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商人,絕對不能讓他們跑到大秦去!”
大秦若是大舉進攻大宛,那就麻煩了。
武寡看著一臉恐懼的文武百官,開口安慰一句,“大秦和大宛相隔遙遠,大秦不會因為商人,就走這麽遠的路。”
武寡一邊說著,一邊命人去追殺那些逃跑的大秦商隊。
可以說,在聽到大秦的消息後,整個大宛朝都沸騰了起來。
不管是貴族,還是貴族,都被嚇得不輕。
武寡看著自己的哥哥,開口問道,“大秦的商人,還有什麽人嗎?”
武寡已經下達命令,能活捉多少就活捉多少,原本他是想用這一支商隊,從大秦這裏得到一些好處,但現在看來,大秦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現在,這就是一個問題了。
武寡看得直搖頭,秦人作戰全是以命搏命。
能活捉他,他就已經很幸運了。
“沒有一個活著的?”武寡一把抓住吳郭後領,厲聲喝道。
如果還有人活著,那就還有和大秦討價還價的機會。
武寡搖搖頭,“秦國人悍不畏死,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犧牲,怎麽可能還會有人活著?”
武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手。大宛殺死大秦那麽多商人,以他們英勇善戰的性格,一定會與大宛國決一死戰。
武寡的臉色很是難看。
武寡望了他一眼,想起了在戰場上遇到的秦國人。
毫無疑問,秦人的英勇呐喊,不能理解,但能感覺到他們的靈魂在顫抖。武寡在和大秦商人的戰鬥之後,就讓人把秦人叫出的話,告訴了他們。
這意味著什麽?
“不流血,誓不罷休!”
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隨即看向武寡,道:"秦人也這麽說?"
無郭點頭。
好一個不流血,誓不罷休。
毫無疑問,這一次,他們大婉遇到了麻煩。
司馬倉和樊噲,都是從大宛掠取的那匹汗血神駒,這匹汗血神駿,乃是當年從大宛城奪來的。
經曆了這一次的長途旅行,司馬倉越來越感覺到,大宛的汗血寶馬,交給那些蠻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汗血寶馬本就是以速度見長,再加上它的持久力。
數日之後。
司馬倉帶著樊噲離開了大宛,現在正在樓蘭。
此時,樊噲已由劉季之亡之痛中解脫出來。
和平日裏不同的是,樊噲的眸子裏多了一絲凶光。
樊噲看著司馬倉要進入樓蘭,不由問道,“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回到秦國,向蒙恬大將軍匯報這件事情嗎?”
樊噲覺得與其留在樓蘭浪費時間,還不如去大秦求援。
司馬倉搖搖頭,神色堅定,“如果我們現在就調集蒙古郡的兵馬,前往大宛郡,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大秦的很多商人都在大宛!”
司馬倉對大秦的商人,還是很關心的。
大秦的車隊和他們一起向西而去,自然也有了一些交情。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大宛。
司馬倉現在隻能祈禱大宛別亂來,若是大秦的商人有什麽傷亡,司馬倉一定會將大宛城夷為平地。
司馬倉的目光中,有著一絲屬於秦國的執著。
司馬倉是這次西部之行的首領,所以司馬倉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找大秦求援。
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向樓蘭借兵。
“難道他們要從樓蘭那裏求援?”
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司馬倉,突然開口問道,“樓蘭?”
司馬倉點頭,借助樓蘭的力量,進攻大宛城,這才是最佳之策。
樊噲想了想,點了點頭。
如果能盡快和大宛開戰,那就再好不過了,樊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樓蘭的士兵認得他,是樓蘭王親自下令,讓他們不要對秦人無禮,他們立刻將司馬倉和樊噲迎了進去,沒有任何的猶豫。
那幾個士兵立刻去稟報樓蘭王,說司馬倉和樊噲被殺的事情。
樓蘭王斜靠在一張椅子上,舒服的很。
這張椅子,是他從大秦的商人那裏換來的。
“秦人還真是會玩。”樓蘭王隻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一張柔軟的椅子上,昏昏欲睡。
“大秦車隊到!”
士兵們的呐喊,讓樓蘭王回過神來。
樓蘭王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士兵問道,“大秦的商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士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現在,好像隻有兩個人。”
“就他們兩個?”
樓蘭王訝然,按理來說,大秦的車隊應該會一直往西走才對。
交易一完,大秦的商人們也該回去了。
這是什麽情況?
樓蘭王暗道一聲,會不會是西域其它幾個國度被埋伏了?
不過,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樓蘭王便放棄了。
在這個西部,居然還有如此魯莽的國度?
他們哪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劫我的商人!
樓蘭王隨心中暗道,隨即命人去找司馬倉、樊噲。
司馬倉來到樓蘭王的身邊,將大秦在大宛被大宛城襲擊的經過告訴了樓蘭王道明,樓蘭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樓蘭王麵露驚訝之色,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會有人膽大包天,敢打劫大秦的商人。
樓蘭王驚訝地說道,“大宛真是膽大包天。”
大秦的實力,樓蘭王可是清楚的很,現在他們還想綁架大秦帝國。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大秦的報複?
“大秦的商人被困在了大宛國,他們來到樓蘭,是為了向樓蘭求援,進攻大宛城。”司馬倉接著向樓蘭王道明了自己的目的。
樓蘭王聞言,頓時麵色一沉,變得無比凝重。
向樓蘭求援,與大宛國開戰。
這還真是一個好辦法。
唯一吃虧的,就是樓蘭了。
樓蘭王婉言拒絕,“樓蘭實力遠不及大秦,即便向樓蘭求援,也未必能勝,還不如返回秦國求援。”
大宛是西域最強大的國家,樓蘭卻不是,而且樓蘭曾經遭受過匈奴肆虐,幾乎喪失了大半實力。
司馬倉聽到這裏,也是眉頭一挑,冷聲道:“既然樓蘭不肯幫忙,那我也不勉強!”
司馬倉說完,便是準備和範噲一起離開。
樓蘭王有些拿不定主意,最終,他將司馬倉叫到了自己的身邊,一臉的糾結。
“三天後,我會為你準備一些軍隊!”樓蘭王似乎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