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我是什麽意思?你現在居然好意思問我,那我倒是想要先問問你,你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上哪兒弄的一個嫂子?”

那個小弟也是一臉的委屈,他朝著,胡三這邊瞥了一眼,然後便就弱弱的對著胡三說:“您當初不是說過了嗎?莊姐就是您老婆,以後讓我們見麵就叫她嫂子!”

胡三聽到的小弟這麽說之後,心頭也是一陣的無語:“我這麽說是讓你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這麽叫,沒看到老子正和那兩個美女聊天了嗎?怎麽就這麽不知道變通,我真是都服了!”

此時那個小弟也是一臉的委屈,不過他卻也不敢表露出來,胡三沒好氣的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然後便就揮了揮手:“行了,這件事情就當是給你長個記性,這五百塊錢給你,就當是醫藥費了!”

此時的胡三也是一臉的肉疼,不過他還是頗懂得籠絡人心的,那個小弟,也是擺了擺手:“不不不,我這就是些皮外傷,沒事兒的,胡大哥您不用這麽破費!”

胡三也是狠狠的朝著那個小弟這邊瞪了一眼:“我和你說了,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在這裏磨磨唧唧的做什麽?”

此時那小弟聽到胡三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然後便就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胡三把這五百塊錢遞給了那小弟之後,然後就朝著吧台這邊走了過來,等到他來到了這吧台之前,這周圍的人已經自動的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此時的胡三邁著四方步,頗有些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意思,胡三沒好氣的朝著葉言這邊白了一眼,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不屑之色:“小子,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趕緊滾開,要不然的話,一會兒就算是你想滾也來不及了!”

而此時的莊雨蝶聽到胡三這麽說之後,也是冷冷的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麵露一股寒光:“胡三,我看你這最近翅膀硬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胡三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諂媚的笑容:“老婆教訓的是,老婆教訓的是!”

莊雨蝶冷冷地瞪了眼,胡三:“我說你能不能要點臉,誰是你老婆,趕緊滾!”

“當然是你了,況且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我叫你過來是想要告訴你,把你的人帶上,趕緊滾蛋,別在這裏打擾我們的生意,你也應該清楚,張老六是怎麽死的!”

胡三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心頭也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當然清楚這張老六到底是怎麽死的,當初張老六就是因為喝醉酒在這吧台上鬧了事兒,結果第二天就被車給撞死了。

到了最後那貨車司機認罪,說是自己疲勞駕駛,被判了十年。

不過所有的人都清楚,這裏麵肯定有蹊蹺,但是也沒有人敢出手插手這件事情。

自從這件事情發生過之後,所有的人根本就不敢在這帝豪酒吧當中造次,所以這麽多年以來,帝豪酒吧雖然規模越來越大,但是鬧事兒的人卻越來越少。

胡三隻是冷冷的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小子,要是你還承認自己是個男人的話,我勸你最好就別躲在,這女人的後麵,是男人的話,咱們就真刀真槍的對著幹!”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此時的他轉過頭來,朝著胡三這邊冷冷的看了一眼,胡三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一頭餓狼給盯上一樣,一時之間,他的額頭之上冷汗直流。

“小子,有些事情有些話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聽,想清楚了再說,真要和我動起手來,我出一隻手就能夠完虐你們!”

當著這麽多人得麵胡三也不好認慫,雖然他知道碰到的可能是一個硬茬子,但是即便如此,為了自己的名聲,就隻能把囂張蠻橫進行到底。

“小子,光說不練可是假把式,你有能耐的話就和老子出來單挑!”

其實當年胡三也是受過專門的訓練,但是因為訓練到了一般受不了這其中的艱苦就直接逃了回來。

可是即便胡三是半路逃回來的逃兵,但是他的凶狠陰毒以及一些作戰技巧他都清楚,所以胡三在短時間之內就這樣聲名大噪。

葉言直接從這吧台當中跳了出去,莊雨蝶清楚這群人到底是群什麽東西,所以她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然後便就搖了搖頭,示意葉言不要這麽做。

葉言隻是輕輕的拍了拍莊雨蝶的肩膀:“不過就是一些蝦兵蟹將不入流的貨色罷了,你且等我一會兒,一會兒我就過來再為你調一杯酒!”

俗話說得好,自信的男人最吸引人,此時的葉言在這小小的酒吧當中已經有了不少的迷妹,那些女人都想著葉言今天能夠把自己帶回去。

而反觀胡三這邊,就如同這跳梁的小醜一般,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

胡三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冷冷地從口中吐出了這麽幾個字:“花拳繡腿,一會兒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