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見他還願意相信李朝,隻得說道:“反正你自己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是出什麽事兒,青青會擔心。”
“好吧!”聽到葉言的忠告,白嵩明也不好說什麽,隻好答應下來。
給白嵩明通完電話,葉言又把電話撥給了周青青。
“葉言,你沒事兒吧?”
周青青接到葉言的電話有些驚喜問道,這一路上他都忐忑不安,現在聽到葉言的聲音別提多高興了。
“我自然是沒事兒,莫子生呢?”
“自然和我們在一塊,表哥讓我們帶莫子生去他那兒。這會兒正在路上呢。”周青青道。
“為什麽要帶到他那兒去?”葉言皺著眉問。
“表哥說他那兒最安全,安保力量也很集中,這樣才能最大化保障莫子生的安全。”
“還有誰和你們一路?”
葉言的心開始狂跳,就怕李朝或者TC那群家夥不死心,在路上動什麽手腳。
“還有那特種兵孤狼啊,怎麽了?”
“沒事,一路小心。”
葉言交待著,自己現在要是告訴李朝的事兒隻會自亂陣腳,除了讓他們擔心,沒有一點作用。
隻希望他們能安全抵達吧。
但他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有什麽事兒要發生,他要盡快趕到白嵩明住處,隻有他親自保護才能讓安心些。
他和四人來到山下,找到自己的車,把油門踩到了底,可要從長郡山趕到盛州,依然要幾個小時。
他隻能期待著什麽也不會發生,期待著死神之手所說的話不過是虛張聲勢,也期待著李朝良心泯滅,沒有把白嵩明當成誘餌。
一路上溫陽就像一個剛出牢籠的金絲雀,不住嘰嘰喳喳地歡笑,一切對她來說好像都是新奇的,一棵樹,一棵草對她都是奇珍。
而暖星則含蓄得多,隻是瞪著一雙眼睛透過車窗四下張望,卻一言不發,連吭一聲都沒有。
冰雨本就木訥,話也不多,此時更是閉上了眼睛,似乎還做上了夢。
寒月全身的肌肉一直都緊繃著,好像敵人隨時都會出現,她隨時準備和人搏殺。
“你這樣繃著會受不了的。”葉言友情地提醒她。
“我就是為此而生的,我可以不眠不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著戰鬥狀態。”寒月解釋道。
“那多沒意思?有很多時候這種警惕都是多餘的。”葉言笑道。
“師傅讓我照顧我這三個師妹,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放鬆,不管任何時候。”寒月道。
“我們才不用你照顧,都是你自己非要照顧我們。”一旁的溫陽咯咯笑著說。
“欠打是嗎?”寒月冷冷道。
“來啊!誰怕誰?反正現在我們有門主保護著……是吧門主?”溫陽最後那句話當然是跟葉言說的。
幾人笑鬧著,終於在天黑透前趕到了白嵩明的臨時住處。
一路上,葉言不住地打電話,確認莫子生和白嵩明的安全。
似乎他的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周青青和孤狼成功把莫子生帶到了白嵩明的住處,由特種兵保護著。四周還飄飛著無數的大大小小的無人機,最高新智能設備全天二十四小時運轉,現在莫子生的安保力量已經非常恐怖了。
葉言趕到後,把暖星、溫陽、冰雨和寒月四女交給了周青青。四女當然是不願意的,但在葉言毫無回旋餘地的堅持下,她們隻能接受安排。
葉言跟四女才認識了極短的時間,他對四女的了解還僅限於自述,他甚至無法確定她們的立場,當然不敢把四女這到白嵩明身邊。
至少在深入地了解以前不能。
葉言獨自一人來到白嵩明住處的客廳,客廳裏共有五個人,端茶倒水的是溫如玉,孤狼一直站在窗前,一副酷酷的樣子,另外三人正是白嵩明、莫子生和李朝。
李朝見到葉言到來,一直緊繃的臉終於輕鬆下來,還露出了些許的笑。
葉言突然對他的笑感到惡心,在古墓時李朝說過的話還在他耳邊縈繞,現在李朝竟然還坐在他的對麵對他笑,這人的臉皮得要厚到什麽程度?
“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吧?”葉言冷冷地問。
“我確實很意外,不過也好,一切都還在控製中,還沒有脫離掌控。”李朝自負地說。
“你什麽意思?”葉言的心突然一緊,問道。
李朝笑了笑說:“我說過,我的人生目標便是把TC趕出華國,為了這個目標,我寧願犧牲一切。”
“當然也包括我了?”葉言哼道。
“這是戰爭,戰爭就一定會有犧牲,為什麽犧牲的必須是兵士?你我為什麽就不能?不僅僅包括你,還包括這屋裏的每一個人。”
李朝微眯著眼,霸道地說道。
“你什麽時候準備把你自己也犧牲了?”葉言質問。
“你想知道嗎?”李朝哼道。
葉言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盯著他。
一旁的白嵩明出來打圓場,他哈哈笑著說:“好了,好了,我信得過你們倆,這次行動雖然有驚,也有險,但你總算是安全回來了,這次行動我們不僅救回了莫子生,還把TC的力量消滅一部分,這在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
“好了,你們接著聊,我先走了。”李朝似乎被氣到了,站起身便向外走去。
葉言的心總算是落到了肚子裏,等李朝一走,他相信白嵩明也就安全了。
可一切真的會這樣簡單嗎?
果然,李朝並沒有離開,而是朝著白嵩明出手
李朝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葉言都有些眼花繚亂,葉言都不敢李朝這樣的普通人有這麽快的速度。
他幾年前在古墓到底得到了什麽?這是葉言的第一反應。
葉言在這一瞬就已經發動了體內的真氣,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向白嵩明奔去。
他知道來不及了,可他不能什麽也不做,他不能讓白嵩明當著他的麵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