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幽幽的醒了過來,他直接坐了起來,在葉言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有不少的傷痕,這些傷痕對於那些小白臉來說,或許有一道他們都恨不得想盡各種辦法將其除去。
但是對於葉言來說,這些傷痕代表著他的功勳,終於疊看到這些傷痕之後,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閃露出了一抹異樣的光彩。
此時的莊雨蝶內心之中也是十分的複雜,莊雨蝶心裏想著:“或許在他身上發生過很多的事情吧,也或許,他先前有過很多的故事吧。”
莊雨蝶想到這兒,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眶一酸,居然就這樣哭了起來,葉言轉過頭來朝著莊雨蝶這邊撇了一眼:“幫我一個忙?”
莊雨潔聽到了葉言的聲音之後,也是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然後從口中冷冷的這麽擠出了幾個字:“什麽忙?”
“我想認識一下你們先前的老板!”
莊雨蝶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模一樣的光彩,此時的她眼睛死死地盯著葉言,就仿佛是想要從葉言的臉上看出些許的端倪似的。
“你為什麽要認識他?你可知道這個家夥的恐怖之處嗎?”
葉言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也是不由得輕輕地攤了攤手,笑了笑:“我當然清楚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隻不過我現在就是很想要認識他而已!”
莊雨蝶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言,莊雨蝶就仿佛是想要從葉言的臉上看出些什麽端倪來似的。
可是看了一會兒之後,莊雨蝶此時也算是死心了,因為此時的眼,臉上就好像是一潭平靜的死水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波瀾。
到了最後,莊雨蝶無奈地癱坐在了椅子上,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然後便就搖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或許是因為莊雨蝶的一再追問叫葉言,也的確是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此時的葉言隻是轉過頭來,朝著莊雨蝶這邊瞥了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便就輕輕的搖了搖頭:“這點你不需要知道!”
此時的莊雨蝶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心中也是一陣的無語:“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別的東西我都可以不知道,但是唯獨這件事情我必須知道,我必須知道你為什麽要接近我的老板!”
其實此時的莊雨蝶倒不是害怕他的老板,而是因為她擔心葉言會和他的老板做一些不正當的勾當,她太清楚自己老板做的是些什麽事了,別人她不會管,但是葉言她一定會管,畢竟每一個女人對於自己第一個男人的印象,那是刻在自己的骨子裏的,不可磨滅的。
葉言看到莊雨蝶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堅定之色,他也是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知道的多了,其實對於你來說並沒有半點的好處,相反隻有壞處,這點我請你相信我!”
莊雨蝶搖了搖頭,此時的她眼睛就這樣死死地盯著葉言,根本就不從葉言的臉上移開:“我憑什麽相信你?”
莊雨蝶這句話倒是叫葉言,沒有什麽話可說,此時的葉言也是一陣的無語:“你知道KH35嗎?”
莊雨蝶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她的眼睛就這樣死死地盯著葉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接近我,肯定沒安什麽好心,現在這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原來你真的是為了KH35來的!”
“是又怎麽樣?”
莊雨蝶,眼眶之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就這樣流了下來:“我就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做那種生意?你相信我,咱們兩個人開一個小酒吧,一樣可以過得很美好!”
葉言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了一股的暖流:“你相信我,我這一次其實並不是為了自己,這件事情你不要多問,也不要多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莊雨蝶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清楚了,估計自己無論怎樣去勸也都無濟於事了,所以她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然後就走進去,從自己一件上衣的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張名片。
這張名片做的十分簡單,但是名片,居然是由金箔做的,葉言看到了這一張名片之後,心頭也是一喜,他趕緊的就想接過來。
但是莊雨蝶卻朝著後邊退了幾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言:“你隻要接過了它,咱們這輩子便也就再沒有了聯係,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葉言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葉言內心之中卻湧起了一絲的不舍之意,葉言,隻感覺自己的心口處就仿佛是被人這麽重重地敲打了一下似的,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