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行走在城區街頭,大橋上,倒是有不少老大爺在晨練。
盛夏的季節非常燥熱,讓人心情狂躁,不過葉言自身卻是清風自來的狀態,外界的氣候並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小兄弟,那個碟片要不要?”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走過來道。
“不要。”葉言不耐煩的擺手。
他像是那種看有色電影的人麽?
真需要女人,還不知道有多少自動投懷送抱的。
什麽徐雨晴、李婷、季清酒、周青青、李如柔等等,而且這些女人又年輕漂亮,何必自己動手解決?
看到自己被鄙視了,那個推銷小哥倒也痛快,不去厭煩葉言了。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突然,前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葉言趕快朝著橋頭趕去,在那裏圍攏著不少人。
天橋底下,水流湍急,正巧趕上了水庫開閘,所以如今的水流量不是一般的大了。
“現在的河水流速太快了,這要是不會水的人下去,指不定會有個三長兩短,現在咱們可怎麽辦才好啊!”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開閘放水還有人下去遊泳?”
“我看不是遊泳,而是失足落下去的,這才幾點鍾,大部分人還沒起床呢!”
圍觀的人交談起來。
葉言眉頭一皺,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看著那個女人死掉。
正準備脫掉衣服下去的時候,從側麵的河堤上麵,飛快地衝下去一個人,撲騰!
那個男人下了河裏,快速地朝著女人遊去。
“看來,好人心還是居多。”
葉言滿意一笑,他就放棄了下河救人的想法,現在已經有人下去救人了,即便他下去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那個男人的水性不錯,跳下去把女人救了上來,立刻就引來了歡呼聲。
“好,真是太好了啊!”
“這兄弟見義勇為,不愧是吾輩的楷模,趕緊拍下來上傳到網絡上,讓全國人民都看看……”
葉言卻發現那個人很眼熟,好像是吳天霸?
記得自己在坐火車的時候,和夏萌萌以及一個修道者見麵了,吳天霸便是另外一個修道者。
其實說他是修道者有點勉強,他也隻是會一些八卦、太極拳罷了。
太極拳在古老的武當山流傳下來,這隻是修煉的前兆罷了,和葉言的修煉術自然無法相提並論。
“吳老哥,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
“咦?”吳天霸正在擦臉,聽到葉言的聲音,驚訝的看了過來,“葉言!是你啊,想不到我們真是有緣分,自從那一日別,也有一個月沒見麵了吧?”
“是啊!”
葉言嗬嗬笑道:“吳老哥,本來我看到有人落水了,我也想下水去救人的,沒想到吳老哥的比我更快一步。”
“這沒什麽,反正都是救人嘛。”
吳天霸不置可否的解釋著。
而那個被救上來的少女,看樣子不足二十歲,她對吳天霸是千恩萬謝,並且解釋說是自己一不小心失足掉進了河裏。
“葉言兄弟,我們兩個必須喝一杯,正好驅寒,這河水可不是一般的冷啊!”雖然是盛夏,可是流動水的溫度一般都很低。
葉言一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可能不給麵子。
於是答應了下來。
在圍觀者尊敬的眼神中,兩個人離開了河邊,來到了街上一家著名的老餐館坐了下來。
推杯換盞,葉言卻發現了一些東西。
吳天霸的臉色很難看,倒不是他在生氣,而是葉言自身的醫術經驗告訴他,吳天霸目前已經中了一種慢性毒藥。
所謂慢性毒藥,則是毒藥進入了人體以內,並不會在瞬間致人死地,而是會逐漸地讓人喪失了身體機能。
沒有預兆才是慢性毒藥的可怕之處,如果是毒藥,那麽及時送醫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性,慢性毒藥則是不能了。
“葉言兄弟,我看你似乎有難言之隱?有什麽話直接說好了,難道我們之間還需要隱藏麽?”
吳天霸吃著羊肉卷,突然問道。
葉言表情一凝,笑了笑。
“好吧!既然吳老哥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廢話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武術和醫術的愛好者,我也會一點點的醫術。”
“我看吳老哥的臉色,明顯是中了慢性毒藥,難道你不覺得身體不舒服麽?”
葉言還覺得奇怪了,這吳天霸怎麽會一點感覺沒有?
“真的麽?”
葉言正色道:“我哪裏會和吳老哥開這種玩笑?千真萬確,等吃晚飯了,我找個地方給吳老哥施展針灸術,幫你把體內的毒驅逐出來。”
一看葉言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吳天霸也嚴肅了起來。
他可是知道葉言的身份不簡單,雖然和他一樣也會武術,可葉言的手段明顯高明很多。
兩個吃了飯,本來葉言要付錢,結果卻是拗不過吳天霸,最後讓他給錢了。
他們來到了一家鍾點房。
隻是在辦理房間的時候,吧台服務員眼神怪怪的,可能覺得他們兩個人大老爺們是做什麽事情吧!
到了房間裏,吳天霸躺在了**。
葉言則是拿出了針灸包,他要開始給吳天霸治療身體了,主要是把他體內的毒素驅逐出來。
“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好,我都聽你的,葉言兄弟,我對你的醫術有信心!”吳天霸躺在**,閉上了眼睛。
隨後,葉言施展出千變毒來,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吳天霸的身體裏。
不到一會,吳天霸就入睡了。
葉言仔細思量道:“唔,千變毒就可以祛毒了,不過我要針灸,幫你的身體改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