試探道:“天嶽山?”看見駱離點頭,忙說:“媽呀,那鬼地方,山上長年是雪,荒無人煙鳥不拉屎,有路上去嗎?”說完恨不得自打嘴巴,人家找著地方了,幹嘛潑冷水。

“要不明天陪我去見識見識?”又對小本子說道:“張啟山現在不在山上是吧?”

小本子點頭,“不在西北方,已經轉到東北方去了。”那就是榮百山的方向,想到就讓人抓心撓肝。

“行啊!看看你怎麽玩。”康十三娘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萬一他看不上眼,還得打她棽山南的主意。去了,還可以勸著他點。

他出來一說,大家都同意,秦恒更是興奮非常。

老醜忙著打理十三娘帶過來的藥材,陰魚一直放著,就是等著搬家。先把手中的藥材弄完,定好了地方,正好製屠申。

棠秘子要上班,所以除了他倆,所有的人次日一早前往天嶽山。

天嶽山在榮西州的北方,很多少數民族,民風更為彪悍,隻有冬夏兩季。春秋時節非常模糊。

天嶽觀到底是個什麽情形,大家都不知道,駱離腦子裏也沒有概念。隻知道天嶽山脈有一小塊地方在蒙國境內。山上長年積雪,整座山從沒聽說有什麽產出。想來也是光禿禿的一根雜草也沒有。

五個人選擇坐火車,因為天嶽山附近的城市沒有機場。山靈照例由尚世江背著,這小家夥知道自己沉,故意打磨尚世江。反正和主人在一起,不出聲都可以交流,誰背著不是一樣。

一天一夜,沒有老醜在,大家有功夫在身。秦恒也免強可以支撐,車上連水都沒喝一口。當然,除了康十三娘。駱離很有眼色,稅務員推車賣盒飯的時候,買了五份,一盒給了秦恒,其他的全進了她的肚子。

現在是深秋,一進入天嶽山所在的甘蒙州氣溫就降了,車窗外白茫茫一片全是雪。

到達天嶽山腳下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連夜上山嗎,我去買照明設備。”

“先吃飯吧?”康十三娘的大胃早就唱空城計了。

“也好。你們去吃飯,我去超市。”

把四人按排好,駱離進到一家非常小的超市。說是雜貨點更貼切,貨架上就隻有八盒壓縮餅幹。為了康十三娘,他全部拿了。

回來時,其他人都吃好了,就等著十三娘。她知道爬山時很久都沒有東西吃,使勁往肚子裏塞。沒有意外地吸引了飯館裏其他顧客的所有眼光,老樣子,她吃她的,不怕人家看。經常出門走動。如果臉皮薄點,她早就餓死了。

“喏。你的口糧。”

“怎麽隻有她有啊?”秦恒前天晚上就見識過康十三娘的厲害,早就憤憤不平了。一個小姑娘,個頭沒有一米四,剛剛到他胳膊的位置,比他還能吃。那盤燒雞,他隻來得及夾了一筷子,其他全進了她的嘴裏。

尚世江一把他薅到一邊:“男人別那麽嘴饞。”

“又來了!”

駱離看表:“已經七點,別再耽誤時間,我們趕緊走。”

把電筒扔給尚世江,讓他走最後,他一開燈,前麵四人都能看見路。

穿過熱鬧的城鎮,走進荒郊小路,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天嶽山腳下。

駱離心道:這山我居然看不出它的氣運,腦子裏一片模糊。

然後就是開始攀山了,前麵的路免強可以用腳走,後麵就得半爬半走,還得用手抓岩石。

隻到三分之一,最先吃力的是秦恒,他雖然有天份,但入道時間最晚,法力也最弱。小本子比他早一年開法氣,又練過耳隴武魂兩冊,還在隴族呆了大半年,也是強過的他。康十三娘就更不用說了,天生異體,已經練了十四年。

“怎麽辦?難道還要姐姐背你?”康十三娘激他。

“你舒一舒氣,邊走邊調動經脈,會發現氣脈越來越足。實在不行了,我背你。”駱離說道。

秦恒不說話,埋頭爬著。要讓他背?自己這麽大個兒,好不好笑,打死也不願意。

七點出發,走到淩晨兩點的時候,才到一半。小本子和康十三娘頭上也冒了點虛汗,但還能堅持。秦恒大喘氣,又冷又累,潛能卻沒有壓榨完,一樣可以堅持。

隻是,沒有路了。

其實他們前麵走的也不叫路,至少能下腳,互相拽一拽拉一拉的還能前行。可是現在,真是沒有辦法走了。整麵山都是光滑的石壁,足有十丈寬。具體多少也不知道,因為電筒的光亮隻能看清這麽遠的距離。

他們就站在峭壁上,迎著冷冽寒風。

“這裏應該是第一道卡。”駱離回憶起那句“絕山依穀”

山有了,穀在哪?

“你們站著別動,我過去看看。”說罷,提氣攀上石壁,往左邊而去。

“冷,尚師傅我冷。”秦恒凍得直打哆嗦,駱離在他不敢說,現在停下來不動,冷得更厲害了。

尚世江沒辦法,過去往他身體裏輸真氣。“你還真得加把勁兒。”

駱離這邊,他沿著光滑的石壁十步一踏借力而躍,攀了二十幾丈還是沒有找到可以著力的地方,隻好倒過頭來朝右邊而去。一丈三米三,這都快一百米了。

抓著石頭等著的四人看他“飛”了回來。沒等詢問,他又朝右邊去了。帶落片片雪花灑下。

“以前駱離的師傅住在上麵?”康十三娘搓著手問道。她也發冷了,很想讓蛇仙出手。又怕有什麽機關傷到它。

“應該是,上麵的天嶽觀是他師祖建的。也許是曾師祖,一百年多年前的事了,我也不清楚。”小本子答道。

她的預知能力可以助她猜謎,可以判人欲望;隻要見過那人,腦中收錄了那人的信息,甚至可以判斷那人的方位,可就是不能找路。真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

“聽我說,你們站著不要動。我喊一二三,你們就往下跳。”駱離像壁虎一樣吸在石壁上朝他們喊道。

“跳?你確定?”康十三娘望著下麵剛剛爬過的地方,一片漆黑。最近的平台也是一個小時前呆過的,要是摔下去,還不成摔幾坨肉餅?

“信我!”

“行!我們準備好了。”小本子拍了一把十三娘的肩膀,讓她安心。

尚世江和秦恒都沒有懷疑,對他深信不疑。

“準備好了嗎?我數了。一、二、三、跳!”

兩男兩女高矮不齊的身影齊齊跳進看不見的黑暗中,康十三娘還是慢了半拍,尚世江的手電筒夾在衣領裏,劃出一道黃光。

秦恒拚命咬著牙齒。怕叫出聲來,眼睛都不敢睜開。小本子知道沒有危險,大睜著眼睛拉著十三娘以鳥兒俯瞰的姿勢。翱翔在黑夜中。

“嘭嘭嘭,啪”三聲整齊的落地聲,夾著某人全身趴下的聲音,他們碰到了平坦的陸地。

整個過程不足兩秒,尚世江趕緊拿來電筒照射,發現前麵有條小路。

“駱離呢?他怎麽沒下來。”小本子四處看。

“我在這裏。”駱離已經站在他們十步外的地方。“你們過來看,那裏就是我們呆過的地方,想不到吧。”

大家趕緊跑過去,電筒一照。頓時明白了,他們現在正站在剛才光滑石壁的上麵。

“太神了!”秦恒看傻了。

“絕山依穀。視生處高,戰隆無登。這是師傅給我的三句話。我剛才在右邊發現那裏那道法門。可人卻穿不過去。我用純眼看見法門呈折疊的形狀,絕山依穀,山是絕了,可沒有穀。所以,讓你們大膽一試。”

“敢情你是讓我試?”康十娘十分鬱悶。如果不是他未來的老婆也在,她剛才絕對不跳。

“那駱前輩,你又是怎麽過來的。你沒跳啊!”秦恒想不通,他怎麽突然又出現了,難道他有別的途徑。

“你現在要叫宗主,還叫什麽前輩。”尚世江喝了他一句。

一會兒二師傅,一會兒前輩,現在又是宗主了,秦恒有點頭暈。

“稱呼而已,秦恒不同,隨便他怎麽叫。”

“那不行,必須得拿出點派頭來,尚道士,我支持你的說法。”康十三娘掂著腳拍了拍尚世江的後背,順便把手上的泥灰抹幹淨。宗主多威風,以後她就是宗主的好朋友了,行事更加方便。當然是派頭越大越好!

“別扯那沒用的了,我也是跳下來的,隻是比你們快,而且我落地沒聲音。”駱離說完就催他們踏上前麵的小路。

終於有路可走了,攀涯攀得胳膊酸,四人把這陡峭的小路當成休息。一邊是山壁,一邊是懸崖,有恐高症的人是沒辦法的。

天大亮了,已經是早上六點,遠遠望去,依稀能看見遠處的小村落。可是一望頭頂,不知還有多遠才到頭。

“好了,要進洞了。這應該是視身(生)處高,大家走的時候一定要打直了身體,千萬不要彎腰。”小路走到頭,左邊的石壁上出現了個不規則的石洞。

“進去啊,你站著幹嘛?”走在他後麵的康十三娘看見駱離發起呆來,忍不住催道。

“等等,我覺得這不是那麽簡單,讓我想想。”駱離從洞口看見裏麵的洞頂不足一米,連康十三娘都不能進。

伸手結了一個探法的手印,輕輕打上去。

奇形怪狀的洞口,**出一圈光印。一股法力引向他的手指。

“明白了,這是個引路法陣,你們進去後是看不見其他人的。但不能驚慌。特別是秦恒,你隻管挺胸抬頭往前走。就能看見我們。這是我師祖的量人陣,以前就是用來測量來人身上的法力的。”

“明白了,我不會害怕的。”秦恒保證道。

那就挨個陸續進吧,還是駱離最先進去。

直直走向洞口,大家夥隻覺眼睛一花,他人就消失了。

康十三娘定了定神,第二個走進去

駱離覺得身體異常溫暖,一道道法光掃在他的身上。非常舒服。看不見前路,他的純眼也失去了作用,黑漆漆的望不到盡頭。他邁著堅定的步伐,挺直了腰杆一往直前。

其他人各有心思,但絕沒有他那麽淡定。特別是十三娘,她的蛇仙煩躁不堪,她的身體更像是浸在冰窖裏,通體生寒。

“臭道士們,真邪門。”

尚世江和小本子兩人都感覺到溫暖,連秦恒也是。他們憑著對駱離的信任。又同為道術中人,這位布陣的前輩也和他們學的一樣,懷著崇敬的心情走完了。

“快看我的眉毛眼睛。全都覆上了一層冰霜是不是?冷死我了,噫?你們怎麽不冷?”

“嗬!快檢查一下你的蛇仙,看它有沒有事?”

在駱離的提醒下,她才忙不迭地去抽神察看蛇仙。

“沒事,它剛才煩躁,現在已經好了,它很乖的。”

駱離趕緊掉頭走,生怕她又把蛇頭喚出來膩歪。

最後一道關卡,“戰隆無登”那是個什麽樣的情形。駱離真是太佩服大能曾師祖了,這種玄妙的陣法都能布出來。

八點鍾。整整十三個小時,終於看到天嶽鋒了。那就是天嶽山的山頂,比他們站的山峰高出三十多米。兩峰之前卻隔著一道看不見底的深淵,有兩隻老鷹嘶叫著飛過。

駱離是沒有問題,直接躍過去,可是其他人呢?曾師祖收徒弟的時候,難道要抱著背著扶著徒弟過去?肯定不是那麽一回事,一定有常人能走的路。

“這山像樹枝一樣,還帶分岔的?”大家望著深不見底寬有十五六米的鴻溝,麵麵相覷。

“宗主,看你的了。”秦恒眼巴巴望著他。

駱離已經開啟了純眼,迎上日光細細掃向鴻溝。

他在那邊察看,這邊的四人都抬頭向上望,對麵的峰上好像並沒有被積雪覆蓋,用力望過去,還能發現有綠色的樹枝從崖上伸出來。

“沒有陣法做成的橋啊,看來隻能躍過去了,然後抓住對麵的蔓藤攀上去。”駱離說道。

“我倒是有辦法,我的蛇仙可以我為搭橋,他們怎麽辦?你帶著他們飛?”康十三娘喝了十幾分鍾冷風,早就想過去了,就是擔心其他人。

“那行,我帶著小本子,我們三人先過去,我再回來接他倆。”

小本子躊躇道:“應該不是那麽簡單,你再想想最後一句‘戰隆無登’字麵意思就是敵人在高處,不能去仰攻,你這樣就是背道而弛。”

“試試嘛。”駱離急著上去,前兩關過來都有陣法在,這裏卻幹幹淨淨什麽也沒有,想不出別的辦法。

十三娘已經把蛇仙喚出來了,蛇仙彈開三米遠,拉長身體,很快,它的身子變得細長,尾巴一甩就要搭到麵對的石壁上去。

可是,它的尾巴不管怎麽用力延伸,蛇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永遠相差半米觸不到。

山靈忽地從尚世江背包裏竄出來,豪邁地說道:“我來!”說罷,擴大身體在原地飄了兩轉,傳來他空曠的聲音:“看好了。”

“啊”剛剛飄到鴻溝上空,下麵仿佛有一股吸力,把他的身子往下拉。

幸好駱離眼疾手快,把他給拽了上來。

“你在龍山千裏以外隻能貼著地麵飛,你忘記了嗎?”

心靈心道:你知道還不阻止我,看我出洋相。

駱離:不讓你試,你怎麽能甘心。

“看來還是有陣法在,隻是我沒找到,蛇仙的神通被限製了。”

康十三娘已經把蛇仙收了回去。生怕它被傷到。

駱離又說:“十三娘,你來,我先帶你過去。你吊在我的脖子上。”

“行啊。”康十三娘說著,雙手一繞。勾上了他脖子。很快就放開了,因為吊在他脖子上,兩人的嘴巴就差點碰一起,十分不自在。於是,幹脆趴到他背上去,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這一幕讓其他三人不禁好笑,十三娘的人小,手也短。

駱離原地起跳。伸展四肢,像隻背著孩子的母青蛙,騰空兩步,飛快地運足力量跨越鴻溝

“我滴娘哩”康十三娘發出一聲慘叫,緊緊抓住了尚世江腳下的岩石。駱離比她還狼狽,被十三娘的肚子壓著,雙掌用靈力吸住石壁,不然就得掉下去。

“拉我一把呀!”上麵的三人這才手忙腳亂地把十三娘給拉上去,緊接著駱離也被拽了上來。

“哈哈,主人也飛不了。也被吸下去了吧。”縮回背包的山靈樂壞了。

駱離的臉情急之在碰上了泥土,嘴裏也吞進了雪水,哭笑不得:“這是布的隱陣呀?神仙也飛不過去嘛。可是這陣在哪?”

“別急,慢慢找。”小本子拿住紙巾給他擦臉。

鍾方與張啟山最後一次鬥法就是在這裏,鍾方就是從這條深淵逃出去的。他兩人從小在這裏長大,這裏的一石一木就如自己的身體一樣。可就為難了別人。

他們現在站的山頭比對麵低三十多米,全是厚厚的積雪,駱離的純眼又不能透視,要是藏著明陣,多費點時間或許還能找到,如果是機關和隱陣。那得找到猴年馬月。

“大家一起,會術法的用的術法。不會的就用手,把後麵十米掃清出來。”

眾人總算找到了用武之地。紛紛聽命行動起來。

積雪被康十三娘和尚世江幾下就鏟開了,除了石頭和黃泥,並沒有其他東西。

駱離朝左邊清除來很大一塊麵積,仍在繼續。呼啦啦地,雪塊泛飛,每個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滿臉都是雪。

“停,我找到了!”駱離看見一個大型八卦圖的角。

大鬆一口氣:“大家回到崖邊去,我很快就會找到辦法過去。”

有兩儀隻三象,這麽明顯的解謎圖,居然把他搞得如此狼狽。

尚世江邊走邊看他,並沒有發現他腳下有什麽東西,或許隻有他才能看見。如果我能修煉出純眼就好了,省得要上香起勢搞半天才能通陰。

駱離雙腳踩在八卦圖上,踏起入門罡步,隔空畫了一個入門虛符,虛影漸漸成形,補齊了四儀。整個八卦頓時形成一道光圈,呈淡黃色。

他趕緊退出來,心道:如來如此!

“你們幾個快回來,從這裏進!”

剛剛到達崖邊的人又趕緊跑回來。“乖乖,真漂亮。”康十三娘覺得這圓形光柱美不勝收,問道:“踏上去?”

“嗯,呈打坐的姿勢。”

話沒說完,十三娘就進來盤好了腿,“嗖”一聲,消失了。

“快,挨著來,像十三娘一樣幹脆利落。”

秦恒興奮地照做,也不見了。

駱離最後一個,他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康十三娘和秦恒已經在峰上大聲呼喊他了。

剛一過來,小本子就指著那棟草屋說道:“你看快,天嶽觀!”內心很激動。

“你們能感覺到靈氣嗎?”駱離問道。

“沒有啊。”康十三娘說道。

小本子和尚世江也搖頭,問道:“你覺得有靈氣?”

“是的,和龍山差不多,比華銀山強,但比隴族差遠了。走,我們進觀去。”

大家爭先恐後跑向天嶽觀。

觀中明堂裏,那副三清畫像已經布滿了灰,桌椅板凳也是,屋中的情形顯示,這裏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住人了。

“過來時的路你們都記得了吧?後麵我們宗門要來新人,就由你們帶路了。完全不通道術的人,隻要像秦恒一樣天份高,我們也收,但是得把他們安排在別處。所以,還是要在外麵找所房子。”

駱離粗粗看完,天嶽觀很小,房頂也要修整,廚房上麵的稻草都稀得見天了。明堂左右各有四間房子,三間臥室加廚房,一共五間,門口這留出很大一塊麵積是用來打坐練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