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孫通甚至還和他的老師孔鮒討論過好幾個問題。

在這樣一個講究師承的年代,叔孫通不知被多少儒家的人暗中捅了一劍。

叔孫通因此而自殺,叔孫通將他的頭發和眉頭全部拔了下來,以示對叔孫通不敬之罪。

但即便如此,叔孫通也要咬緊牙關,下定決心,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失望。

叔孫通正愁眉苦臉,忽然聽到馬兒的嘶鳴,從學堂大門外傳來!

韓生目光落在江洋身上,一臉喜色地拍了拍叔孫通的肩頭,“原來是大皇子!”

江洋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叔孫通他們。

沒有其他人,若是學堂正常營業,怎麽可能看不到一個孩子?

看樣子,學院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洋一看叔孫通的樣子,頓時大怒,“這是什麽情況?!”

叔孫通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根頭發。

在秦朝,剃光頭是犯法的!

可現在,誰還會讓叔孫通被剃光頭?

在鹹陽,若是有人剃了光頭,就會像街上的乞丐一樣,被人罵得狗血淋頭。

叔孫通聽得出來,江洋對他的關切,讓他很是感動。跟著是對的。

叔孫通嘿嘿一笑,“啟稟太子,叔孫通是自己動手的!”

江洋也是一臉的不解。古代人對於自己的頭發可是非常看重的。

叔孫通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把自己的頭發和眉毛都砍了?

韓生在旁邊替江洋講解,“魯儒不同意開辦學堂,將秦律列為必修課程。”

而在這些人之中,就有孔家的傳人,孔鮒!孔鮒曾經做過叔孫通的老師,有一次,叔孫通和孔鮒辯論,得罪了老師,被人罵了一頓。

所以,叔叔孫通便才會把自己的頭發和眉頭都剃掉!

江洋聽了,微微一歎。

叔孫通之所以對這學院這麽感興趣,就是因為我的要求。因為這件事情,和老師翻臉。

“有心了。”江洋輕拍著叔孫通的肩頭,柔聲道:“叔孫通,有你在,學堂的事情就交給叔孫通了。”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孔井是魯國的一個學者,他當然要比孔子更有說服力。否則,以孔鮒的勢力,很多儒家都會站在他這邊。雖然我們可以用強的,可是江洋卻不願意這樣。

江洋建立大秦書院,就是想要建立一個百家爭鳴的時代。

江洋看著叔孫通,問道:“孔鮒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不過有一點,叔孫通可以確定,那就是孔鮒必定會回來的。

江洋對著旁邊一位書生說道:“你立刻把孔鮒請到學堂裏來!”

“諾!”一名書生接到江洋的命令,連忙跑了出去,將孔鮒請了過來。換句話說,就是向他們發出挑戰!

叔孫通有些擔心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江洋咧嘴一笑,道:“孔鮒是孔子的代言人,當然要在孔鮒麵前證明自己!”

江洋打量著眼前的叔孫通,這人長得五大三粗,卻把他的頭發和眉毛都給剃掉了,倒也有幾分喜氣。

孔鮒於儒家之學甚多,又以聖賢之道。

叔孫通雖信任太子,卻也不覺得江洋能贏孔鮒。

江洋見叔孫通有所顧忌,沉聲道:“爭論什麽叫贏?”

“是看熱鬧的人和讀書人!”

誰輸誰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叔孫通吃了一驚,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事情。而就在叔孫通猶豫之時,江洋卻是一巴掌拍在了叔孫通的肩膀上。

"你還不明白麽,和孔鮒一戰,就會把鹹陽的人和大秦的學子都請到學堂來看一看!"

為明天的辯論作了大量的宣傳。

明天的勝負,將決定學院的建立。叔孫通猶豫了一下,見江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才答應替江洋辦事。

韓生對著江洋行了一禮,然後說道:“我和叔孫通這就帶人去請那些讀書人!”

"我不需要。"

江洋揮了揮手,打斷了韓生的話,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

韓生再次鞠了一躬,問道:“什麽事情?韓生若有能力,自會盡力相助。”

江洋看了韓生一眼,緩緩說道,“這一次攻打匈奴,我們從那裏得到了一萬名胡人奴隸。

蒙恬則會派人到大秦去,再派一些奴隸到大秦去,修建靈渠,修馳道,鎮守邊關。”

這些匈奴族的奴隸,將會成為秦國最重要的勞力。韓生被江洋的話嚇了一跳,他怎麽也沒有料到,太子不但打敗了匈奴族,而且還把將近十多萬的匈奴奴給抓了回來。

韓生轉頭看向江洋詢道:“那麽,你想讓我怎麽做?”

“朝中朝,皇帝和其他大臣都同意廢除勞役,修建長城。”

“這次的差役,需要大量的人手,需要分期返回,擔子很重,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江洋瞪了韓生一眼,沉聲道:“你有這個能力嗎?”

江洋知道韓生的能力。

蕭何本來可以處理這件事情,隻是他日理萬機,擔心他會分身乏術。

韓生心中一凜,這可是他揚名立萬的好時機啊!

江洋把這等關係到百姓性命的事情,托付給韓生,而不是朝中的重臣。

韓生連忙行了一禮,“韓生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江洋滿意的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什麽有什麽!”

江洋該給什麽,就給什麽,什麽官職,什麽權力,什麽美女,韓生都會給!

韓生點了點頭,再次行了一禮,“多謝殿下。”

江洋匆匆寫了一份給韓生的信,大意是讓韓生將這些人送回去做苦力,讓他們徭役歸鄉,同時也要做好人口統計,以及將來的勞役支持。

在這封信的末尾,寫著江洋。

誰也不能冒充他的筆跡。

負責差役的朝廷,自會有人來驗證信件的真偽,那時韓生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了。

韓生一邊離開,一邊對江洋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韓生一走,江洋就說道,“我們也該出發了!”

“殿下,我們現在要到什麽地方?”虞子期看著江洋詢道。

"李斯!"

李斯府上,最近一段時間,客人都少了不少。原因就是李斯已和他的隨從們撇清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