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天順依然還是心有餘悸,不過顯然,葉言的做法已經徹底的嚇到他了,趙天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片刻之後,趙天順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聽葉言的,給柳青煙放貸款。
畢竟趙懷風那邊也已經壓了這麽多天了,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而且,在趙懷風的手上也沒有什麽把柄,他趙懷風雖然背後有京城的趙家,但是他也不相信趙家會為了趙懷風,還有這件事情會和自己徹底的翻臉。
相反要是自己萬一真的沒有,及時把貸款放到,恐怕到時候那份資料網上麵已交,自己是免不了去裏麵深造一下,順便還附送一雙銀手鐲了。
權衡在三之後,趙天順便就下了這個決定。
葉言接下來又如法炮製給其他幾大卡著柳青煙貸款的銀行也是按照這番操作一番操作之後,那些人倒也是都知道了,柳青煙有多麽的可怕。
趙家別墅之內。
趙懷風一個人躺在一個巨大的搖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懷中摟著一個美人,那個美人看上去隱隱約約的和柳青煙有七分的相似,在趙懷風的眼裏,此時自己摟著的已經是柳青煙了。
“煙煙,你可知道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已經愛上你了!”
那個女人聽到趙懷風這麽說之後,雖然知道趙懷風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當成另一個人,但是她卻也並不在意,畢竟那個女人也並不喜歡趙懷風,她喜歡的隻是趙懷風的權勢以及金錢而已,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當那個女人想到這之後,眼中也是不由得閃露出了一次極為複雜的光彩,她微微的調了調眉笑了笑,而此時的她看上去和柳青煙又更加的相像了。
趙懷風直接把自己的酒杯朝著地上這麽一丟,然後就這樣直接朝著那個女人的身上就這麽撲了過去。
可是就在此時,趙懷風的電話就這樣響了起來,趙懷風聽著那急促的電話鈴聲,也是麵露一股不悅之色,而那個女人的臉色也是微微的有些不悅,不過她卻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麽。
趙懷風沒好氣的接起了電話:“誰呀?”
“是我!趙天順!”
趙懷風也是不由得微微的挑了挑眉:“你到底有什麽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的話咱們今天的這事沒完!“
今天的趙天順也可以說是出門沒看黃曆了,他知道今天自己估計也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所以趙天順直接一五一十的把剛剛的遭遇全部和趙懷風說了之後。
趙懷風也是麵露一股陰冷之色:“所以呢?你打算怎樣?”
“其實我現在打電話來隻是通知您一下,我不能冒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敗露出去,明天我就要給白虎集團放貸了!”
“你敢……”趙懷風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的那頭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隻是知道海風聽著電話的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眼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
趙懷風直接把自己手中的電話就這樣朝著地上狠狠的砸了下去,那個女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臉色也是驟變。
趙懷風這個電話打不通之後,另一個電話隨之就這樣響了起來,一連幾個電話都是這幾大銀行裏的人打過來的趙懷風,就算是沒接也清楚他們想要和自己說什麽。
所以趙懷風,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狠厲之色,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葉言,這一次還真是有你的,算你狠,算你有本事。這件事情是我栽了,不過下一次咱們兩個走著瞧!”
趙懷風說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此時的他麵色陰沉如水,臉色難看的要命,趙懷風朝著自己旁邊的這個女人這邊瞥了一眼,那個女人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然後趙懷風就這樣直接朝著她這邊撲了上去。
趙懷風把自己一腔的怒火完全發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結果還不到第二天的中午,柳青煙的公司就已經收到了各大公司來的短信了,當柳青煙看到這一筆筆被批下來的貸款之後,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緩和了起來,嘴角便就勾起了一絲喜悅的笑容。
不過片刻之後柳青煙便就想了起來,當初葉言好像和自己說過,他可以幫自己促成貸款這些事情,而且還是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其實柳青煙不是沒有找過這些行長,以及負責這些貸款的項目負責人。
她也是決定給那些人一些好處的,但是那些人卻連這些好處收都不收,甚至連她見也不見。
柳青煙一連吃了好長時間的閉門羹,所以她才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是故意有人在背後使壞,但是連自己都解決不好的事情僅僅就憑著自己這個所謂名義上的廢物,老公又怎麽可能能解決得了呢?
柳青煙想到這之後,眼神之中,也是不有點閃過了一抹的凝重之色,她,微微的挑了挑眉,透過窗戶就這樣朝著外麵這熙攘的人群就這樣看了過去。
而就在,柳青煙的門就這樣被人給推開了,柳青煙異議看進自己的房間,連門都不敲的,除了葉言不可能是別的人,柳青煙也是沒好氣的,朝著葉言這邊撇了一眼。
葉言走到了柳青煙麵前的沙發上就這樣,翹起了二郎腿,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柳青煙目光灼灼的看著葉言眼神如炬,那個樣子,就仿佛是想要從葉言的身上看出些什麽東西來一樣。
葉言看著柳青煙就這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他內心當中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此時的他朝著後麵這麽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你,你想做什麽?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