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可要恭喜五哥了。”
李卓起身站起,對李陽拱了拱手。
司務是六部中的官職,也是最基層的官員,為九品。
主要就是負責處理一些書文雜物,謄抄一些的髒活累活,相當於現在的檔案員。
但畢竟是朝廷命官,更何況還是在六部之首的吏部,別小看他手中的權利。
到了一些地方上,即便是七品縣令都要客客氣氣的,屬於官小權大,正所謂吏部官員見官高半級,可不是憑空而來。
而且有曹忠這個老丈人在,身為堂堂吏部二把手,他隻要入了這個門檻,將來升遷肯定會非常迅速。
李陽開心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不過是為朝廷做事而已,此番過來沒有別的意思,隻是特意來感謝六弟,在那日點醒了為兄。”
李卓笑而不語。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個機會是自己讓給他的,曹家招婿的第一人選是自己。
“五哥休要如此說,我胸無點墨,不學無術,一切都是緣分,合該五哥您成為曹家乘龍快婿,進入吏部。
弟弟我就先在此祝五哥此後官運亨通,扶搖直上了。”
李卓不管那麽多,先把情緒價值給李陽拉滿。
因為得知了自己母親之死真相,以及外公一家的情況,李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肯定是不能離開上京了。
不僅不能離開,他還要想辦法接觸一些人,查清這些事情。
李陽成為司務後,正好管那些檔案資料什麽的,今後會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李卓的話讓李陽有些飄飄欲仙,放聲大笑起來。
這個消息是曹忠親口告訴他的,但是讓他先不要到處說,李陽思來想去,也隻有能和李卓一吐為快。
否則放在心中憋的實在難受。
他已經做好為江山社稷,奉獻自己所有,完成自己崇高理想的心理準備。
“五哥,你娘那邊現在……”
當初李陽母親得知此事後,甚至當著張淑的麵提出反對,最後還被關了起來。
這些日子李卓一直沒留心此事,也不知情況如何了。
“我已經說服了我娘,放心吧,六弟,無論怎麽說這個機會是你給的,點撥之恩更是無以為報。
旁人我不管,但我去了吏部後,今後六弟若是有什麽要幫忙的,為兄定然鼎力相助。”
“行,那就在此先謝過五哥了。”
兄弟二人又在房中聊了一盞茶功夫左右,李陽才離開。
李卓親自將他送了數十米之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笑了。
“未曾想當日的無心之舉,倒是有了收獲,不錯。”
說完,李卓哼著小曲回了房間。
次日一早,李卓很早就被環兒從被子裏拉了出來,今日數道茶會將在巳時開始,也就是早上九點左右。
李卓必須要早早起來,先沐浴更衣後,等張成過來接他先去長樂宮,與吳用和張海匯合,做最後的準備。
然後去禦花園叩拜皇帝,流程比較多,可不能耽誤,他可以等張成,張成不能等他。
“我說環兒,天才剛亮,是不是太早了?”
李卓睡眼惺忪,無精打采的靠在床邊打哈欠,前麵的小丫頭正在幫自己打洗澡水。
環兒回頭,用細嫩的手腕擦了擦臉上的汗。
“不早了公子,今天可是大事,福叔特意讓我過來早點叫您起來。”
說著用手試了一下水溫,感覺合適,抱了一套新的衣裳過來放在**。
“公子,水放好了,您快些洗浴吧。”
盞茶功夫後,李卓換上了新衣裳,坐在床前,環兒正在幫他盤發。
末了又拿出那塊龐振送的玉佩掛在腰間,彎腰幫李卓套好了鞋子。
整個過程中,李卓就像個殘疾人一樣被伺候著。
公子就要有公子的做派,穿越大慶這麽多年,李卓早習慣了,如果他說要自己做,環兒還不樂意。
“公子,起身我看看。”
李卓站起身,環兒繞著他轉了兩圈,一臉的滿意之色。
“公子,您這身打扮真是英俊。”
李卓雙手一攤。
“沒辦法,生來就是這樣,本公子的英俊還不需要衣服來襯托。”
環兒捂嘴直笑。
“公子一點都不謙遜。”
“又沒外人,謙遜給誰看。”
又等了大概半炷香左右,張成過來了。
這次的數道茶會,皇帝趙景潤也會過來觀看,還邀請了一些朝中大臣。
其中就包括李通,不過他不是與李卓一起進宮,知道張成今日要早過來,也起的很早。
臨走之時,還特意對李卓說了幾句勉勵之言。
等李卓到了長樂宮,已經到了辰時,大概七八點的模樣。
吳用和揚海也差不多一起到的,他們二人近日也特意捯飭了一下。
從外貌上和李卓肯定是沒法比的,不過瞧上去都十分精神,且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三人見麵先是客套的打了聲招呼,就被趙景玉叫到了荷花亭。
趙景玉分別詢問了一番他們準備的如何了,得到的自然都是肯定回答,而後又在一起交流了一下。
李卓能看的出來,吳用和揚海都在應付,此舉倒是情理之中。
將自己的殺招隱藏起來,好到時候一鳴驚人。
距離巳時還有一刻鍾左右,趙景玉就帶著他們來到了禦花園。
除了他們之外,一些大臣們也到了,還有李卓他們這次的三個對手。
這也是李卓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朝廷大臣,能受到趙景潤邀請陪同觀看,最起碼也要是當朝四品。
前方已經被壘起了一座一米左右高的木台。
中間放了一張桌子,點著香,兩邊各有一個蒲團。
到時辯論雙方各自坐在蒲團上,焚香後正式開始,若是香沒燒完一方就被辯的啞口無言,則代表失敗。
一炷香燒完,若是還在繼續,也會停下,由皇帝和在場之人,判定誰勝誰負。
大家時間寶貴,來看個熱鬧而已,沒有人想聽他們一直扯來扯去的。
按正常來說,一炷香時間也足夠了,畢竟也大半個小時,足夠他們將該說的說完。
身為皇帝的趙景潤,自然是最後來的。
“陛下駕到!”
隨著王德尖銳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起身朝他跪拜下去,其中也包括李卓。
趙景潤在最中央的龍椅上落座,對下麵之人抬了抬手。
“都平身吧。”
“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