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中。
朝上所有的奏章,都是由嬴政派人送到太子江生的府邸,由江洋過目。
蕭何到太尉府拜訪。
“大皇子!”蕭何恭敬的行了一禮。
江洋看了一眼前來拜訪的蕭何,將奏章放在了一邊,然後對著蕭何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蕭何恭敬的說道:“我們的‘蓋倫號’大船,正在建造中,就在狼牙山的港口!”
江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一艘蓋倫帆船,代表著大秦已經開始進軍東海。
“幹的漂亮!”
江洋看了一眼高展,又道:“傳令下去,讓徐福,率領八千黑甲武士,備好東進之需,明日出發!”
“諾。”高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江洋對著蕭何擺了擺手,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江洋將桌上的奏章往蕭何那邊一塞,沉聲道:“看幾份奏章!”
蕭何為人嚴謹,辦事嚴謹,想必處理起奏章來也是一把好手。
蕭何看到這奏章,就知道這份奏章是江洋親自過目的,便開口道,“這件事情,我覺得不太合適!
“無妨!”
蕭何無奈之下,隻得開始給江洋看奏章。兩個人一起看著奏章,也是遊刃有餘。
第一百七十八章減輕賦稅
悠閑的時光。
江洋轉頭看向蕭何,“你還記得我讓你重新征收的稅收嗎?”
蕭何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開始?”
現在番薯和馬鈴薯在大秦已經很受歡迎。
大秦不再有饑民。
但為了大秦的子民能夠安居樂業,減輕賦稅,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廢除勞役,江洋也讓韓生來負責,現在大秦所有的勞役,都解除了。
這份薄禮,就是江洋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
大秦這一次前往西方,獲得大量利益,也得到其它國家進貢的寶物。
大秦現在的財政還是很充裕的。
根本就不用交那麽多的稅。
若是國庫不足,那就加大對西域諸國的進貢,至於西域諸國的情況,江洋並沒有放在心上。
江洋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蕭何吩咐道:“關於大秦的稅收,就交給你來宣布吧!”
蕭何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他早就猜到江洋會減免稅收,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現在聽江洋這麽一說,很驚訝。
“殿下,你想好了嗎?”蕭何問道。
江洋一臉嚴肅,沉聲道:“好了。”
“諾。”蕭何站了起來,隨後便離開了。
鹹陽。
蕭何奉命到鹹陽城去。
蕭何一身官袍,頓時引起了集市上的人們的注意。蕭何正在將一份新的文書和稅務文書,張貼在牆壁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這是何?”
“我兒子進了書院,我認識!”
說的好像讀書是一種榮耀一樣。
祖上三代都是農民,現在卻出了一個書生,真是太幸運了。
即使考不上,也是個學者,回去也能為家族爭光。喧鬧的街道上響起了孩子的童音。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都是一愣,然後看向蕭何,問道,“減稅的事情是真的嗎?”
減稅,等於給老百姓增加了財富。
聽到減稅,即便是大秦的官方發布的公告,他們也會很驚訝。
蕭何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口說道,“太子為大秦子民著想。
民生方麵,就是改稅收,大秦境內,人人都能填飽肚子,每年都能買到新衣服。”
不過在這個時代,能有飯吃,有衣服,已經是一種奢望了。
他們沒有別的要求,自從戰國時代,戰亂不斷,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填飽肚子,他們唯一想要的,就是讓自己的孩子不要挨餓。
畢竟,戰爭,受苦最多的,就是平民!
集市上,不少老人聽到稅收減免的消息,都是淚流滿麵。
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得知減稅的消息後,高興得熱淚盈眶,還是在感激有如此仁慈,一心為天下蒼生著想的皇子。
鹹陽城,這一天,絕對是個喜慶的日子。
當今之世,最得寵的當屬江洋了。
大公子扶蘇能體恤天下蒼生,江洋又何嚐不能?
但江洋卻是廢除勞役,減稅的人,單憑這一點,他就比扶蘇大公子強多了。
民眾們隻會記得江洋這個推行了賦稅製度的人。
嬴政的大殿。
攝政王的位置已經交給了江洋,他現在過得很是清閑,很是清閑。
沒有負擔。
大夫使蒙毅走進了嬴政的房間,對著嬴政行了一禮,“參見陛下!”
嬴政皺眉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他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嬴政將大權交給了江洋,怎麽會跑到他這裏來打擾他?
“啟稟皇上,太子更改了大秦的稅收!”蒙毅有些慌亂地說道,擅自更改稅收,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一個弄不好,就會對大秦造成巨大的衝擊。
嬴政想了想,江洋早就跟他說過,改稅的事情。
但稅收並沒有變。
這關係到整個大秦的運轉。
但大秦的商隊一路向西,征服了不少臣子,光是進貢的寶物,就足以抵得上他們的稅收。
減少稅收,也不會對大秦產生多大的衝擊。
“不就是減稅麽,減免一點又如何?”嬴政不在意的說道,似乎並未放在心上。
現在監國大權交給江洋,江洋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總之,江洋是嬴政最信任的人。
把大秦交給江洋,江洋一定會把大秦管理好的。
“陛下……”
“現在,我們西域諸國對大秦的進貢,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繳納的稅收,現在減免也沒有什麽。”
蒙毅頓時明白過來,江洋之所以下調稅收,就是因為西域各國繳納的貢賦足夠彌補減免稅收的不足。
“是我魯莽了。”
嬴政揮了揮手,很明顯,蒙毅這一聲,打斷了嬴政的思緒,“好了,你下去吧,我已經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了,以後你就可以去找江洋了。”
“諾。”
……
樓蘭質子在秦國也有一段時間了,呆在家裏也有些悶了。
每天都沒有人和他說話,眼前也不過是兩名匈奴奴仆。
質子受夠了那些匈奴人的辱罵,開始的時候,他甚至還打了幾下。
但時間一長,就失去了興趣。
然而,嬴政卻沒有命宮人將他囚禁起來。不過,他不過是樓蘭的人質而已,估計嬴政早就把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