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硝石成冰之法,很有可能就是出自江洋這位皇子之手。

鹹陽皇宮。

嬴政剛剛接到一個好消息。

韓信率領大軍,將羌奴送回了秦國。

上一次,就是江洋,他把那些匈奴人的奴隸都給抓了回來。

嬴政住的房間裏。

韓信拿出蒙恬的手劄和西羌各部落簽訂的《諸侯之盟》。

這還是因為韓信在先零羌大獲全勝,所以他得到了麵見皇上的機會。

當著韓信的麵,他就是六國之主。

無論是誰,獨自麵對始皇,都會感到無比的不安,即便是韓信,也是十分的謹慎。

韓信原本隻是一個淮陰的普通平民,但是現在,他卻得到了麵見皇上的機會。

就算是去了蒙古,也會被蒙恬說成是他的心腹。

這一切,都是因為太子。

韓信也就是靠著這位皇子,才能混到現在。

韓信最重恩情,無論韓信未來有多大的作為,韓信都會將這一切歸功於他。

韓信之名,他也聽說過,在大秦軍校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江洋顯然十分看重韓信,將韓信派到了蒙古。

可這才過去了多少時間?

為大秦做了不少貢獻。

嬴政在蒙恬給他的信中,已經知道了西羌各部落的來曆。

成千上萬的牛羊馬,全部被大秦納納。

而他身邊的嬴政,卻是一臉的嚴肅。

“做得好!”

嬴政的大嗓門,如同洪鍾大呂,響徹全場。

韓信這個新人將領,居然在人數不多的情況下,以五萬九原鐵騎擊敗了羌族騎兵。

毫無疑問,韓信是一名合格的統帥。

“你為什麽要帶著湟水去打仗?”嬴政盯著韓信說道。

任何一個將軍,都會明白,這是一條大河,封死了他的退路。

隻要稍微有點腦子的將領,就不會做這種荒唐的選擇。

難道,韓信對自己麾下的大軍,有著絕對的信心?

在韓信的麵前,韓信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但是他卻選擇了抵抗。

他頂著無形的威壓,直視著項嬴政的眼睛,胸有成竹地道,“皇上,臣認為,我們有湟水作為後盾,可以堵住他們的後路,讓他們在絕境中重生。

被切斷了後路的九原鐵騎,隻會想到怎麽殺死敵人,而且會越來越勇敢。”

韓信這次以命相搏,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可以說是大獲豐收。

但這是最後的手段。

這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

嬴政對李信很是欣賞,看著韓信,他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他一樣。

那時候李信,用兵如神,智計過人,更有大將之風。

隻是很遺憾,當年的李信,終究是過去了。嬴政心中暗暗記下了韓信這個名字,韓信很有可能會取代當年的李信。

“明天開朝,按照慣例,論功行賞!”

“諾。”韓信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嬴政命太監通知朝中大臣,明天早朝一事。

韓信走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王離。

韓信和王離之間,可以說是至交好友。韓信一身軍裝,走進了皇宮之中。

王府中的仆人們,一看韓信一身軍裝,便再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何人?”見有人闖入,王離大喝一聲。

“是我,武城侯!”

當王離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頓時大喜:“韓信!”

王翦看清了韓信的樣子,不禁皺眉道:“進來!”

王離和韓信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位大帥。

兩人懾於王翦的威勢,乖乖地跟著王翦去了。

王翦望著韓信,冷冷道:“我錯了,派你到蒙古來的,是你的兒子,他卻提前回了鹹陽,豈不是讓他失望了?”

被王翦這麽一罵,韓信終於知道,原來他是誤解了自己。

還真當自己是大秦的叛徒了。

王離臉色一沉,王府最恨的就是臨陣脫逃之人。

韓信繼續道:“徹侯,信大獲全勝。”

“你還想騙我?”王翦神色凝重。

匈奴人已被趕跑,再無戰事。更何況,若是要開戰,哪有韓信的份?

韓信一臉認真的說道:“我這次真的是大勝而歸。”

在王翦質問他的時候,韓信把攻打羌族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向蒙恬大帥下了正式命令。

王翦聽了韓信的話,將信將疑,道:“當真?”

王離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大勝歸來,而不是臨陣脫逃,王離的臉色又變得好看了起來。

王離輕拍了拍韓信的肩膀,讚歎道:“可以啊!”

而王翦卻是漸漸冷靜下來。

王翦又問起了韓信的事情。

聽說韓信以五萬九千重騎兵,與那二十多萬的羌族騎兵一戰,我就猜到了。王翦大吃一驚,更重要的是,韓信以一己之力,打敗了敵人,還把羌族俘虜給了大秦,讓他們成為大秦的附庸。

這樣的戰功,足夠讓韓信引以為傲了。

韓信嘿嘿一笑,“這次多虧了武城侯和謝徹侯的支持。”

王離聽說韓信立下了大功,心中也是一動,便要率軍出征。

為的就是證明是武城侯。

不能讓韓信把所有的光芒都給搶走。

不管怎麽說,王離也是一個侯爺。

王翦拿出一壺美酒,請韓信留宿一晚。

王離不禁調侃了一句,“那是我爺爺的心頭肉。

"這可是你贏了,爺爺就把它給你了!”王翦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在王翦的目光下,王離收回了目光。

喝酒聊天,直到深夜。

第二天。

大朝會開始了。

韓信穿著一身軍裝,大步的向著皇宮內走去。

滿朝文武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呢!

江洋看到韓信站在了大殿之上,和韓信交換了一個眼神,韓信也是躬身行禮。

喧囂的朝廷,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大夫使蒙毅,便開始念起了嬴政詔書。

“先零羌的人,野心勃勃,想要一統羌族,是大秦的心腹大患。偏將韓信,率5萬大軍,斬盡先零羌之眾,盡殲先零羌。

俘虜了將近20萬的羌奴!”

這是先零羌的人口,而不是戰爭中戰敗的戰俘。

朝中,所有人都是一怔。

羌部之勇,大秦舊部無人不知。秦昭王登上王位,就是證實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