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隨便選了三個人,和江洋一起進城。

剩下的十幾個人,則是進入城內,購買一些生活用品。

剛入城,就遇到了一輛官員的馬車,正往城外趕去。

看來他已經得到了情報,有大量的軍隊從外麵趕來。

所以就準備出來,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厲害。

王離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連忙出聲。

“都辦妥了。”

知縣大人來了,也是無可奈何,自然有人會將他們趕走。

他們也是來購買資源的,不然也不會住在這麽遠的地方。

參觀完城裏市井後。

江洋覺得有些無聊。

沒有什麽值得去的地方。

一行人找到一間酒肆,開始用餐。

“王離,你去查一查,有沒有韓信這個人?”

“查一下,他來了沒有。”

一邊吃著飯,他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問一問。

“韓信?”他目光一凝,問道。

“這誰啊?”一個中年男子疑惑的問道。

“怎麽了?”

“話說回來,他在幹嘛?”

“有了更多的信息,我們就更容易找到了。”

王衝心中一驚,難道自己要去淮陰,就是為了那個韓信?

至少,他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說什麽呢,快走。”

“沒有工作。”

失業?

江洋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離這才讓隨行的醜陋男子出去打探消息。

所謂的無業人員,其實就是沒有工作的貧民。

可是,無所事事的有錢人,並不是遊手好閑的人。

什麽富二代,什麽官二代,都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離忍不住感慨,九公子果然學識淵博啊。

九公子說起話來,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不過,像他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隻憑一個名字,是查不到的。

在他吃飯的時候,那個醜陋的男人回來了。

“這麽早?”

“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嗎?”

“誰讓他隻是個無名小卒呢?”

王離見醜夫過來,便示意他坐下,自己則是站在一旁。

畢竟他們是便裝,沒有什麽禮節可言。

“大人,查到了。”

“是啊,你去外麵一問,就能找到他。”

“看來這人也挺有名的,不用查了。”

王離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說好的失業呢?

什麽時候出名了?

怎麽這麽容易就查到了?

王離疑惑道:“你找了多少個醜八怪?”

“我已經找了好幾個人了,他們都認識韓信。”

“但他的名聲可不太好。”

醜夫心中一動,一個無名小卒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查到?

所以,他就繼續詢問其他人。

不過韓信這個名字,還是有不少人認識的。

“名譽?”

“說說看。”

江洋對此也很感興趣。

韓信該不會是被人羞辱了吧?

不然也不會這麽出名。

醜夫端起一杯清水,潤潤喉嚨。

“九公子,我聽說韓信,就是你口中的無業之人。”

“什麽懶惰,什麽隻會蹭吃蹭喝,什麽都不幹。”

“總之,他的惡名是出了名的。”

江洋點了點頭,韓信在沒有出名之前,似乎也是這麽過來的。

“褲襠之辱又如何?”

江洋追問,這個問題,在曆史上可是出了名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

“踩在褲襠上?此話怎講?”

醜陋男子一臉茫然。

“是這樣的,九公子,屬下正在派人尋找韓信。”

“以他的名聲,想要找到他,還是很容易的。”

九公子問他,肯定是衝著他來的。

因此,醜夫那剩下的人都出去尋找。

江洋望著車窗外。

韓信被打屁股的恥辱,恐怕還沒有真正的發生。

但是...沒有了褲襠上的恥辱,韓信就不會再是韓信了。

這一點,他也無法確定,到時候再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侍從推門而入。

“九公子,已經查到韓信的下落了,隻是……”

這名戰士猶豫了一下。

“怎麽了?”

“怎麽吞吞吐吐的?”

“說說看。”

王離的眉毛皺了起來。

他就是喜歡這種幹脆利落的軍人。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到他眉頭一皺,這位戰士連忙解釋道:

“韓信還在附近的市場上。”

“我原本打算叫他一起來的,結果被一幫人圍住了。”

“其中一個殺豬的威脅說,隻要韓信從他**爬過去,就放了他。”

那名士兵連忙將自己所見的一切說了出來。

九公子打探到的消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生怕被人發現。

往褲子裏鑽?

這是被壓在褲襠裏的恥辱嗎?

王離有些驚訝的望著他。

褲襠之恥,他早就聽人說過。

“是嗎?這麽巧?”

“過去瞧瞧!”

江洋心中一動。

說完,他也站了起來,跟在那個軍人身後。

真是太巧了。

果然,來的正好。

離開酒館,不遠就是一處市集。

而這個時候,市場上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

江洋幾人緊隨其後。

一位小混混在一群混混的簇擁下,將一個看起來很是狼狽的年輕人給攔了下來。

而在這位邋遢少年的對麵,則是一位身材矮小,留著胡茬子的中年男子。

從服飾上來判斷,這是一個殺豬的人。

小混混的手下搖旗叫道。

“從這裏進去!”

“從這裏進去!”

“從這裏進去!”

周圍的平民都是看熱鬧的,誰也不願意為韓信出頭。

誰都知道,羅家乃是淮陰郡之中的一方豪強。

他們隻能竊竊私語。

“這惡公子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韓信隻是走在大街上,不小心碰到了T恤男。”

“你就這麽放過他?”

“這殺豬的也太過分了吧,怎麽還幫著他?”

“他們都是自己人,怎麽可能幫他們?”

“這個屠夫,分明就是在侮辱韓信,他這是在侮辱韓信,讓所有人都對他產生好感。”

“沒錯,他殺豬的人不多,可韓信這樣的破官,竟然能得到這麽一個美女的青睞,這不是吃醋嗎?”

“不知道韓信能不能從這裏進去。”

“我看未必。哪有人往別人**鑽的?”

“也隻有那個殺豬的,會做出這種羞辱人的事情來。”

“而且,如果沒有他的支持,那個殺豬的也不會在大街上侮辱一個沒落的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