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此言一出,群臣皆是對著江洋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群臣一一和江洋告辭。

扶蘇被江洋喚了一聲。

扶蘇低下了腦袋,就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根本不敢和江洋對視。

“大哥,我扶蘇還是太膚淺了。”

扶蘇有些茫然,他這個皇子,怎麽就這麽沒用呢?

和自己的哥哥,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但幫不上什麽忙,還會引起皇上的不滿。

江洋輕撫著扶蘇的肩頭,柔聲道:“不必擔心,父王絕不會責罰於你。”

江洋把扶蘇迎了進來,請他坐下說話。

“你有沒有興趣,為我大秦祈福?”江洋開口說道。

江洋知道,依著扶蘇的為人,扶蘇一定會同意。

“大哥但說無妨,對我大秦有利的事情,我扶蘇一定會竭盡全力。”扶蘇神色凝重,鄭重說道。

“好!”

江洋讚歎一聲,然後拿出一張地圖。

江洋接著道:“既然皇帝要開疆拓土,那我們這些做兒子的,自然要以此為榮。”

江洋指向了那株樹,沉聲道:“徐福……”

“你從來沒有出過門,怎麽知道大海深處有什麽地方?”扶蘇有些驚訝地說道。

當初在嬴政壽宴上,扶蘇也曾有過這樣的疑問。

但礙於這是嬴政的生日,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江洋斬釘截鐵的說道:“等徐福從東海回來,你就會明白這張圖是真是假了。”

江洋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越想越不可能。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驗證江洋所說的那張地圖的真假。

扶蘇將信將疑,心想這位兄長應該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那麽,你為何要扶蘇?”

說到這裏,江洋指向了北美,“等徐福西行之後,下一個目的地,就是這個地方。”

"當然,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先研究出蒸汽機。否則的話,我們的艦隊很有可能會在北美停留太久。”

"留在這裏,不回去。而且危險也很大。"

"在北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來了。即使有,也肯定不會太多。"

"最多也就是一些野蠻人而已,北美,我大秦鐵騎可以輕易拿下。北美的疆域,和大秦的疆域差不多。這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也是一個好地方。"

扶蘇大驚失色,這地方實在太大了。

江洋又開口道,“如果有一天,我想請你帶領大秦的子民,前往那一個世界。住在這裏。”

然後由扶蘇統治北美。

扶蘇有很多仁義之道,所以扶蘇才會投身到這個計劃之中。扶蘇心中一喜,這麽大的地盤,江洋這是要給他一個機會嗎?

這要多大的信心啊。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扶蘇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江洋自然也不過是一時之計罷了。

未來的北美就是如此。

這些人,必定會成為大秦的目標。

江洋當然信任扶蘇,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以我扶蘇平時的慈悲為懷,他一定會帶領一群人,在未來北美定居下來。

“現在,我們在樓蘭的西部,有一支大秦的車隊,正在前往大宛。大秦的車隊,已經去過好幾個西方諸國了。"

“雖然其它諸國,不像樓蘭一樣,願意成為我的附庸,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成為我的附庸。同時,他們也十分尊敬大秦,願意和大秦做生意。而巴家的商人們,卻是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我決定暫時停止向西之旅,向秦國進發。"

"巴府商會的所有人都很高興。這一次,我一定會讓整個巴府的人大吃一驚。"

這條西行路,給大秦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龐大財富。

在大宛國。

司馬倉驚訝的發現,大宛城到處都是寶馬,那些寶馬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顧名思義,就是汗血寶馬。

這匹汗血寶馬,就是出自於大宛。

這樣一匹寶馬,不但可以一天跑一千多公裏,而且承載力和體力也十分出色。那匹汗血寶馬,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司馬倉很喜歡這樣的馬,他覺得大秦軍隊應該有這樣的坐騎。

大秦的商人們,當然想要得到這汗血寶馬。所以,司馬倉去找了大宛國主,也就是吳侯。想要買一匹汗血寶馬,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大宛皇宮裏。

用同聲傳譯的方式進行交際。

司馬倉想了想,說道,“大秦願意出大價錢購買大宛的汗血寶馬。”

滿地都是。

寶物擺在眼前,誰都會動心。

"那些寶物,都是那些願意和大秦搞好關係,向大秦進貢的國家。很顯然,我對它們很感興趣。"

武寡的眼睛忽然一亮,露出一絲狡猾的神色。

“就算是再貴的錢,也買不到!”

司馬倉一怔,這可是西境最早不和大秦做生意的國家。

“你確定?”司馬倉有些不敢相信。

大宛朝會有這樣的反應,不僅僅是因為汗血寶馬的價值,更多的是對秦國這個古老的國家一無所知。

大宛,是整個西域最強大的國家之一。

“我不會用汗血寶馬來交換!”武寡似乎也是被司馬倉的話給激怒了,冷聲道。

樊噲低聲咕噥了一句,他低聲咕噥了一句:“無知。”

司馬倉看到武寡的堅決,不得不將錢財和馬匹交給他。

這裏是大宛國,沒有大秦大軍。

而汗血寶馬,則是可以用武力奪取的。

司馬倉指揮著樊噲一群人,將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此刻。

樊噲和他身邊的幾個大漢紛紛迎了上去,將他們攔了下來。

司馬倉頓時大怒,他抬起手,對著武寡喝道:“閣下何意?”

他們不願意用財富來換取汗血寶馬,現在卻要用暴力來搶奪。

武寡雖然很感興趣大秦這次帶來的東西,但是同樣的,他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汗血寶馬來交換。

武寡想要強行搶奪。

他根本就不把武寡當成一國之主。

你這是要明目張膽地搶劫?

武寡冷笑一聲,看了看樊噲和司馬倉,冷聲道,“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大宛的,怎麽能說我是搶呢?”

這是多麽偉大的國家!

真是個土匪國家!

如果說他們是一個土匪國家,那大秦也不會反對,可現在他們卻跑到大秦麵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