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很快又將其他考生的試卷全部都拿了過來。
扶蘇翻看完這些試卷之後,從裏頭挑選出了幾份不錯的試卷拿到了館長的麵前說道。
“這幾份試卷答的不錯,你將這幾位學生叫到孤的麵前來,孤想要出幾道題考一考他們!”
館長立馬便吩咐人將那幾個學生叫了過來。
那幾個學生得知自己的試卷被扶蘇看中了,都非常的誠惶誠恐。
在見到扶蘇的時候,雖然說有些拘謹,不過看得出來並不害怕。
扶蘇對於這幾個學生的表現很是滿意。
他挑選了幾個學生,問了他們幾個問題,這幾個學生都答得非常的好,扶蘇也很是開心。
“不錯,你們幾個人的試卷答得很好,臨場應變的能力更是很強,孤很欣賞你們幾個人!”
扶蘇立刻便讓身邊的人給了他們一些賞賜。
這些寒門子弟們得到如此多的賞賜都很是高興,立刻拜倒在地感謝扶蘇。
“多謝陛下!”
“這都要多虧了陛下建立的國學館,若不是國學館招收寒門子弟還能讓我們在這裏免費讀書的話,我們恐怕也學不到這麽多的知識!”
扶蘇想了想說道。
“既然你們感謝孤的話,那不如便將這份感激回饋到你們任職的地方百姓身上!”
這幾位學生聽到扶蘇這話都很是驚訝的抬起了頭不明白扶蘇是什麽意思。
結果扶蘇直接當場挑選了十個人,讓他們去不同的地方做官。
這幾個學生們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突然砸中了腦袋,一時之間高興傻了呆站在原地。
旁邊的館長看到之後簡直比自己當了官兒還要開心。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呀?還不趕緊謝謝陛下!”
被國學館的館長這麽一提醒,這幾位學生瞬間便明白過來他們忍住心底的狂喜,不停的感激扶蘇。
扶蘇則是語重心長的對他們說道。
“雖然說孤任命你們為地方官員,但是做官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們出生寒門,孤認為能夠貼近百姓。”
“真正為百姓做些事情的也正是你們這些普通學生,因為你們也是平民出身,自然能夠更加了解普通百姓的難處!”
扶蘇的這一番話說得他們非常的感動。
他們在之前聽完扈典的那番話之後還以為對於提拔他們入朝為官這件事情,扶蘇會再多加考慮一番。
沒想到扶蘇並沒有顧及到他們寒門學子的身份,而是直接提拔了他們到地方做官。
“多謝陛下,陛下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定都會記在心上的!”
“沒錯,我們到了地方任職之後絕對會為百姓做事,做個清清白白的好官!”
很快扶蘇在國學館裏挑選了十位學生去地方做官的消息就直接傳了出來。
那些朝中的大臣們得知扶蘇沒有和官員們商議便隨意提拔了官員都很是吃驚,認為扶蘇如今行事越來越任意妄為。
——
“這朝廷任命官員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陛下怎麽現在都不和我們大家商量了,就直接任命了官員!”
“對啊,聽說這些官員們還是從國學館裏挑選出來的,那些平民百姓更有甚者居然還是各國的人,我看陛下就是太居安思危了!”
有位官員很是生氣的說道。
畢竟前段時間才剛出了刺殺扶蘇的事情,如今扶蘇就將這些學生們提拔成了官員讓他們為大秦朝做事。
誰知道這些學生們到底有沒有包藏禍心,將來會不會暗中坑害大秦。
“唉……陛下,這到底是怎麽了?雖然說任用官員,不需要考慮太多的家世可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讓這些人做官吧!”
這些官員們唉聲歎氣。
其實他們還沒有說出來的那就是扶蘇這次任命的幾個官員,那些職位他們都非常的看好,甚至還想要遇見自己的人去上任。
結果扶蘇突然搞了這麽一手,弄得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在這其中最憤怒吃驚的莫過於扈典了。
扈典向來與靖安侯秦光交好。
原本有個職位是扈典打算巴結秦光將這職位任命給他的。
可誰知扶蘇橫插一杠,直接將這職位任命給了國學管理出來的年輕學生,這就讓扈典有些為難了,
如今扈典隻能夠待在家裏唉聲歎氣。
“看來上次我說的那些話陛下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想要任命官員朝中又不是沒有人,為何偏偏要選擇那些從國學館裏出來的呢?”
“大人,陛下可能是想要培養自己的實力,畢竟如今朝中反對陛下的聲音貌似越來越多。”
“陛下在這時候突然任命了一批官員,肯定是想要將朝中的勢力抓在自己的手裏!”
扈典的一位門客如此說道。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任命了那麽多官員,如今自己究竟該如何去和秦光解釋呢?
那秦光可不是個好脾氣的。
當初自己信誓旦旦的說,絕對會將這職位拱手送給他,如今這職位已經成了別人的了,秦光那邊有些不好處理呀!
扈典越想越覺得煩惱,可他心中卻很是明白,這件事情不能拖下去,拖得越久就越難以處理。
“大人,看您這很是煩惱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之前曾經與靖安侯秦光說過將其中一個官位給他,如今這官位被陛下指派給了別的人,這讓我如何去和秦光說呀!”
這位門客給他出主意。
“這件事情固然有了變化,可是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隻能怪我們的那位陛下,好端端的任命那些官員幹什麽!”
“難道你要我當著秦光的麵說都怪陛下這種話嗎?”
扈典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的門客。
“在下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大人可以將這個情況告訴靖安侯,想必靖安侯那邊也會有自己的決斷的!”
扈典思索片刻覺得與其等著秦光來質問自己,還不如自己親自上門把這件事解釋一番。
到時候便將所有的事推到陛下的身上,那就行了。
“你說的對!我得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靜安侯才行!”
於是扈典立刻就前去秦光的府上親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