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族。

他們剛從深藍拍賣會回來,一個個都垂頭喪氣,倒不是因為沒有討要回來一個說法,而是覺得葉言太可惡了。

首先,葉言在他們不知情下,不知怎麽把慕容家倉庫裏的古玩,全部都運輸出去賣掉了。

慕容家族雖然有錢,但是也不能絲毫不在乎,所以對葉言到了恨之入骨的境地了。

恨不得葉言馬上死掉。

其次就是葉言對他們施展了千變毒。

這種毒藥可厲害了,他們疼的死去活來,卻不知如何解毒,慕容野狼無助的趴在了沙發上痛苦地嚎叫著。

“哎喲,疼死我了……”

“快!快去請侯神醫來看看啊,快點!”

手下人看到慕容野狼這個模樣,哪裏還敢耽擱,連夜去請侯神醫來治病。

半小時後,侯神醫帶著醫藥箱趕來了,他是一名傳統的老中醫,其一身醫術可謂是超前絕活。

“侯神醫,快!快幫我解毒啊,真是要疼死我了,我也不知道這種毒藥為何那麽厲害!”

侯神醫安慰道:“稍安勿躁,待老夫仔細看看。”

就這樣侯神醫開始檢查慕容野狼的身體,先是把脈,然後針灸了幾下,他的眉頭卻逐漸地緊鎖起來。

“侯神醫?我到底怎麽了,這毒有解藥麽?”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慕容野狼覺得自己死定了,怎麽都不帶吭聲的?

“這……這種毒確實很少見,依照老夫看來,還需要透徹的檢查,隨後我才能開藥治療。”

“快,那就快來透徹檢查啊!”

侯神醫都無語了,他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怪異毒藥,在針灸的時候,這些毒藥又會平息下來。

別的毒藥像是木頭樁子,就在一個地方。

而千變毒則是小河,不斷地流竄全身,讓他無從下手,這種怪異的病毒侯神醫也是首次遇到。

一直忙到了天亮。

“哎,可能是老夫醫術不佳,這毒是沒法解開的。”

“什麽?!”慕容野狼瞪大眼睛。

他可知道侯神醫醫術蓋世,絕不是酒囊飯袋之輩,現在連他最信任的侯神醫都解不開千變毒。

難道真如葉言所說,全天下隻有他一個人解的開麽?

痛苦立刻席卷在了慕容野狼心間,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像是在他的心髒上紮刀子一樣。

“老夫技術不行,現在的毒藥啊,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侯神醫失望的搖頭離開了。

慕容野狼的心也沉到了穀底,他知道這次是中了邪,這毒隻有葉言親自來解毒了。

“可惡的小畜生!我就不信了,這麽大的盛州,我就找不到一個可以解開你千變毒的神醫!”

慕容野狼不信邪,開始發布公告,誰若是能解開他身體裏的千變毒,那麽就可以獲得一個億的現金獎勵!

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這一招是百試不爽,還真有不少人慕名而來,開始嚐試解開千變毒。

但是千變毒是遇強則強,根本不會被他們的手段給破解,這樣一來,慕容野狼的身體也日漸憔悴了起來。

可是他體內的病,卻沒有因為這樣而好轉起來。

偌大的別墅房間裏。

“啊!”

“你們這些廢物!這些庸醫!老子花錢來請你們來治病,你們卻告訴我解不開,沒有這種能力就不要來啊!”

“滾!你們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慕容野狼折騰了兩三天。

他算是嚐試到千變毒的厲害了,本來是個暴脾氣的他,現在也隻能變得溫順起來了,這樣千變毒還能稍微溫柔點。

這無疑是給慕容野狼上了一課,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譬如葉言,他真的招惹不起,要不然等待他的隻能是無盡的痛苦了。

無論嚐試什麽解藥,什麽方法,那些所謂的國醫聖手、神醫們都無法解開千變毒。

隻得站在慕容野狼的床榻前,搖頭歎息,然後在前者憤怒的怒目聲中,黯然離場……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不過他們沒有瞎折騰,反而是比慕容野狼舒服點,他們知道這次必須要向葉言看齊了。

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小子,卻有令人無法對抗的能力!

“慕容兄弟,你的身體如何了?”其他家族聽到這個消息了,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他們想看看慕容野狼到底得了什麽怪病?

王道也無奈道:“葉言?那小子不是死了嘛,我們還得到了他的雲海擱巫圖?”

“是啊!”張三瘋也覺得奇怪了。

怎麽死人也能複活了?

慕容野狼哭笑不得道:“沒有死!那圖是假的,這小子會變戲法!算了,這些都是小事情了,他在我身上設下的千變毒才是詭異,怎麽都解不開,我都快崩潰了啊……”

千變毒?那是什麽啊?

難道他們盛州如此多的神醫,在麵對慕容野狼病情的時候,隻能選擇束手無策麽?

“慕容兄弟,咱們盛州的神醫那麽多……”

“別提那些廢物了,沒一個可以的!”想到那些庸醫,慕容野狼就是一肚子怒火,他歎息道。

其他人道:“不如試試域外的巫醫,或者其他的神醫,或許可以治療好千變毒,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都試試看吧!”

“嗯,張哥說的對。”

“好吧……那咱們就試試請盛州以外的神醫、巫醫來看看,如果實在不行,那我隻能先虛與委蛇的和葉言那小子道歉,之後我要全力追殺這小子。”

慕容野狼真如一頭憤怒的野狼,準備恢複傷勢後,對葉言進行全力一擊。

“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其他人不願意逗留,他們擔心自己也會沾染上這種怪病,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房間裏,慕容野狼極度虛弱的喘氣著,可以清晰的聽到劇烈的咳嗽聲。

眾人一溜煙跑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