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他直接從血玫瑰的腿上摸出了一把匕首,葉言一腳踹開了車門,然後緊接著就將這把匕首朝著那個男人的後心處,就這樣丟了過去。

那個男人被正中後心,這個時候的葉言從車上走下去,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他把這小瓶子當中的**倒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然後緊接著那個男人的屍體就這樣發出了,吱啦吱啦的聲音,片刻之後居然就形成了一灘酸水。

葉言做完這一切之後,便就轉身回頭朝著血玫瑰這邊看了一眼,就連葉言也不得不承認,血玫瑰的確是足夠吸引得了任何的男人為之犯罪。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然後緊接著就這樣慢慢的伸出了兩根手指勾住了血玫瑰的下巴,血玫瑰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的輕薄,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的她,內心之中忽然有了一絲的渴望。

葉言就直接吻了上去,這無邊的夜色之中,一切的美好就這樣悄然發生著。

到了最後,血玫瑰就好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倒在了車子上,而這個時候的葉言則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就這樣吞雲吐霧了起來。

血玫瑰抬起頭來,朝著也言這邊看了一眼:“你到底是個什麽人?我真是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

血玫瑰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葉言,仿佛想要從葉言的臉上看出些許的端倪一樣。

但是這個時候葉言的反應卻叫血玫瑰有些失望了,此時的葉言麵色平靜的就好像是一潭死水一樣,他輕輕的撥弄著雪玫瑰的秀發,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遠方:“不該問的你最好不要問,以免到了最後惹火燒身!”

而這個時候的血玫瑰,卻偏偏不信這個邪,他抬起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可是假如我非得要,知道你的身份呢?”

“那你會死的!”

“你舍得嗎?”

此時的葉言聽到血玫瑰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一陣的語塞:“咱們隻不過見了一麵而已!”

“這個我清楚,但是我就是賭你不舍得對我出手呀!”血玫瑰說完之後居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顯得格外的可愛。

“你家在哪兒?我把你送回去!”

“就在前麵,離這不遠,亭山別墅!”

因為剛剛葉言用力著實有些猛了,所以半邊的車門直接被他給踹了下去,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兩個人來到了亭山別墅之後,這裏占地極大,而且裝修是一種偏歐式的風格,房子顯得格外的高大,亭山別墅,外圍有好幾隊人在不斷的巡邏。

這些巡邏的人看到了血玫瑰之後,則是紛紛恭敬地衝著血玫瑰這邊行了一個禮:“拜見老大!”

血玫瑰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緊接著就直接環住了葉言,兩個人就這樣朝著別墅之內走了進去,而等到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這些巡邏的人們,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則是紛紛被驚了一個目瞪口呆。

“不是,老大就這麽把男人給帶回來了?老大難道不怕大哥不高興嗎?”

“誰知道呢?大哥已經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了,老大有些需求也算是正常,況且你聽到過那個傳言沒有?”

“哪個傳言?”

“據傳說,大哥已經被老大給幹掉了,為了怕引起幫派的恐慌,所以才秘而不宣!”

另一個人聽到他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當時也是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後搖了搖頭:“這,這怎麽可能?”

那個人輕輕的攤了攤手,笑了笑:“有什麽不可能的,身處於這權力的中心,別說是夫妻了,恐怕就算是父子,這反目成仇的也不是少數!”

“唉唉,你們兩個人在那幹什麽呢?要是被老大看到,你們兩個人在這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你們是有幾條命能夠賠得起?”

“隊長,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現在就出去巡邏!”

葉言和血玫瑰進去之後,這個時候的血玫瑰就直接撲到了葉言的懷裏,葉言隻感覺自己的心頭一股邪火湧起,然後緊接著嘴角便就勾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接著就朝著血玫瑰這邊撲了過來。

最後血玫瑰就這樣趴在葉言的懷裏,兩個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可知道我的男人是誰?”

“白虎市的地下教父,胡坤!”

血玫瑰聽到葉言說出這兩個字之後,眼神之中當時也是勾起了一抹異樣的光彩:“你現在動了胡坤的女人,你難道不害怕?”

葉言搖了搖頭:“除非胡坤自己不是一個男人,要不然的話,守著如此千嬌百媚的女人,怎麽可能會忍得住呢?”

葉言說著就目光灼灼的盯著血玫瑰,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異樣的光彩,血玫瑰被葉言這麽盯著多少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沒好氣的白了葉言一眼:“少在這裏油嘴滑舌了,萬一等到某天他回來之後,知道咱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可就完了!”

“可是他永遠都回不來了,不是嗎?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早就把他給解決掉了,然後取而代之!我說的對嗎?”

血玫瑰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瞳孔驟然增大,抬起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是怎麽知道的?”

“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我應該是說的沒錯了,我有一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