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知名的小酒吧當中。

在這昏暗的燈光之下,無數的男女隨著這昏暗的燈光在這舞池當中賣力的扭動著,那些男人時不時的假裝不經意的在那些女人的身上這麽輕輕的摸索一下,那些女人則假裝沒發現。

吧台當中有一個長相絕美的調酒師,那個調酒師顯然是這小酒吧當中所有男人心中最完美的獵物,但是這個獵物卻並不聽話,甚至有不少自詡為高級獵人的家夥,在這個獵物麵前依然在不斷的碰著壁。

這些男人穿戴整齊,打扮的英俊,他們假裝不經意的抬起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全都是名表,價值不菲,他們假裝在翻找東西,漫不經心的把自己車子的鑰匙擺在櫃台上。

這些男人做這一切的事情都是為了吸引女人的注意,而此時那個女人看到這些之後,嘴角隻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那些男人在這個女人麵前接連碰壁,到了最後他們拿這個女人實在是沒了辦法,既然沒了辦法,那便就轉移戰場,畢竟在這寂靜陰冷的夜裏,沒有人想要一個人獨自入眠。

一個身穿著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就這樣走進了這個酒吧,那個男人並沒有看著周圍的庸脂俗粉一眼,就這樣靜直的朝著那酒吧的吧台走了過去。

這些男人看到又有一個不自量力的家夥,想要去自取其辱,所有的人都在紛紛等著,看著那個男人的笑話。

“打個賭怎麽樣?我賭這個男人在那個小妞的麵前堅持不過一刻鍾!”

“什麽?一刻鍾?你忘了上一次還有一個像他這麽耍帥的家夥,直接被那個女人免費送了一杯酒,隻不過沒喝到他的嘴裏,全部都喝在了他的身上!”

“我賭他堅持不過五分鍾!”

“賭注是什麽?”

“今天晚上,咱們幾個人的消費怎麽樣?”

其餘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就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們目光灼灼的朝著吧台上,那個耍帥的家夥,這邊就這樣撇了過去。

甚至當那個男人走到這吧台旁邊的時候,有人專門的已經開始計時了。

那個男人直接走到了那女人的麵前:“幫我調一杯酒,就是那種五顏六色的!”

那個女人聽到那個男人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先生,五顏六色的酒很多,請問您還有其他的要求嗎?”

那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朝著這邊這個男人看了一眼,當那個女人看到這男人之後,瞳孔也是驟然增大,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莊雨蝶不由得向後這麽退了幾步,滿臉的驚恐:“你到底是人是鬼?”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慢慢的摘下了墨鏡,他把墨鏡就這樣放在吧台上,此時的他從口中不緊不慢地吐出了三個字:“你說呢?”

要說莊雨蝶畢竟也是見識過這大風大浪的女人,此時的她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就平複下了自己的心情。

莊雨蝶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我說你是人,畢竟想要你命的人多得很,但是我也相信你沒有那麽容易被別人幹掉!”

葉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想要我命的人多的很,但是他們卻沒有那麽容易幹掉我,相反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多數已經被我給幹掉了!”

葉言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莊雨蝶,眼睛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她,莊雨蝶聽到頁岩這麽說之後,表現的倒是十分的平靜,她隻是輕輕的攤了攤手笑了笑:“你說的或許不假,但是這和我又有什麽關係呢?我隻不過是一個調酒師而已,當初隻不過是把你帶進我的房子裏而已!”

葉言直接跳進了這吧台當中,所有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都紛紛被驚了一個目瞪口呆,甚至有兩個保安都已經準備衝過來了,可是莊雨蝶隻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那兩個保安就這樣又退了回去。

葉言直接一把摟住了莊雨蝶的芊芊細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就這樣在莊雨蝶的身上來回的摸索著。

此時酒吧裏所有的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隻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他們死死的盯著葉言,眼神之中就仿佛是要噴出火來一樣。

也就是眼神不能夠殺人,倘若這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葉言早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而莊雨蝶對於葉言的動作甚至有了一絲的默許,反正她也並未製止。

“女人,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才好呢?”

葉言就這樣在莊雨蝶的耳邊輕聲說著,莊雨蝶甚至能夠感受到葉言口中所吐出的那一口熱氣,此時的莊雨蝶居然臉紅了。

莊雨蝶當然清楚,葉言是在故意的捉弄自己,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此時的莊雨蝶就這樣轉過身來,一雙玉臂就這樣勾住了葉言的脖子,然後就把自己的紅唇送了上來。

莊雨蝶突然變得如此的主動,葉言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所有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紛紛被驚了一個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其中有不少的人來到這酒吧裏是專門為了來泡這個美女調酒師的,但是現如今看這個樣子,這美女調酒師被人如此輕易的就得手了,此時的他們內心之中隻有悔恨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麽不像這個男人一樣的大膽。

不過緊接著他們便就想著,以後等這個男人不再了自己,或許也可以這麽試上一試。

兩個人相擁而吻,一開始就連葉言也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葉言反應過來之後,便就直接推開了莊雨蝶。

莊雨蝶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言:“怎麽了?剛剛你不是還要說懲罰我嗎?不知道這個懲罰你滿意還是不滿意?”

葉言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冷了下來:“今天晚上你如果再敢擺我一道,下場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