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轉過身來想了一下道:“三天後?那還是有時間的,什麽地方?”

“山水大酒店,我父親將會邀請朋友們一起來,好好感謝先生。”

“那行,看在你們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去了。”

“多謝先生賞臉!感激不盡!”

先後一個億,總數兩個億,還行!

對,葉言覺得還行,還過得去。

所以他很樂意在臨走的時候,看在兩個億的麵子上再見上老爺子一麵。

葉言點頭輕聲咳嗽了下道:“好,那你帶我去看老爺子吧,正好我為他把把脈。”

“多謝!先生這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那是,醫者父母心,我行醫濟世向來以善為先的。”

葉言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勢那叫一個足,可謂是正氣凜然。

周大海更是感激不已,特別是在知道葉言為了救他父親付出了“功力下降”後。

那簡直是無比的感動!

……

周老太爺的臥室病房內。

護士已經離開了,那些醫療儀器也被撤了,換上了一個溫馨的普通臥室。

此刻恢複的一些氣色的老爺子,正望著坐在床沿的兩個孫女,麵容和藹,神態慈祥。

這兩個孫女正是他一大一小的孫兒,周亞茹和周夢夢。

周亞茹為爺爺細心的用熱水擦拭著手腳,周夢夢則是哼著小曲的削著蘋果。

周老爺子出聲問道:“亞茹學校一切都好吧?”

“都好爺爺。”

“太辛苦不如回來吧?我聽說現在的學生都不好管教。”

“沒有,他們都挺可愛的,都是一群孩子。”

“唉,你還是不願意回周家呀。”

“這不怪爺爺……”

“我可憐的孫女。”

周亞茹不為所動,隻是專心的為自己的爺爺擦拭著身子,同時感到好奇的問道:“爺爺你說救治你的人是一個少年?”

“是大海說的,一個留學歸來,據說擁有著家傳醫學傳承的二十歲少年。”

“二十歲?少年?”周亞茹眼裏閃過一絲異樣,她顯然是想到了一個人。

不過轉念一想,她自己否定了忽想起的那個人,心底裏暗笑:“周亞茹你想什麽呢?他可不是什麽留學回來的,不過是你的問題學生好吧。”

“爺爺,你的果子,我削成小塊的喂你。”周夢夢走到周老爺子床頭另一側,開始喂食她的爺爺甜美的蘋果。

周老爺子開心得眯起了眼,他很享受孫兒的照顧,這就是天倫之樂。

“小五長大了,一直都在照顧爺爺。”

“我以後也一直照顧爺爺。”

“哈哈哈,好。”

周亞茹收起帕子,望著周夢夢,這個她的堂妹,不得不說她很喜歡小五。

而且當年小五也是從她的班上考上大學的。

也算是她的學生呢。

周夢夢十分感興趣的樣子道:“我還真想見見治療好了爺爺的那小子呢。”

“誒,不能叫小子,人家可是一位前輩,我聽大海說,他也是古武者。”

“我也二十,我也是古武者,那怎麽叫他啊?我才不要跟二叔那樣叫他先生呢。”周夢夢不滿的道:“不是把他叫老了,就是把我叫降輩分了,他樂意,我還不樂意把自己輩分叫矮了了呢!”

周老太爺一陣無奈,自己這個小孫女最為嬌蠻了。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周大海的聲音道:“爸,葉先生過來了。”

“救命恩人來了,亞茹扶爺爺下床,我們去客廳。”

“好的爺爺,小五來搭把手。”

“好的。”

這時周亞茹也不禁好奇嘀咕道:“也姓‘葉’?叫葉的這麽多醫生嗎?”

……

葉言端坐在客廳,發現張富貴居然還未走,正在借著一台筆記本處理公務呢。

張富貴一見葉言來了,那叫一個喜笑顏開。

葉言笑著問道:“張老板,你這是怎麽了?中了彩票了。”

“哪有,不是為了周老爺子大病痊愈高興嘛,自然就忍不住開心了一些。”

張富貴說著就湊近葉言坐過來,小聲詢問道:“先生,報酬可收了?一定不少吧!”

葉言知道張富貴說的是什麽,神色平淡的點頭道:“嗯,收到了,還行。”

張富貴沒有問價錢,而是麵上一喜,將他辦公的那台筆記本抱過來,然後遞給葉言道:“先生,你看上麵的藥材是不是都是你要的,我已經命人三天內火速從全國各地的倉儲中心調配最好的來了。”

葉言還是驚訝於這張富貴辦事的積極性。

這還真不耽誤一點時間,直接從全國各地調了。

葉言其實不知道的是,這張富貴現在可是不斷想著討好他。

經此一事,張富貴心底裏可是明白了,葉言就是一個必須要結交的人。

甚至討好葉言都是十分必要的。

葉言治療好了周家老爺子無數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病。

那麽葉言可就要注定成為周家的上賓了。

不論葉言這一身神秘的醫術,就單單這點,他張富貴就必須交好葉言。

這時,張富貴見葉言眼裏帶著喜悅,趁熱打鐵的道:“先生,大可放心,這一次的藥材的錢,全數由我張某承擔,不要先生一分錢。”

這一刻,葉言有些吃驚,他望著張富貴有些錯愕的問道:“不要我錢了?張老板,你這做生意,怕不是得賠死吧。”

張富貴訕訕一笑,表示無所謂的揮手道:“我就覺得葉兄弟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這一筆藥材,權當是我這個當哥哥的送給小兄弟的見麵禮了。”

這白送上門的幾十萬藥材,葉言不可能會拒絕。

雖然他想不通為何,但是倒也笑嗬嗬的答應道:“那就多謝張大哥了。”

“嗬嗬,那是自然,都是自家兄弟嘛,自家兄弟。”

張富貴心底裏這時更是高興。

他跟葉言的稱謂可一下子就變成了“兄弟”了。

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一邊樓上傳來:“嗬嗬,這不是張老板嗎?這一次多謝你了,還有這位難得的小兄弟,我周洪武不勝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