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十兩銀子”
這公子哥剛說完,就被林掌櫃給笑了:“這可是五十年的野山參,才十兩,你這也不誠信買啊,我出二十兩!”
“搞得你多誠信一樣,搞了半天也就加了十兩銀子,我去吃一頓飯都不止二十兩,我直接一兩黃金!”
秦天真切感受到了這群有錢人跟住在東街外邊人的差距,這簡直是把銀子當成銅板花啊!
“大家別買他家的東西,他家東西都是假的!”
幾個人突然擠開人群衝了進來,把手裏的肉扔在秦天的攤位前就開始哭嚎。
“我前幾天在他家這賣的肉根本就不是什麽野味,都是死豬病豬的肉!我家裏老人剛吃了一口就口吐白沫,現在還生死未卜呢!”
嬸子說完,旁邊的大爺立馬跟著說:“沒錯,這店老板人品就是有問題,他肉都能賣假的,人參咋可能是真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調換了,大家,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他們說著還要去搶秦天手裏的野山參。
秦天立馬有了主意裝作護著山參的樣子,實際上偷偷把手伸進包裏拿出自己先前折的山參根須。
在他們手剛碰上野山參的一瞬間,秦天當場大喊:“我的山參啊!大家快點幫忙報官,我的五十年的山參須子被他們給扯下來了!”
這話一出原本圍觀的人瞬間沸騰,也來不及思考什麽。
“啥!山參須子被折了!”
“老天爺啊!快把這幾個人給抓起來!”
而正在搶野山參的那幾個人也愣住了,他們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他們就是想把這野山參搶過來,按照李爺說的先說這野山參不對,再找機會換成假的,誰知道能整出這種事情來!
大爺記得在原地幹跺腳:“你,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壓根沒有折這山參須子!”
“你沒折?那這是什麽!”
秦天直接把提前攥在手裏的山參須子拿出來,亮在大家麵前!
“我看你們就是想趁著搶山參,這幾個須子回去,想占我便宜,你們知不知道這幾個山參須子多少錢!”
秦天當然知道他們是那什麽李爺的人,但不妨礙他這時候給他們扣帽子。
林掌櫃立馬開口:“五十年的山參啊,這山參須子一根少說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對於有錢人來說不算啥,對於普通人甚至是縣裏的大多數人來說那都夠生活一整年的了!
剛好,官府的人也到了直接把這倆大爺大媽抓住。
“等等官老爺,我剛剛數一下,他們揪下來六根須子,三十兩銀子,這能讓他們蹲多久?”
聽見秦天這麽問,旁邊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笑著直接說:“問這個多費勁,老板你給我一根人參須子,我直接幫你弄死他們給你解氣!”
這年代人命就是不值錢,尤其是在這縣城裏,天高皇帝遠養出一堆土皇帝。
秦天沒有拒絕,而是看向那兩個已經要被嚇傻的人,抖得跟鵪鶉似的。
各個麵如死灰也不再說什麽不是他們偷的了,顯然是已經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
“行啊,原本我還懷疑他們背後另有其人什麽的,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偷須子的,直接……”
“有人有人!我們身後有人!”
大娘連著喊了一聲,喊得都破音了,趕忙跪在秦天麵前說:“是,是李爺讓我們幹的,他讓我們敗壞你的名聲,他想要低價買你的野山參!”
秦天繼續問:“李爺是誰啊?說明白點。”
“李爺就是李氏野味鋪……”
“誰給你們的膽子借我李氏野味鋪的名頭說是!”
一個穿著錦緞,尖臉三白眼厚嘴唇,臉頰還凹著。
這個李爺不認識麵生,但是他旁白站著的那個人秦天可眼熟,這不就是那天試圖賺差價的老頭子嗎?
看那老頭子諂媚的樣子,秦天大概明白了,這個尖嘴猴腮的才是李爺。
至於那老頭子下手,應該還是想趁機賺差價的下手。
李爺先是對著秦天笑了笑:“最近老是有一些人,眼饞我們野味鋪的生意,就拿我們野味鋪的名頭惹是生非,秦老弟可千萬被相信這些話啊。”
“真的嗎?我怎麽感覺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呢?”
秦天轉身還想再問那兩人幾句話。
這時,李爺卻突然從秦天身後走出來,走到官兵跟前,不知道跟前頭的官兵說了什麽,對方二話不說帶著那兩人就要走。
顯而易見,這是有勾結。
在場其他人見狀眼裏雖然還好奇,但是像林掌櫃這種經商的都默契閉上了嘴。
他們不忌憚李爺,甚至有的比李爺地位高上不少,但也隻是經商的地位。
要是跟官府有關的話,那他們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商不與官鬥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再說了,秦天都說了野山參搞競拍,他們又不缺錢,花錢買就行,沒必要摻和進這種事裏。
秦天見狀,快走幾步攔住官府,直接用身體擋在他們前麵。
“秦小弟,這事你就交給官府去辦,這兩人到底是誰派來的,他們肯定能審問出來,還是說你連官府都不相信?”
這麽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在秦天頭上。
秦天也不慌,直接當著大家的麵把自己被打壓這事說了出來,隨後問身後的官兵:“官爺你說他派人鬧事,又找人跟蹤我,這該怎麽處置?”
李爺完全不慌,背著手站在那,還用著嘲笑的目光看著秦天。
“這個得需要證據,要是沒證據那也不能隻聽一麵之詞。”
“沒證據就去找,要是還要靠人家找,要你官府幹什麽?”
剛才那個說要給秦天殺人解恨的公子哥吊兒郎的開口,他上下掃了眼李爺:“不是個東西,人模狗樣的。”
李爺臉上表情一僵,隻見這公子哥接著說:“這事我李昭宏給他作證,你們查,不查我就告訴我爹去!”
李昭宏這名字縣城裏都有所耳聞,他爹雖然是經商的,但是在給京城裏的大官幹活開店的,跟普通經商的可不一樣,這縣城裏邊都多少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