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白嵩明臉上的挫敗感更強烈了。
“之前我隻是懷疑,沒想到我就那麽一詐你就全招了。”杜若笑著說。
“你……”白嵩明全沒想到他一個老狐狸竟然著了杜若的道。
兩人就那麽坐著,足有十多分鍾都沒有說話。
“現在怎麽收場?”白嵩明率先打破了場上的僵局。
杜若歎了口氣說:“你本可以一直藏在幕後,可你自以為TC已經到了末路,以為我也盡在你的掌控之中,這才忍不住跳到前台來,可你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我的實力,我沒說錯吧?”
“你說得沒錯。”白嵩明點頭說道。
“如果我們都不願讓步,我拿你女人兒子來威脅你,你又拿杜家來威脅我,那我可能再次走上不歸路。”杜若眼神漸漸變得黯淡。
“我勸你不要這樣選擇。”白嵩明道。
“等忙完南疆派的事我便會消失,不會讓任何人再看到我,當然,我也會把你中毒的解藥給你。”
杜若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死寂。
白嵩明眼珠子轉了轉,說:“我會偽造你的死亡證明,也好給那些大佬們一個交待,但如果你再出現,你知道後果的。”
“放心,我不會再出現了。”杜若搖頭保證。
“我怎麽才能相信你?”白嵩明有些不甘心的追問。
“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我。”
杜若沒有心情再跟他演下去,起身向門外走去。
白嵩明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說道:“你要知道,隻有你死了,南疆派才能為我所用。”
“你放心,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死了。”杜若連頭都沒有回,卻是可以聽到她那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說完話,杜若便不再理他,快速離開了書房。
身後,白嵩明直接一腳踢翻的放著牛排的書桌,真是氣死他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威脅!
……
長郡山終於迎來了冬日的第一場大雪,今年的雪似乎下得特別的大,山間裹滿了厚厚的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化得了,古人的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還真是最能形容現在的場景。
屋裏的葉言悠然舒適地躺在睡榻上,暖星、溫陽兩人在為他捶腿,冰雨和寒月兩人則是為他捏肩,捶臂,別提多自在了。
“門主,聽說這個月已經有十四個少女失蹤了呢。”溫陽一邊捏著葉言的手臂,一邊不經意說道。
“失蹤多少我都沒什麽,隻要你們四個別失蹤就好。”葉言調笑著說道。
一旁的暖星突然傻愣愣插話道:“要不,我們出去**一下抓人狂魔?”
“得了吧!”葉言一個鋼鏰輕輕彈在暖星的腦門:“你們這捶腿揉肩的技術還不錯,要是丟了,我去哪兒找這麽順心的姑娘啊?”
暖星捂著被葉言彈過的地方,嘟著嘴,心裏卻美滋滋的,看來門主還是很在意她們的嘛。
“你說會是誰幹的啊?”溫陽這個時候露出了八卦的眼神。
“警察這段時間應該很忙吧?”葉言突然問了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句。
“對啊!我聽山下的人說,幾乎所有的警察現在吃住都在局裏,隨時待命,局長也已經下了死命令,什麽時候抓到了那個魔鬼才讓他們回家。”溫陽繼續說道。
“警察已經忙到自顧不暇了。”葉言看著外麵白花花的一片,突然輕聲地自語。
一旁的寒月這個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麽,定定看著葉言問道:“門主的意思是,現在警察忙到腳不沾地,TC的人這時候正好可以鑽一個空子?”
葉言看了一眼寒月,露出一絲讚賞,點頭道:“我覺得這次抓走那些少女的人很有可能就是TC的計謀,他們這是使聲東擊西啊。”
“那我這就去安排他們做好準備。”寒月立馬站直了身子,朝著葉言行禮請示著。
“門主,門主,也讓寒月師姐帶上我唄!”溫陽抱著葉言的手臂,嘟著嘴撒嬌道。
葉言斜眼看了她一眼,道:“難道你覺得你有能力對付TC的人?你還是好好帶著這兒吧,不給你寒月師姐拖後腿都是好的了。”
“噢!”溫陽有些懊喪得嘟了嘟嘴。
“你可還真是懂得享受。”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聽不出喜怒。
“大師姐!”四女看到來人,立馬站起身,眼睛亮晶晶看著杜若。
隻有寒月神色緊張起來,也擺好了作戰的姿勢,連眼神裏都是防備,不是她多心,實在是這位師姐實在是太乖張了,也不知道這次回南疆派的目的是什麽。
“小丫頭這麽緊張做什麽?”杜若走過去,善意拍了拍寒月的肩膀,然後看向葉言。
葉言早在杜若出聲的時候就嚇得從塌上站了起來。
“大……大師姐……”葉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是在人家地盤上。
“怎麽不繼續了?你叫我大師姐我可消受不起啊!”杜若似笑非笑地盯著葉言說。
“您在這兒我可就不敢了,杜若師姐。”葉言朝寒月幾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出去。
“不用她們出去,這件事她們也能聽,而且這四個小丫頭知道的可不比我少。”杜若笑道,似乎對葉言這個新門主沒有絲毫不滿。
“到底是什麽事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感受到了杜若對的善意,葉言自然也態度好一點。
“TC的人很快就會來了,我再怎麽說也是南疆派的一員,現在他們要打古墓的注意,南疆派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現在我帶你去拜訪一下長郡山的隱士,興許他們能幫上一些忙。”杜若說道
葉言眼睛一亮,有人幫忙自然是最好不過了,馬上應道:“麻煩師姐了”
“我能去嗎?我會帶路,師傅以前去拜訪那些隱士都帶上我,要找哪位隱士我最熟了。”溫陽自告奮勇道。
“也好,事不宜遲那就走吧!”杜若催促著。
葉言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裝束,和杜若一起,跟著溫陽出去了。
忽然,他製止了兩人的步伐,眼睛緊緊盯著地麵上的雪突然說道:“等等,這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