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聊了幾句之後便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等掛斷電話之後,葉言的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他也是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已經接觸到了這件問題的核心了。
但是一直到葉言剛剛和陳明他們二人的對話之後,葉言這才開始意識到自己仿佛深陷在了一個大網之中,這一個大網就此攤開,將他牢牢的給裹在其中,讓他根本就爭打不得,也動彈不得。
葉言走到了窗邊,目光灼灼的看著窗外,當他看到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之後,嘴角勾起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對不起你,我也沒照顧好你的弟弟,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去還你弟弟一個清白!”
葉言雙手合十,一臉的虔誠恭敬。
某處。
一個戴著鬼臉麵具,身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那個家夥已經死了?”
白麵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那個家夥已經死了,死因應該是氰化物中毒,估計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咱們給他換上的那顆牙裏會有這樣的東西!”
“終究還是沈家的人,這件事情始終還是要小心一點,不過這個小家夥我還真是很好奇堂堂,一個沈家的大公子放著不當偏偏要進入咱們的組織之中,你說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白麵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現在他也已經死了,也就不得而知了!”
那個黑袍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這些人隻不過都是螻蟻而已,淮陽市那邊的進展如何了?趙凱那個家夥找到了沒有?”
白麵聽到了老K這麽說之後,也是搖了搖頭:“那個家夥狡猾的很,他似乎早就知道了咱們要對她下手,所以先如今拿著這些錢無影無蹤,不過我現在能夠確定的一點是,這個家夥應該還在淮陽市,沒有出來!”
老K聽到白麵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滿意之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沒想到啊,到了最後居然被這麽一個小家夥給陰了一把,果然每一顆棋子當他有了自己的思想之後,都開始變得棘手起來了!”
白麵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個家夥的確是有些棘手,不過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這個家夥總會露麵的,他家人朋友以及他那幾個情人的家裏,我們都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隻要他敢露頭,那麽他就死定了!”
“但願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這件事情可不要被搞砸了,黑桃a可是對咱們這裏越來越不滿意了,要是等到了最後黑桃a隊,咱們這兒徹底的失望了之後,你應該清楚咱們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白麵聽到老K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無奈之色,嘴角便就勾起了一絲苦笑:“我清楚,這件事情我著手去辦,我爭取在這一周之內給您一個答複!”
老K搖了搖頭,隨後便就直接轉過頭來,朝著他們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一周的時間太長了,我們都等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白麵額頭之上,也是冒起了一絲絲的冷汗,他咬了咬牙,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決絕之色:“五天怎麽樣?”
老K依然還是搖頭:“三天的時間,給你們爭取三天的時間,已經不容易了,所以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要是你們把握不住的話,那麽我就隻能和你們說聲抱歉了!”
老K的目光灼灼眼神如炬,白麵聽到老可以這麽說之後,也是咬了咬牙,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堅決之色:“沒問題,三天之內我定然給您一個答複!”
白麵說完就直接這麽退了出去,老K掐滅了自己手中的香煙,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狠厲之色,那麵具之下是一張陰森而又陰沉的臉。
葉言休息了一個晚上,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葉言就發現了自己的郵箱裏麵有一大堆的資料,而葉言在這一大堆的資料當中忽然就看到了在城西貧民窟裏麵最外圍的地方,有一個地方正叫老虎坡。
葉言忽然響了起來,似乎昨天陳明那個家夥給自己的資料當中,也有一處地方,好像是叫老虎坡,葉言微微的皺了皺眉,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同樣都是老虎坡,這是不是有什麽問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言想到這之後,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模一樣的光彩,他微微的皺了皺眉便,就直接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拿起了外套朝著老虎坡的方向,趕了過去。
這淮陽市裏的貧民區還是相當破舊的,這裏的貧民區裏,居民的人均麵積甚至都達不到五平方米,當葉言一來到這裏之後,一股撲鼻的惡臭味兒朝著他這邊席卷而來。
葉言微微的皺了皺眉,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不悅之色,邊就微微的搖了搖頭:“這裏也的確是需要改造了,可是為什麽當初這三處地方的改造計劃會被當地給緊急叫停呢?”
葉言就如同,這仗二的和尚一般根本就摸不著頭腦,因為葉言的衣著華麗,所以當他剛剛來到這裏之後,就被幾個人給這麽盯上了。
為首的是一個畫著煙熏妝的小太妹,這個小太妹雖然妝容不討人喜歡,但是細看之下,這妝容之下的五官還是相當的精致的,那個小太妹的衣著十分的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