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 465章 憑空冒出的兩千人

祝大家端午節快樂!今天回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感謝書友“羊種”書友“紅塵恒”送來大粽子。又甜又糯,還冒著男人獨有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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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笑話他,他們也想哭,步子就是邁不開。

小本子的眼圈瞬間紅了,忍不住捂嘴抽泣。周宇還是憑著本事留了下來,他喜悅與傷心並存。

“你們婆婆媽媽的幹嘛!別再耽誤我們的時間!”駱離大吼。

“宗主!”幽襄子向比他小二十歲的駱離跪了下來,“咚咚咚”三個響頭。原本入宗拜師的時候就應該磕頭,駱離沒許。此時生離死別,幽襄子再也忍不住,學了他的功法,得他的教導,現在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再不磕下去,他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宗主,各位長老,師兄師弟們,你們保重。”要走的人都跪了下來。惹得留下的十五個弟子趕緊去扶,“你們這是幹啥呀,想讓我們折壽嗎。”

駱離真想大吼幾聲。難受,太難受了!

“離哥哥,那位離叔叔好像很受人愛戴。”躲在陣法中的女孩聲音糯糯的,外麵那些人惹得她又想哭了。

“嗯,他是我們的人。”況離腦回路與妹妹不同。︽∞說這話的時候怎麽聽著有股自豪。

回去的弟子在下山的途中感覺到一股密集的呼吸聲湧上來,大驚失色,相互對視:難道還有沒殺掉的巫師?

很快,呼吸聲越來越多。幽襄子忙道:“是大秦特種兵!”

話音一落,上百架直升機發動機的聲響飄**在上空。

“他們玩的什麽?”尚世江怒道。“咱們怎麽弄?”看向幽襄子。

幽襄子深感棘手,看向進安道長。

“真是讓人心寒,官府永遠不會跟江湖人士講道義,他們始終留了一手!”進安道長感歎道。也不怕被他們聽見。抬頭“觀摩”了一陣:“別管,他們要送死咱們沒辦法,宗主已經盡力了。我們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幽襄子對這類事務不如進安通徹,安心聽他的話,帶著眾人快速下山......

幾乎跟他們同一時間,駱離就發現了直升機。咬牙切齒地道:“好,很好!”

陳部長聽見進安道長的話心裏十分不爽,立即說道:“駱宗主,我們派了人來協助你們,特種兵兩千。戰鬥機四十八架。另外,科研人員有五十名。”

棠秘子目呲欲裂:“這些人是藏在哪裏的,為什麽提前不說?”

“我們也沒辦法,這是絕密

。”

小本子也把攝像頭和話筒毀掉了,悄悄對駱離說:“他們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這些人肯定是藏在附近。”

駱離點頭:“嗯,就藏在北麵,是挖了個隱密的山洞吧。真是好笑,如果我們不行動。難道他們還想從地下挖到寨子這裏來?”對著其他人的話筒問陳部長:“他們怎麽協助?”

“直升機封瑣高空,特種兵和科研人員會跟你們一起。緊隨你們,聽憑調遣。”

兩千零五十人?饒是駱離早有準備還是傻眼了。在聽憑調遣前還加了個緊隨,這他媽全是漂亮話。

“陳部長。這些人都是部隊的吧?你替我問問林首長,為什麽他一定要死人才行?難道不死人這仗就沒打嗎?難道他就沒有功勞了嗎?”

陳部長臉都綠了,駱離還在說:“一將功成萬骨枯,況且這不是名將所為。如果林首長不是好戰。隻是想練兵,也不是這麽個練法。大可把隊伍拉到別國的土地上大幹一場,大把榮譽等著他。”

“駱宗主。你越說越不像話了。你對我們的成見很深,我們怎麽解釋你也不會認同。這些軍人百煉成鋼,每一個都是一以抵十的戰士,他們犧牲了將是人民的損失,我們並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一是為保護你,二是想拿到更多資料,以防再有這樣的事情;這次獲得的經驗就是人民的財富,誰能斷定數年後此事不再發生,到時沒有你駱宗主,我們的子孫後代該如何?”

“好吧,不管我怎麽激你們,你們仍堅持,我也沒辦法。最後還是要說一句,那些人躲起來了不表示他們就怕了,更危險的就在下麵,山下遇到的不足十之一二。”駱離發誓,再不跟他們說任何話。

“我明白駱宗主的好心,我會叫他們小心。”陳部長關掉話筒,氣得肝疼。這年輕人滿肚子的陰謀論。

林首長冷笑:“十之一二?”我是外行我完全不懂,不表示我能被內行完全唬住。

朱世勳心中祈禱:你們雙方都是大爺,千萬不要撕破臉。

小本子時刻注意著下麵的動靜,駱離等著幽襄子他們簽定協議。

“上來了。”棠秘子見一群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出現在寨外。

兩千個人寨子裏能裝不下嗎?

不勞他們費心,先頭部隊是疾行軍,他們一到,就把整個寨子包圍起來,進行地毯式搜索。

駱離罵道:“幽襄子他們的速度還不如這些兵大頭嗎?”

話音一落,那邊就傳來消息,林陳兩位首長已經簽字了。令人無語的是,他們不會離開,隻是派直升機把火離宗的弟子送走

既然他們執意如此,多說無益。駱離看著外麵的那些兵:“看來他們根本不是來協助我們的。”要不然,怎麽不過來見麵。

“火離宗弟子聽命,跟著我與了了真人身後。除了宗門弟子,任何人有危險都不能管,明白了嗎?”

“明白!”弟子們重重答道。對於駱離的這個決定,他們雙手讚成,他們沒有義務為莽撞不聽勸的人丟命。

這話一說,特種兵就接到林首長的命令,組成兩百人的精銳保護五十名科研人員,寧可一無所獲,不得涉險。同時。先頭搜寨部隊一一傳回消息:沒有發現活口。

駱離正在考慮兩個孩子怎麽辦,就看見兩百多人過來了,其中有五十個服裝略有區別。棠秘子示意他,這可能就是秘密科研部隊的博士們。

屋子裏擠不下這麽多人,他們看見火離宗弟子排著單人隊,便也照做。至始至終,沒人上來跟駱離接洽,好像他們就是來看熱鬧的無關人員。

地下的入口在哪裏,駱離還不知道,兩個孩子是清楚的。他示意身上有設備的人把監控取下來。交給進來的軍隊。

那位領頭的軍人張了張口想問,最後還是默默地收下了,沒有多話。

駱離說道:“一字長蛇陣。”

弟子們納悶,他們現在就是這個陣法啊。周宇最先反應過來,馬上向橫麵走去,其他人就明白了,擺了一個暫時的“大浪排沙陣”。

這個陣法一擺出,牢牢擋住了後麵人的目光。駱離踏了幾步就消失了,等他出現時。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小孩。用口型說道:王族。

弟子們這才知道,原來宗主是要保護這兩個小孩子。

小本子睜大了眼睛,這兩個孩子長得太漂亮了。特別是那個小女孩,真像瓷娃娃。

駱離比劃了幾個動作,男孩點了點頭,向裏屋走去。

棠秘子一臉詫異:他倆何時這麽有默契了?

兩個孩子走在駱離前麵。借著他的身形掩護;了了真人跟在他後麵,再後就是小本子和棠秘子。駱離再一揮手,弟子們恢複成“一字長蛇陣。”緊隨其後。

在他們身後。長長一隊人馬,就是那二百五十人。博士在前,軍人在後。因為在軍方的觀念裏,前麵有火離宗,博士們就安全。

男孩帶著他們跨進一間漆黑的屋子,再走了五六步就停下了。男孩指著那個方形的石洞:就是這裏,聖井。

現在這種情況,駱離不可能把孩子們再藏起來,萬一他們真回不來,孩子也是死路一條。寨外四麵八方都是兵,除卻被附近幻徑陣纏住的特種兵,還有更多潛伏在外。如果想辦法把孩子送出去,這明顯不可行

駱離抱住男孩,把女孩指給身後的了了真人。

了了真人無法,一貫愛看玩笑的他,此時非常嚴肅,不聲不響地把女孩抱了起來。

“小本子?”駱離問道。

小本子目光渙散,思考中......五分鍾後,點了點頭。

駱離抱著男孩就跳了下去,了了真人沒有猶豫,“唰”地一聲,也消失了。

一個戴眼鏡的博士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麽不下去?”

棠秘子心說這人還真是不怕死,跟著大頭兵疾行上山,現在還喘氣不勻,就急著下去送死。他走出隊例,說道:“要不博士您先行?”

眼鏡博士當真躍過道士們往棠秘子這邊來,等他湊到井口一看,不明所以,掏出了聚光手電。

“謔!”咋這麽深?喃喃道:“那我們得想辦法了。”

他說完就回去找自己人商量,一陣竊竊私語過後,隊形就亂了,紛紛從隨身包裏拿繩子。

棠秘子等人就好奇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的繩子夠不夠長。

這時,駱離突然竄了出來,“可以下來,準備好催淚彈。小本子你過來。”

這是要抱她下去,以小本子的法力都不足以獨自下井,那得有多深?

周宇心裏直樂,看那些特種兵慢慢結繩吧。

待道士們都下去後,博士們急得不行,生怕追不上,一個勁兒催:快點,快點!

“好大一股香味。”棠秘子說道。“媽呀!這是......”他才這發現雙腿沒在血水裏。

“況離說了,這是他們煉塔的大巫況艮杲。咱們把他的精血蟲弄死了,人就成了這副模樣。”駱離答道。

“嘿!這幫禍害,原來如此不堪弄,早知......”他趕緊閉嘴,早知也沒用,有前麵那個鼻涕蟲大巫擋著呢,又進不了寨。

“這味道不用怕,這是紫宵塔傳出來的。”男孩說道。

“啥紫宵塔?”

男孩看了一眼駱離,回道:“就是駱叔叔剛說的,大巫煉的塔,那是刺穿時空的法器。”

駱離接口道:“就是他們要離開這裏的工具。他們搜刮來的魂魄就是為紫宵塔填充能量,一旦能量夠了,啟動塔刺穿時空,他們就能離開了。”

“那是多大的災難!”棠秘子驟然變色。

駱離神情也很沉重:“看看才知道。”又道:“你們跟著我,先尋找那兩三百人,然後再去找塔。況離也是第一次來,並不知道路。”

小本子聽見這個名字,看了一眼男孩,神色莫名

剛走了幾步,聽見聖井上段隱約傳來一個男人的嘶吼:“再加。”

弟子們會心一笑,慢慢加吧。

十幾分鍾後,駱離率先聞到一股不同的氣味,隱隱有呼吸聲。有氣味傳來,呼吸聲卻很難捕捉,他就明白:這些人都懂得掩蓋。果然都是會巫術的。

現在麵前就是岔道,駱離不讓隊伍分開,站了一會兒,選定一條走進去。

男孩在漆黑中看見駱離泛著黃光的眼睛,心裏更加確信他真就是自己人,暗自在心中起一個念頭。

“是這裏了。”話音一落,一顆催淚彈就從他手中扔了出去。

裏麵衝出來的人慌亂退回,哇哇大叫聲四起。

駱離停下步子,也停下了動作。

棠秘子問道:“怎麽了?不忍?”

“嗯。”

“你忘了莫問母親了?忘記她是怎麽死的?在他們眼中,我們是異族,對異族是不需要人性的。你要對他們講人性?”

小本子突然輕聲說道:“先把他們控製起來,找到紫宵塔再說。”

駱離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表情,那是一種他少有見到的殘忍神態。

“好。你們三個跟我去找,其他人就控製住這兩百多人。”

“這?”棠秘子呆住了,橫七豎八的屍體躺在過道裏,七竅滲血,死相恐怖。

小本子笑他:“這又什麽?剛剛不是在入口看見躺了一個嗎,這些也是被我們毀掉了精血蟲。”

“嗯,就是沒有血腥氣,真奇怪。”棠秘子說著看向小男孩。

況離裝著看不見,他又不是向導有問必答。你們不是寨子裏的人,當然聞不到腥氣。

駱離看著這八個巫師的血痕,發現很奇怪。他們是從身後的屋子跑出來,壁上的血應該是口中噴出去的。牆上還有雜亂的血掌印,從屋子延伸出來,明顯是想朝外跑。可是,死前的身體卻是朝屋內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