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真實麵目被戳穿,掌櫃的也不隱瞞了。

直接在身後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對著雲逸等人。

旁邊所有的食客,一個個麵目猙獰,有拿著凳子的,甚至還有拿著酒杯、筷子當做武器站在旁邊。

“別怪本掌櫃的不照顧你們,將這女子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走!”

“嗬嗬!師傅,看來還真是有不少問題啊!”

嬴政緩緩起身,“麵對幾十萬大軍,我都沒有退縮過,就憑你們這幾個雜碎?”

嬴政霸氣外露,沒想到他們這些百姓,竟然敢將注意打到自己女兒身上。

剛想拔出佩劍,雲逸擺了擺手。

“掌櫃的,將這女子留下,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您總得讓我們知道為什麽吧?”

雲逸沒有站起來,轉過頭,從下往上看著掌櫃那張猙獰的臉。

“好好好!上天有路你不走,冥界無門你偏要闖啊!”掌櫃的感覺現在的局勢已經盡在掌握了!

“大家夥一起上!將他們綁了,到時候,郡守大人自然有賞!”

聽到有賞,旁邊的食客再也忍不住了,吱呀亂叫地就向著幾人衝過來。

說實話,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雲逸輕輕一揮手,體內靈氣震**,直接將他們都震落在一旁,喪失了行動能力,並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

雲逸露的這一手,瞬間將掌櫃的嚇傻了。

“你...這...我...”

“說說吧,為什麽自從我們進城之後,所有人都盯著她看?”雲逸指了一下嬴陰嫚。

仿佛是有什麽恐怖的事情,掌櫃的多次想要張嘴,都沒有說出話來。

小廝趕緊過來。

“掌櫃的,我看他們都不凡,可能能夠拯救咱們!”

“閉嘴!那些詭異,哪是常人能夠抵擋的!”

掌櫃的滿臉恐懼,一股股不好的回憶襲來。

“我師傅是仙人!有什麽問題你都可以說,我師傅都能解決的!”

內心單純的雲良,此刻還想著幫他們解決問題。

隨即,雲逸體內龐大的能量釋放,將掌櫃的震懾住了。

再也堅持不住,掌櫃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罷了!”

掌櫃的一狠心,將漢中郡近期詭異的事情講了出來。

“幾個月前,巴蜀兩地發大水,之後沒幾天,城中就開始出現各種詭異的事情。”

“每天晚上,伴隨著恐怖的聲響,城中的適齡女子,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鬧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說這是水鬼跑到了漢中郡作祟。”

“很快,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有不少小孩子也開始失蹤。”

“就在大家都想要逃離漢中郡的時候,城外來了幾名高僧!”

“高僧?”

“對!就是高僧!”掌櫃說著,眼中終於亮起來希望的光芒!

“這幾個高僧來了之後,就說城中有邪祟,便在郡守的主持下,做了一場盛大的法事!”

“沒想到法事之後,城中的詭異事情果然沒有了!大家就貢獻了不少的香火錢!”

“就這樣,城中終於消停了好多天。”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就過去的時候,高僧們說,每個月,都要向那些髒東西獻祭一名少女和童子!”

“否則那些邪祟還會來城中作亂,因為它們的法力太過高強,高僧們隻能壓製住它們!”

“那之後呢?”嬴陰嫚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對他們的恐懼,滿心全是同情和關心。

“之後,每個月,郡守大人都會清點兩戶人家,將自己家的孩子送到高僧們的府上,果然,那些髒東西夜間再也沒有出來作亂。”

“哼!”雲逸聽到這裏,就知道那些所謂的高僧並不是什麽好人。

所謂的怪力亂神,都是人在背後作亂!

看來這群所謂的高僧胃口不小!拿了錢財還不走,還要少女和童子!

這是吃定了漢中郡了!

嬴政此刻攥緊了拳頭,沒想到偌大的一個漢中郡,竟然被這麽幾個人忽悠了!

恨不得現在就將這無能的郡守斬了!

“對了,咱們漢中郡之中,不是有鹹陽城呢派來的特種部隊嗎?他們不管嗎?”

雲逸想到自己親自選拔出來的特種部隊,他們都是經過修煉的,戰鬥力遠超普通的官兵,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你說的是那幾個武功高強的士兵啊!城中發生這種詭異的事情,他們第二天晚上就開始在街上巡邏,但是第三天,他們的屍體就被分解掉了,全都散落在大街上,慘不忍睹!”

“什麽?”雲逸大吃一驚。

這些特種部隊什麽水平,他自然最清楚,沒想到這群所謂的高僧手底下真有些東西,竟然將他們都殺了!

“這不,上個月的時候,郡守大人說這個月輪到我們家了,要不就把大女兒送到他的府上,要不就是小兒子。”

說著說著,掌櫃的就開始哭泣了起來。

也是個苦命人。

雲逸站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從今天開始,不會有任何人再妄送生命!”

既然特種部隊已經完全喪命,說明這些高僧,根本不是這群老百姓能夠對抗的。

況且,他們還用各種神話來給大家洗腦,謀財還害命!

“師傅,走!咱們先去找郡守!”

嬴政此刻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到達了頂點!

這郡守無能便罷了,竟然還幫著這群邪僧作惡,甚至連向朝廷求援的想法都沒有!

說著,嬴政一馬當先,直接衝著郡守府走去。

“走吧,去看看什麽情況。”

幾人一同起身,向著嬴政追過去。

來到官府門前,嬴政毫不客氣,直接一腳將大門踹開。

“何人放肆!不要命了不成?”

嬴政的這一舉動,直接將府上的所有官兵引了出來。

二話不說,嬴政直接衝入人群,宣泄著自己的怒火。

不多時,大院之中,就再也沒有能夠站著的官兵了。

幾人衝進大堂,郡守正在恐懼地看著嬴政。

“陛...陛下?”

漢中郡郡守馮洪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趕緊跪在地上道:“陛下,卑職有失遠迎,還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