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拿到指揮權

巫師們顯身主動進攻,會受製於戰士們手中的槍和空中的轟炸。於是,他們改為操控蛇蟲毒蟻。

情況急轉而下,大秦戰士們完全處於被動。朱世勳現在淪為棠秘子的助手,額角的汗水,像連成線珠子,一顆顆滴下來。

“駱宗主,您總算來了!”

“駱宗主來了!”終於可以歇會了。更多的道士們是埋怨,他叫人圍山,出了狀況人又不在,倒把我們累得半死。

“宗主!”棠秘子也跟著叫,大力揮手。

駱離抓住最近的傷員開始把脈,再試了幾個,無一例外全都是中毒。

大聲問道:“你們都在繪清水符解毒嗎?”

“是啊,解不了啊,隻能延緩。”朱世勳回道。

“這裏由誰負責?”

“是我。”

聲音是從駱離旁邊傳來的,那人看駱離半天了,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帶著審視。

“陳總指揮有沒有說過,要你聽我的?”駱離扭頭對他說道。口氣不容置疑,這是一句肯定句。有沒有現在都得聽我的。

那人一愣,不情願地點點頭。

“好,你馬上讓他們撤離山腳五百米,每個隊派一個人回這裏來。”

“一個小隊二十人,一個中隊六十人,一個大隊一百八十人。這位宗主,你是指的什麽隊?”

“大隊!馬上傳達,叫他們有多快走多快!”大隊就正好一百人,算了算,覺得可行。

駱離又趕緊走進傷員中間,打聽到傷亡人數增加到了五百。今天晚上達到頂峰,每隔十分鍾就有一人受傷,隻見送來不見抬走,每個人都是昏迷狀態。清水符隻能吊著他們的命。暫時阻斷毒素,卻沒辦法清除。

“進安長老,你明天早上打電話回隴族,讓曾叔把想帶的東西都帶過來。還要問他解楊壯所中之毒的藥方。現在你去聯係武警頭頭,叫他們派人守在藥庫,備車備機,隨時作好準備,等拿到藥方就讓他們立刻行動。完事後過來找我。”

“進安聽命!”錢進來馬上進入狀態。

駱離後悔,早知應該帶老醜下來,真是耽誤事兒。

“宗主。我能做什麽?”幽襄子急道。

“你跟在我身邊,我製一張符令出來,你就在上麵繪一張護魂咒,保留精力不要太拚,這是一場拉鋸戰。”

“幽襄子明白。”

人越來越多,棠秘子連跟駱離說話的功夫都沒有。

就在駱離製到第十七張符令的時候,一百位大隊長都集齊了。個個的臉上都有惶恐之色,難為他們,何時經曆這種事情。

在頭頭的指揮下。排好列隊已經站在了駱離身後不遠處。

“休息,別站著。”駱離抽空喊出一聲。話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洪亮,就像用了擴音喇叭。那位頭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駱離不讓幽襄子太使勁。他自己卻在飛速地拚命轉動手指。幸好帶了二十幾張符令過來,還差五十多張就夠了。

退出五百米後,傷員明顯減少。奔跑在省道上的越野車漸少,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一旦發現他們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榮家寨又將襲來下一輪衝擊。

駱離的一百張符令剛剛製完,幽襄子和後來幫忙的進安一共才繪完七十張護魂咒。棠秘子這會子有了空,也過來幫忙繪......

“駱離,大隊長們一人一張符令,其他戰士怎麽辦?而且現在是中毒,並沒傷到魂魄,護魂符到底有什麽用?”棠秘子一點把握也沒有。

“榮家寨再厲害,也隻有三四百人,這次他們一口吃下四五百個魂魄,一品大巫肯定被牽製住了。這個時機對我們有利,我們必須要抓住,先自保,再重創。”

“你說得對,我把頭上的羽毛標致畫給了陳總,戰士們也說沒見到有一二品巫師出場。看來你是有把握了?”

“差不多吧,護魂符是基礎。前輩你把道士們全叫過來,我還有事吩咐。如果他們不聽我的,就讓他們滾蛋!”

“好!”棠秘子扔下符紙,搖著身子走了。因為他腳是麻的,年紀大了,身體素質跟年輕道士的差距此時顯現了。

幽襄子和進安二人開始折符籙,按駱離的吩咐,要折成雙龍合抱形,然後沾上一滴配戴之人的拇指血,放在他們心髒外的胸衣荷包內。這又需要不少時間,駱離趁著這點空當,呈臥佛的姿勢進入了冥想狀態,五分鍾相當於淺眠一小時。

“怎麽還有女的?”進安臉都綠了!

“道長好!我是北一隊隊長,林正英。”女隊長立正敬禮。

英姿颯爽,皮靴拍打腳踝的聲音格外刺耳,進安略過她,去給下一位戴符。

林正英懊惱,還沒開口,就被幽襄子打斷了,他道:“女人男人不同,你的得重新繪一張,別急。”

除了這個女隊長,其他人都弄完了。幽襄子看看表,三點五十,不一會兒天就快亮了,不知道要不要叫醒駱離。

棠秘子看他和進安傻站在,過來打聽情況。

幽襄子說道:“沒有那麽女隊長的能用的符令,要等宗主重新製。”

“那叫醒他呀。”棠秘子這一聲很高,駱離立刻就行了。

他得知情況氣不打一處來,明明知道我們這行有講究,男女有別,那頭頭幹嘛不說。起先黑壓壓地站在一團,林正英又站在最後一排,駱離根本沒看見。

“換一個人。”

頭頭和林正英同時質問他:“你看不起女人?”

駱離眼睛有點腫,煩躁地搓頭,怒道:“這是你們的小人之心!話我已經說了,照不照辦隨便,出了事情你們自己負責。”

“隊長是要頂在前麵的,林隊長就算配上了符籙也沒用,你丟命不說,還要連累你的隊友。”幽襄子耐心的解釋。

“叫你們副隊來。”頭頭想了想,忍住火氣命令道。他今天也是氣得夠嗆,控製不住榮家寨的情況,心裏本就有一股邪火直竄,又跑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道士對他發號施令。

“來不及了,就你吧。能不能說說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駱離說道。

頭頭詫異的神情一轉而過,盯著他看了幾秒,回道:“黃彬”

“請黃指揮戴符吧。”

幽襄子趕緊過去,也不管他點沒點頭,開始刺他的拇指。黃彬就在林正英吃驚的目光下,戴上了護魂符令,站在了她剛剛站的位置,暫時頂替成了北一隊的隊長。

“你確定能搞得下來?”黃指揮怒極而靜,冷冷問道。

“你隻要能信任陳副部長就行了,我不需要你的信任。”

黃指揮指著駱離的鼻子怒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這時他手中的對講究響了。

“首長,榮家寨又進攻了,又進攻了!”

“我走了,這裏誰指揮。”黃彬黑著臉問道。形勢逼人,由不得他不服軟啊。

駱離搶過他的對講機:“我!”

黃彬心中一個狠狠的“好”字,並沒有說出口。行,你有陳副部長把你頂著,就看看你擔得了不!

他臨危受命的時候,上麵就告訴過他,這場行動在盡可能的範圍內保密,還要與道士合作,必要時聽命於他們。他本就有心裏準備,可是到了這裏才發現情況完全超乎他的預計。行動組的醫生們對傷員束手無策,根本查不出是中的何種毒。甚至取出受傷戰士的血也化驗不出毒素,眼睜睜在他們麵前就死了一個。幸好合江那位棠指導當機立斷,讓道士們畫些莫名其妙的符出來,才把傷員的命保住了。其實從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領導權。

可是,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命令,五十的黃彬還是感覺到一絲屈辱。

駱離拿著對講機說道:“各小隊聽好,我姓駱,從現在起你們聽我的指揮,全部再退五百米,再退五百米!”

然後按下接收鍵,沒有一個人說話,顯示是都愣住了。

黃彬這時可沒有心情看駱離的笑話,趕緊搶過對講機,把駱離的話重複了一遍。說他現在頂替林正英去了北一隊。

棠秘子看駱離不給黃彬好臉色,心裏明了。這個時候隻有絕對掌握了指揮權,駱離才能有效地實施他的計劃。所以並沒有出來摻嗬。

“天啦!來了!”這時,朱世勳那邊有個道士喊了一聲,喊話人正是京城香華觀的那位湯宵才宵雲道長,他那一張白臉,現在已經慘白一片宛若石灰。

“狗日的,衝進我大本營來了!”棠秘子目呲欲裂。

不用人下命令,陣前的衝鋒槍就掃射了過去。一個彈匣打完,填充的途中,巫師又冒出頭來,動作靈活。根本沒被傷到。空中的戰鬥機得到消息也不敢開火,離自己人太近,施展不開。

“這次來的很厲害!”林正英隊長吼道,至少比他們遇到的厲害,那動作太快了。

來得正好,駱離早想試試強化了魂魄後對榮家寨人是怎麽個情形,“停止射擊,你們原地待命!”忽地騰空而起,衝了上去。

“嘩——”

“好身手啊!”

道士們是被嚇傻了,他們清楚巫術的厲害,一個個嚇破了膽,忘記“欣賞”駱離的身手。發出驚歎的是一百位大隊長,包括黃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