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倆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關係。”我對王祥雲解釋道。

王祥雲沒再跟我說什麽,他將屋子門拉開就走了進去,我跟在王祥雲的身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大叔,供奉的小鬼在那兒!”我隨手將客廳的燈打開,指了一下東牆上掛著的那個神龕對萬祥雲說道。

王祥雲看了一眼那個神龕沒有理會,而是從挎包裏掏出幾張符咒,一張貼在了陽台的窗戶上,一張貼在臥室的門上。

我站在門口無精打采的望著王祥雲掏出一張符咒又貼在牆上時,突然感覺自己右小腿肚子上傳來一陣劇痛,“啊”我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小子鬼叫個什麽,嚇我一跳。”王祥雲回過頭對我說了一聲。

我蹲下身子擼起褲子看了一眼我右小腿肚子,我發現小腿肚上麵有兩排壓印。

“大叔,你看!”我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指著我右小腿肚對王祥雲說了一句。

“還真是個調皮的小家夥。”王祥雲看到我腿上的壓印後,他笑著嘟囔了一句。

王祥雲將腰上別的銅錢劍拿出來,走到神龕前用銅錢劍將神龕上麵蒙的那塊紅布挑了起來。

紅布被挑開的那一刻,我看到一個年約兩歲大的孩子鬼魂蹲在神龕裏麵,小鬼魂身上沒有穿衣服,**隱約的能看到一個小JJ,以此能判斷出他的性別。他頭上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毛,身上的皮膚呈青紫色,雙眸為血紅色,嘴特別的大。

小鬼魂望著我們倆咧著個嘴,露出一臉陰冷的笑容,看的我是渾身發冷。

“嗷嗚!”小鬼魂看到我和王祥雲,發出憤怒的叫聲,他的叫聲跟貓的叫聲有幾分相似。

“跟我走吧!”王祥雲對蹲在神龕裏的那個小鬼魂說了一句,就伸出左手去抓那個小鬼魂。

王祥雲的左手即將要抓到小鬼魂的胳膊時,小鬼魂突然從神龕裏蹦出來,就向門口處逃去。

小鬼魂的身子剛撞到門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哼,想逃沒有那麽容易。”王祥雲望著小鬼魂冷哼了一聲。

王祥雲邁著大步向小鬼魂的身邊竄去時,小鬼魂雙手撐地,兩條後腿一蹬,像個蛤蟆似的向陽台窗戶奔去。小鬼魂的身子撞在陽台的窗戶上,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小鬼魂被反彈了兩下,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當他捂著頭搖晃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時,王祥雲跳到了小鬼魂的身旁,用手中的銅錢劍對著小鬼魂的肩膀處拍了過去。

王祥雲手中的銅錢劍拍在小鬼魂的身上,“額”小鬼魂發出一聲慘叫,就化為一團黑霧。王祥雲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黃布袋從兜裏掏出來,對著小鬼魂化為的一團黑霧念了一段咒語,那團黑霧就被吸進了黃布袋中。

從小鬼魂出現,到被王祥雲收到黃布袋中,她隻用了不到兩分鍾的時間。

“好了,搞定了。”王祥雲拍著他手中的黃布袋,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不到兩分鍾,賺一千五百塊錢,你這賺錢也太容易了吧!”我在對王祥雲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被坑了。

“你要是覺得容易,我把這個小鬼放出來,你來抓一下如何?”王祥雲指著巴掌大小的黃布袋,對我笑道。

“算了吧,我沒那金剛鑽,也攬不了那瓷器活。”我搖著頭擺著手對王祥雲回了一句。

王祥雲將貼在屋子裏的符咒全部揭下來後,他撿起地上的那塊紅布將神龕裏那個鍍金嬰兒幹屍包裹裏起來塞到了挎包裏。

“咱們走吧!”王祥雲做完這一切,他回過頭對我招呼了一聲。

走出馨園小區,我騎著電動摩托車載著王祥雲就向道宗堂駛去。

我和王祥雲回到道宗堂是晚上八點多一些,還沒等王祥雲把卷簾門打開,方蓉懷抱著豬羔子從正道堂裏跑了出來。

“方蓉,你要是喜歡這隻豬羔子,師伯就送給你了。”王祥雲對走過來的方蓉說了一句。

“我都快要被這隻豬羔子折騰瘋了,你們離開後,它在我那屋子裏拉了兩泡屎,一泡尿,那味道是又騷又臭,現在我的身上還沾有豬屎味,我才不要這個東西。”方蓉苦悶的對王祥雲說了一句,就將懷中的豬羔子硬塞到了王祥雲的懷裏,轉過身就向正道堂走去。

“小趙,這個豬羔子你要不要,你要的話,我就送給你了。”王祥雲望了一眼懷裏抱的那隻豬羔子問向我。

我本來想說不要的,可是一想到現在豬崽子的價格在三百到四百之間,我衝著王祥雲使勁的點了兩下頭。

王祥雲見我要,他隨手就把懷中的豬羔子硬塞到了我的懷裏。

“你趕緊把這個豬羔子弄走,我不想看到它。”王祥雲指著我懷裏的豬羔子對我命令道。

“大叔,那我就回去了!”我看了一眼我懷中抱的豬羔子對王祥雲說了一句。

“趕緊回去吧!”王祥雲不耐煩的回了我一句,就向道宗堂裏走了進去。

我左手抱著豬羔子,右手握著電動摩托車的車把手,就向我租住的老小區駛去。本以為這豬羔子能掙紮,結果它在我的懷裏很老實,一動也不動。

晚上八點多,在街邊遛彎的人很多,大家看到我懷抱著一頭豬羔子騎電動摩托車,紛紛拿出手機對著我拍攝,對此我已經是習以為常了,我倒是很希望這些人把我給拍火了,把我變成一個小網紅。

“前麵那個抱著豬羔子送外賣的小哥,停一下。”我剛駛離中心醫院的胡同沒有五百米遠,我的後麵出現一輛警車,警車上的警察用著擴音喇叭對我喊了一聲。

“真是倒黴。”我嘟囔了一聲,就把車停在了路邊。

警車停到我旁邊後,從車上下來了兩個身穿製服的交警,一位交警的年紀在三十多歲,一位交警的年紀在四十多歲,他們倆看到我懷裏抱著一頭豬,不由的笑了起來。

“小夥子,你一隻手抱著豬,一隻手騎電動摩托車,這是很危險的。”那位四十多歲的交警收起臉上的笑容,用著很嚴肅的表情對我說了一句。

“這隻豬羔子是別人遺棄的,我看它可憐,怕它穿道被車撞了,就撿了它,想給它一個家。兩位交警同誌,你們可千萬別罰我的錢,我這一天送外賣賺錢不容易。”我指著懷裏的豬羔子對兩位交警解釋一句,便向他們倆打起了可憐牌。

“我們沒有罰你錢的意思,我們讓你停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你這是危險駕駛,不出事怎麽都好,一旦撞了人,撞了車,那就劃不來了,你慢點騎,經過路口一定要注意安全,多看看四周。”四十多歲的交警對我囑咐了一聲,便和另外一個交警回到了警車上。

“謝謝。”我點著頭感動的對兩位交警說了聲謝謝。

兩位交警開著警車離開後,我遵照交警的囑咐,緩慢的騎著電動摩托車向租住的小區駛去。

回到小區,將電動摩托車推進車棚裏,插上充電器後,我抱著小豬羔子就向我租住的六樓走去。

說來也奇怪,自從王祥雲把這個豬羔子交給我,豬羔子沒有在我懷裏掙紮過,也沒有撕嚎的叫過。

回到家中,我把豬羔子放在了地上,伸出雙手做了兩個擴展運動,抱著豬羔子騎電動車,我的兩個胳膊累的酸痛酸痛的。

豬羔子被我放在地上也不亂跑,它就站在我的身邊,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看。

“你是不是餓了?”我蹲下身子問向豬羔子。

這豬羔子仿佛能聽動我的話,它用鼻子拱了我腿一下,並對我發出“哼哼”的叫聲。

“你等著我,我去廚房裏給你弄點吃的。”我摸了一下豬羔子的頭,對它說了一聲,就跑到了廚房裏。

家裏隻有方便麵,沒有米,也沒有其它吃的。我煮了一袋方便麵,少放了一點調料,我怕放多調料會齁到那頭豬羔子。

“小家夥,吃吧!”我走出廚房,將一碗泡麵放在豬羔子的麵前。

豬羔子望著我“哼哼”兩句,就吃了起來,一碗泡麵沒用上一分鍾,就被豬羔子連湯帶麵的全給遭光了。

“你在客廳裏先待著,千萬別亂拉亂尿,我到衛生間裏洗個澡。”我也不管這豬羔子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我對它囑咐了一聲,就向衛生間裏走了進去。

我在洗澡的時候,豬羔子老實的躺在衛生間門口一動也不動的等著我。

洗完澡,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豬羔子從地上站起來一同跟著我來到了臥室。

我用手機對著這頭豬羔子拍了個相片,然後發到了我的微信朋友圈裏,又附加了一段內容“出售豬羔子,三百塊錢就賣,有要的請聯係我。”

我剛發完這條微信朋友圈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兒子,兒子,我是你爸爸.......。”

看到是我爸的來電,我都想把電話給砸了。

“你有事趕緊說,沒事就掛了吧!”我接了電話,用著不耐煩的語氣回了我爸一句。

“兒子,我看你在朋友圈發賣豬羔子的廣告,那豬羔子是你的嗎?”

“沒錯,是我的。”

“你明天把那個豬羔子弄回來,咱們爺倆烤乳豬吃。”我爸說完這話,還吧嗒了兩下嘴。

“爸,實在是不好意思,剛剛已經訂出去了,人家明天早上過來拿豬。”

“既然賣出去了,能不能把賣豬的錢給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在這裏挖好坑等著我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這個小王八......。”還沒等我爸罵完我,我就把電話掛斷了,並關了機。

我心想我爸也太缺德了,不想著自己去賺錢,成天想著怎麽坑兒子,我覺得我早晚有一天能死在他手裏。

躺在**閉上眼睛,我不由的想起了王嬌。同時我在心裏麵感歎著自己太過幼稚,把一切事想的都太過美好,然而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把我的夢想敲的是支離破碎。

此時的我,對自己的前途也是一片迷茫,我不甘心一輩子當一個外賣員,每天隻賺個百八十塊錢,我想賺更多的錢。我認為隻要有了錢,才會得到自己想要愛情,才會獲得別人的尊重。

早上六點,我躺在**還在熟睡中,“砰,砰,砰”外麵的門被敲響,我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穿上衣服就從臥室裏走了出去,睡在我床邊的那個豬羔子看到我向外走,它站起身子晃著屁股卷著尾巴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當我打開門時,我看到王嬌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處,望著王嬌,我則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給你買了早餐。”王嬌提著一份豆漿還有五六根油條對我說了一聲,就走了進來。

“咦,有頭豬,還蠻可愛的。”王嬌看到我的身後跟著一頭豬,她興奮的說了一句,就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去摸豬羔子的頭,豬羔子嚇的轉過身就向臥室裏跑去。

“王嬌,昨天晚上,王道長幫你把家裏供奉的那小鬼處理掉了,你可以回家住了。”我對王嬌說這番話的語氣有一絲冷漠。

“趙哥,這兩天真是麻煩你了。”王嬌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她從兜裏掏出一千塊錢遞給了我。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眯著眼睛望著王嬌手裏的一千塊錢,不解的問道。

“大前天晚上,你帶我去醫院打點滴,替我墊付了醫藥,我還沒還給你,這錢全當你這幾天照顧我的辛苦費了,希望你別嫌少。”王嬌說完這話,就把一千塊錢硬塞到了我的手中。

“王嬌,雖然我沒錢,但是我也不差錢,我覺得你給我這一千塊錢,好像是在羞辱我。”我冷笑的對王嬌說完這話,又將一千塊錢塞回到王嬌的手中。

“趙哥,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就是想謝謝你,你可千萬別多想。”王嬌說這話的時候,是眼淚含著眼圈。

“好了,你回家吧,我還想多睡會覺。”我不高興的對王嬌說了一聲,就從兜裏掏出電梯卡就還給了她。

王嬌見我露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沒再說什麽,她接過我手中的電梯卡對我擺了擺手就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王嬌離開後,我將她買的豆漿倒入碗中,然後又將油條掐成一段段的扔進裝豆漿的碗裏,放在豬羔子的麵前。

“哼哼......。”豬羔子對我哼哼兩聲,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吃食的豬羔子,我突然有點羨慕豬,它們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啥事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