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青雲說道。
“為什麽不自己保護你的弟子?”葉言問。
“因為對付一些人,單靠個人的武力還不夠,你會比我厲害的。”青雲道。
“那好吧!”葉言不好再說什麽。
“睡吧,等你睡醒,傷就好了。”
青雲的話好像有催眠的效果,聽得葉言一陣陣的頭暈,眼前的一切都漸漸變得虛幻,就好像夢境。
他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可不管他做什麽都不管用,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朦朧中,他聽到有一陣咯咯的笑聲,好像有四個年輕女子抬著他緩緩地向前走。
“這個家夥可真帥。”一個聲音甜甜地誇讚。
“他好像還很年輕,你這年齡都可以當他媽了。”
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敗興,好像她的聲音過處,樹葉也得變黃落下。
“年輕又怎麽了?我就不能喜歡?我就喜歡年輕的,有勁兒!”火熱的聲音咯咯笑著。
“你又動心了?”。
“我就不信你不動心。”火熱的聲音調侃道。
“才沒有。”
“沒有你還抓得那麽緊?誰信啊!”火熱的聲音爽朗地笑著。
“好了,以後他就是我們的門主,別亂打主意。”一個聲音有些冷,就像冬天屋簷下的冰棱。
周圍的聲音好像都被凍住了,葉言好像隻聽到了幾人的呼吸,再聽不到有人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是一個聲音糯糯地問:“寒月姐姐,師傅讓我們把珍藏了多年的甘露全都給他用,我們是不是留點兒?”
那個聲音很糯,很柔,讓人聽起來極為舒服,就像春風拂過臉頰。
“師傅說全用那就全用了吧!”那個冰冷的聲音應道。
“我怕以後再有傷者了……還有師傅她……”春風般的聲音柔柔地說。
“你個死暖星,這可是我們的新門主,這你都不舍得把甘露全都拿出來?”
火熱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不是的,溫陽姐姐,師傅她……”
那個叫暖星的快要哭出來。
“住口。”
寒月厲聲喝斥,不讓暖星說下去。
“好吧!”
暖星住口不說了,好像有什麽秘密被她咽了下去。
朦朧中的葉言沒有細想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麽秘密,更不知道幾人所說的甘露又是什麽,有什麽寶貴。反正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也隻能任這四個女人擺布。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葉言感到有人開始解他的扣子,脫他的衣服。
他想大聲地抗議,他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他喊不出來,連動個手指也動不了,隻能任這一切繼續發生下去。
他感到自己被人抬到了一個水桶裏,桶裏的水很涼,就像冰。
他的身體強度很高,哪怕是中了毒受了傷也依然可以輕鬆扛住零下幾十度的極寒。可水桶裏的冷是那麽與眾不同,就像有無數的小精靈,拚了命地往他身體裏鑽。
那些小精靈鑽過他的皮膚,融入他的血液,幾乎把他的血液也凍住。
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冷,冷徹骨髓,冷到靈魂深處。
驟然,他感到體內的真氣開始瘋狂地運轉起來,那些寒冷漸漸地轉化為一股兒股兒的真氣,融入他的身體。
在不久前,他在晉階時,他還以為身體已經無法容納更多的真氣了,此時他才知道還有很大的潛力,還能容納更多的真氣。
寒冷還在繼續,似乎溫度也越來越低了。
他的意識似乎也漸漸被凍住,他甚至都感覺不到冷了,也再也聽不到四個女人的話,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葉言倏地睜開了眼睛。
四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並在一起排在眼前,長著一模一樣的五官,一樣的標致漂亮令人著迷,但表情卻又完全不同。
“你醒了?”那個冰冷的聲音冷冷地問。
“你就是寒月?”葉言慵懶地問。
那個冰冷聲音的點了點頭,她的表情明顯有些意外。
葉言看向其中一個臉色微紅,嘴唇翕動,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話的女孩兒,伸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笑問:“你是暖星?”
“嗯!”
暖星的臉更紅了,趕緊點了點頭,輕抿著嘴,惹人憐愛。
“我是溫陽。”
一個眉眼都含著笑的女孩兒主動地介紹自己。
“你呢?”
葉言問第四個。
“我是冰雨。”那個女孩兒笑道。
“我是你們的門主對嗎?”
葉言看了看四個女孩兒笑道。
那個叫寒月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師傅是這麽吩咐的。”
“那我讓你們做什麽你們都會答應了對嗎?”葉言的臉嚴肅下來。
“對。”
寒月應道,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一旁的溫陽突然一臉的期待,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的衣領拉開來,倒是那個暖星突然花容失色,嚇得不知所措。
“告訴我甘露是什麽。”葉言微眯著眼問。
寒月怔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葉言沒有理會寒月,而是轉向暖星,道:“你說。”
“我……”
暖星卻是看向寒月,一時間不敢說下去。
“我讓你說,不要看她。”
葉言擺出了門主的威嚴。
“我……”
暖星結巴著說不出話。
葉言走過去,拿右手食指挑起暖星的下巴,緊緊地盯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睛,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門主……”一旁的寒月想插話。
“你住口。”
葉言的聲音比寒月冷得多。
“問你,你就說嘛!”
溫陽也在一旁催促著,要不是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就這個小丫頭還在磨蹭著。
暖星深吸一口氣,眼圈也有些紅,看起來好不惹人憐愛,顫顫巍巍說道:“師傅早些年受過傷,那些傷根本沒有辦法醫治,師傅常常疼得失去意識,隻有這甘露才能緩解她的疼痛,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