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居然還想到我們軍營裏來混口飯吃,還是回碼頭當你的搬貨工吧!”
樊噲沒想到這人居然還出言羞辱他,一瞬間煩快的怒氣怒火直接衝到了天靈蓋。
他握緊了拳頭,怒吼一聲,朝著這人衝了過去。
“你這狗東西居然敢羞辱我和我家大哥,看我不砸碎你的狗頭!”
樊噲怒氣橫生的朝著他攻擊了過去。
而這人看到樊噲被自己給激怒了,心中很是得意。
他要的就是對手被激怒,這樣一來對方就肯定會自亂陣腳。
可緊接著他就發現,沒那麽簡單。
樊噲雖然說被激怒了,但是他的一朝一夕還是非常的老辣。
看得出來他也是一個久經沙場的人,而且身手也是非常的好。
此刻這士兵就有些慌了。
要是沒辦法打敗樊噲的話,他不僅得不到賞賜,說不定還會受到重罰的。
想到這裏這這個士兵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武器上。
他直接衝到了武器架旁邊,拿起一杆長槍來朝著樊噲攻擊了過去,樊噲側身,很是驚險的躲過了這長槍的攻擊。
緊接著他雙手直接握住了長槍,將長槍舉了起來,而那人由於手中握著長槍,居然也被樊噲當眾舉了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坐在高台之上,看他們兩個人比試的那位將軍此刻也不淡定了。
看到樊噲連同長槍以及那位士兵全都舉到半空的這一幕,這將軍小腦萎縮了。
這天底下怎麽還會有如此天生神力的人!
居然能夠將一個幾百斤重的漢子給舉起來。
下一刻那把長槍就因為承受了太多,直接從中斷裂開來,那個士兵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摔的他齜牙咧嘴的倒在地上,甚至都站不起來了。
樊噲一臉不屑的走到他的麵前,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再次就要朝著他的麵門揮舞下去。
就在此時劉邦站起來迅速高聲喊道。
“好了,不是說了點到為止嘛!差不多就行了,趕快把那位士兵扶下去療傷吧!”
很快便有幾個小兵衝上來,便把那位重傷的士兵給抬下去了。
將軍狠狠的砸了一拳頭桌子,他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滿。
劉邦看到之後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讓比試繼續進行下去。
第二場比試果不其然,這位將軍帶來的人又輸了。
這下子這將軍總算是坐不住了。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駙馬爺手底下居然還有著這麽多的高人,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搜集到這麽多厲害人物的。
怪不得他有那麽大的自信,敢和自己手底下的人比試,原來是因為他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是簡單之人。
第二場結束的時候,劉邦看到這位將軍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了。
他便笑眯眯的走到這位將軍的麵前說道。
“不知道將軍還打算和我劉邦的人比試下去嗎?我想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明了了。”
這位將軍不服輸的說道。
“不過是輸了兩場而已,還沒有到最後一場呢,你著什麽急呀!”
就在此時劉邦身邊的一個個人走了,上來說道。
“一共就三場,你手下的人都已經輸了兩場了,再比下去有什麽意義呢!總歸還是我們要贏的!”
將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斥責道。
“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本將軍在和駙馬爺說話,你一個普通百姓插什麽嘴!信不信我直接讓人把你趕出去!”
劉邦走上前攔在了他們兩人之間說道。
“將軍,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既然你不領我這個情的話,那就算了,我想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是時候讓第三場比試開始了吧!”
說完之後劉邦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位將軍看著劉邦如此穩操勝券的樣子,很是不服氣。
他便暗中來到了軍營當中找到了自己,手底下一位實力很強勁的副將。
“那個劉邦未免太過於囂張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了些人,居然還想進入我們軍營。”
“有關於此事我也聽說了,那個劉邦確實很是張狂,不過他帶來的那些人也是有點真才使真功夫在身上的。”
“不如就趁此機會讓他們進入軍營,把這樣一來也能夠賣給劉邦一個人情。”
可這位將軍苦著一張臉說道。
“要是一開始你跟我說這話,說不定我會還來得及,可如今我和劉邦之間的梁子已經結下了。”
“接下來這場戰鬥至關重要,絕對不能夠辱沒了我們軍營的名聲,否則以後說出去會讓人瞧不起的!”
這位副將瞬間就明白了將軍是什麽意思。
他斟酌片刻問道。
“那將軍的意思是想讓我上場嗎?”
這位將軍點了點頭。
“如今能夠派上場的也隻有你一個人了,你的實力我是非常相信的,你隻要將劉邦手下的那個人打敗就行。”
“也算是為我們軍營挽回一點麵子,否則我這個當將軍的以後,可就再沒有臉麵去麵對手底下的眾多士兵們了。”
這位副將歎了口氣。
原本他就不讚同將軍和劉邦作對的,畢竟這劉邦如今深受國王的信任,成為下一任的權臣,那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這位將軍性格實在是太過魯莽了,居然當眾和劉邦作對,而且還阻止他將自己的人手安插安排到軍營裏頭。
這不是故意讓劉邦下不來台嘛!
甚至還同意了劉邦所謂的要在演武場進行比試,結果現在輸成這樣子,又找自己來幫忙。
這位副將沒辦法,就隻能夠同意了。
畢竟他聽命於這位將軍的命令。
“好吧,那我準備一下,立刻就上場。”
這位將軍大喜過望,迅速回到了高台之上。
劉邦看到這位將軍一改剛才那萎靡不振的樣子突然變得誌得意滿了起來,心中很是疑惑。
就在此第三場比試開始了。
當將軍那邊的人站上擂台之後,劉邦突然發現這人和之前安排好的那個不一樣了。
劉邦很是疑惑問道。
“我記得之前安排的並不是這個士兵,怎麽突然換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