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甚至就連白虎集團的這些高管以及董事會的成員,此時也是人心惶惶。

病房之內。

因為那一天葉言施展了這神乎其神的針法,已經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宇文龍池,又給強行的拉了回來。

宇文龍池來到醫院當中之後,根本就沒有進過ICU,隻不過是稍稍的調養了一番,居然就清醒了過來,都可以和別人交談了。

所有的醫生都認為這是醫學的奇跡,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爹,現在這白虎集團正值多事之秋,國外有三大做空機構,已經盯著做空這白虎集團的股票了!咱們現在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插手嗎?”

“錦上添花容易,但是人們卻記不住,雪中送炭極難,但是人們卻可以記一輩子,所以這一次該怎麽做,我想用不著我和你多說了吧!”

宇文皓月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調集咱們宇文家的人馬,去想辦法,說服那些做空機構,暫且不要做空白虎集團!”

宇文龍池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整座白虎集團人心惶惶,甚至有不少的人已經開始為自己謀出路了。

葉言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一時之間還真是有些無從下手。

審訊室中。

“柳女士,請問您在三月二十一號,淩晨四點到五點左右,您在哪兒?”

“我在天峰山宇文家休息!”

“有誰可以證明嗎?”

“我的先生可以證明!”

“您知道的,您先生的證詞不具備法律效力!”

“他們家裏有監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那種,你們可以去調集監控看一下!”

“可是很巧,那天宇文家的監控好像在檢修!”

………

“局長大人,剛剛我們從白虎集團有的辦公室裏搜到了這部手機,裏麵有一個號碼,我們順著這個號碼追蹤,逮捕了一個人,那個人自稱是柳青煙,給了他三百萬,讓他去殺一個人。”

“那個殺手是怎麽抓到的?”

“當時我們用柳青煙的這部電話打給他的時候,他當時就接通了,就開始和我們說,尾款什麽時候結給他,然後我們當時就覺得這個男人或許有問題,給他做了定位之後,從城南郊區的一個貧民窟的出租房裏抓到了他!”

“這個男人是什麽身份?”

“一個無業遊民,整日遊手好閑,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占,而且曾經曾因為搶劫罪入獄服刑!”

李唐的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再調查一下,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要知道柳青煙可是咱們白虎市裏著名的企業家,最近快要換屆了,要是真的弄出這麽大的負麵新聞,對於咱們白虎市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那個警察重重的點了點頭:“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一個水落石出的!”

李唐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遠方,眼神之中滿是一種的滄桑之色。

“現如今正值致多事之秋,這幾個家族難不成就不能夠消停一點,讓我省點心嗎?”

林家。

“好消息,大哥好消息,現如今那個小妮子被警方給抓進來,現在咱們聯係的那幾個空投也準備開始做空白虎集團了,根據他們的預測,最慢的話,一周之內也能夠做空百分之八十!”

林凡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淩厲的殺意:“百分之八十,我告訴你,我要做空百分之一百四,我要讓柳青煙那個女人知道,知道什麽叫做代價!”

此時的林凡閉上了眼睛,暗自祈禱:“弟弟,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這一次能夠讓咱們一起打倒白虎集團,這樣的話你也就不白死了!”

葉言思前想後,還是打通了那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出現的是一個慵懶的聲音:“喂,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可是消失了有一段的時間了!”

“這不是最近想你了嗎?所以就給你來打個電話!”

“你可別以為我不了解你,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無利不起早,說吧,這一次你又有什麽事情?”

“嘿嘿,幫我調查一個人!”

“什麽人?白虎市李林家的林凡!”

“林凡?這個人我可沒有聽說過,應該是一個二流家族裏麵不起眼的一個貨色吧!”

“一個二流家族的嫡長子的確算不上什麽,我需要他昨天,淩晨四點到五點左右的,它出現的地點,當然要是你能夠查到他殺死他弟弟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聽你這麽說,這好像還有些故事呀,這個家夥居然殺了他的弟弟?”

“要不然你以為呢?”

“好,我可以幫你查一下,但是我不保證一定能夠查得到!”

“沒問題,這一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好啊,那麽下一次,你隻要是任憑我擺布就好了!”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葉言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心頭當時也是一陣的無語,畢竟這可是一個妖精一般的人物,京城裏的絕代雙驕之一,京城裏的公子哥追她的可以從四九城排到五環,但是偏偏這個姐姐一個人都看不上,反倒是對葉言這個弟弟十分的照顧。

大概是過了三個小時,一份完整的資料就發到了葉言的郵箱裏,葉言打開了這份資料,這麽一瞧,發現林凡在四點到五點左右,的確是在海邊出現過,因為監控裏麵拍到過他的車子,但是卻沒拍到他自己,也就是說他的證詞證言並不可信。

把這個證據直接交給警方的話,顯然作用和意義不大,畢竟他的車子有可能是他自己開的,也有可能是他的保鏢開的,一切的一切都憑他的一張嘴,這並不是一個直接的證據。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言的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或許我可以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