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瑜自從去鹽礦做臥底之後,時不時的就會將鹽礦的一些情況寫成信傳回來給扶蘇。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徹底取得了這些人的信任,於是便在某一天早晨提出想要離開這裏回家一趟。
“怎麽突然要回家?”
管事的人一臉笑眯眯的看著王瑾瑜。
王瑾瑜很有才華,而且做事能力非常的強。
自從他來了之後,他們這裏的賬目被整理的井井有條的。
有這麽一個好用的手下更重要的是雇傭,他根本不需要花費多少錢,所以這位管事的非常重視王瑾瑜。
王瑾瑜一臉為難的說道。
“大哥其實是這樣的,我家裏還有一個年邁的老母親,我出來幹活這麽久都沒有回家去看過我的母親。”
“所以我想要趁著這一次回去將我賺的錢都送給我母親!”
聽到王瑾瑜是要回去看望自己的母親管事的也沒有說什麽,很是痛快的就直接答應了。
王瑾瑜直接離開了鹽礦。
他先是朝著附近的村落走去,因為他擔心那個管事的不信任他,會派人跟蹤他。
過了一段時間後,直到王瑾瑜徹底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的時候,他才重新返回到了鹹陽。
得知王瑾瑜回來之後,扶蘇很是高興,立刻就讓人把他帶到了自己的麵前。
“王大人終於回來了!”
王瑾瑜立刻走到了扶蘇的麵前,恭恭敬敬的將這段時間調查出來的情況全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陛下經過在下的調查,我發現那些賣鹽的商人之所以敢如此的膽大妄為,不隻是因為他們背後有勢力。”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身份,這些人都是六國以前的豪門貴族,而且還和一些官員勾結了。”
扶蘇聽了這話十分的震驚。
他原本以為隻是一些高門大族手底下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有著這樣的身份。
扶蘇立刻又問道。
“這些混賬居然敢和朝中的官員勾結,還有那些官員,孤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王大人你說說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這王大人一臉為難的看了一眼站在扶蘇身邊的那一些官員們。
扶蘇瞬間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他恐怕有些話不方便當著這些官員的麵說。
於是扶蘇就直接下令,讓這些官員們全都離開了自己的書房。
此時書房裏隻剩下了扶蘇和王瑾瑜兩個人,扶蘇說道。
“王大人,你有什麽話就盡管直言好了,如今書房裏隻剩下了你我二人!”
“陛下,我經過調查,發現他們不僅和朝中的官員有所勾結,而且還吞掉了國庫的錢!”
什麽!
扶蘇心中又驚又怒。
這些人居然敢動國庫的錢!
國庫的錢可是用來在大秦發生危難的時候進行急救的,這些官員們居然如此的膽大妄為。
“王大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有沒有證據要知道吞掉國庫的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扶蘇擔心王瑾瑜調查有誤,所以才會說這番話。
可是接下來王瑾瑜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陛下,這都是我親自調查出來的,剛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後來我發現那些人和朝廷中的官員勾結的時候,屢次提到了國庫的錢!”
後來有一次王瑾瑜直接跟蹤了其中一位官員,聽到了那位官員和其他幾個人的談話。
所以王瑾瑜才知道他們居然連國庫的錢都敢投,這群人實在是可惡至極!
王瑾瑜冒著風險離開鹽礦那裏回到鹹陽城就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扶蘇。
聽王瑾瑜解釋完之後,扶蘇陷入了沉默當中。
這確實不是一件小事,既然敢對國庫裏的錢下手,那就說明他們背後的勢力非常的強大。
說不定還有一些朝中的重臣。
更何況當初六國的豪門貴族確實有點本事,他們既然身為貴族,拿手裏掌握著的資源就不會少。
“不行,孤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國庫的錢全都給偷光!”
“陛下,我們現在不知道的是到底哪些人和那些賣鹽商人有所勾結,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盡快解決這事。”
“否則到時候國庫的錢被他們偷光,國庫空虛,那對大秦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啊!”
扶蘇點了點頭,他也覺得王瑾瑜說的很是正確,自己必須得盡快想辦法把這件事給處理了。
不過這件事情牽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讓扶蘇一時之間根本無從下手。
於是他立刻就將李斯以及蕭何叫了過來。
此時的蕭何正在和張良兩人下棋。
他們兩人雖然說留在了鹹陽城裏,但是當初他們口口聲聲說絕對不會為扶蘇出謀劃策的。
所以扶蘇也並沒有逼迫他們,而是讓人好吃好喝的對待他們,希望能夠用懷柔政策來感化他們。
可這倆人就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不管扶蘇對他們怎麽好,始終都不領這個情。
一位仆人行色匆匆地來到了蕭何和張良的麵前,對著蕭何恭敬的說道。
“蕭大人陛下,請您前往書房一趟!”
正在和張良下棋的蕭何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他將一顆白子放到了棋盤之上,看都不看這仆人說道。
“好端端的陛下叫我幹什麽?我蕭何如今是個沒用的人,恐怕無法為陛下出謀劃策了!”
他用腳趾頭也能夠想得到扶蘇肯定是有事兒需要他幫忙,所以才會讓他去的。
可是這仆人卻張口說道。
“蕭大人陛下說了,是有一些事情想讓您也知道一下,所以才請您去書房的,至於蕭大人願不願意幫忙,那是您的事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蕭何要是再不去的話就有些擺架子了,於是蕭何沉默片刻後說道。
“行吧,那我就跟你走這一趟!”
看到蕭何同意去張良有些著急,他立刻站起身來說道。
“你別忘了當初我們說好的,絕對不會為扶蘇出謀劃策的,你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們兩個人的諾言呀!”
蕭何衝著他笑了笑。
“放心吧,子房我們倆的諾言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我隻是過去旁聽一番,絕對不會幫助扶蘇的!”
蕭何這樣說張良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