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個新來的家夥,應該也不差這點小錢。

既然是來旅遊的,那就賺一筆吧。

他雖然貴為羅少,但家中並沒有多少零用錢。

羅少見有人竟然敢在自己麵前裝逼,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們羅家,就在淮陰縣!

雖然因為士兵們的收稅,讓他的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而羅家,在淮陰縣,也是一方豪強!

在淮陰縣,哪怕是縣長見了他們羅家,也得客客氣氣的!

所以,羅少才會有如此囂張跋扈的性格。

“噢,一百八十個金幣就能讓我們離開?”

王離以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

大白天的侮辱別人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強搶。

甚至連九公子和他都被他搶走了。

王離怒極反笑。

“這就是你的底氣?”

“你可知你這是在違反大秦的法律?”

王離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少說廢話,我們羅家,才是淮陰縣最大的家族!”

“就算是知府大人見了我們羅家,也要客客氣氣的,你倒好,來和我談什麽大秦國法?開什麽玩笑!”

“一言為定,我現在就放你走。”

羅少仰著頭,大笑了起來。

“恩公,還請速速離去!”

“放了這封信,我們就安全了,反正你也打不過他。”

韓信心中也是一緊,這件事,怕是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沒事,讓老王去辦就行了。”江洋在韓信肩上一搭,笑嗬嗬地說道。

他怎麽也沒有料到,自己剛來的時候,竟然會被人欺負。

羅家,便是淮陰縣最黑暗的一部分。

世界上有光就有暗,這樣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全部殺死。

不過,隻要是他遇到的,都會被他斬殺!

如此無視大秦法度的人,實在難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位縣太爺,他們羅家才會有這樣的底氣,不然羅家也不會這麽囂張。

看來以後要好好整治一番,讓民眾們積極舉報才行。

如此一來,這種情況就少了很多,民眾應該也很樂意看到。

韓信看著二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倒是有些相信了。

不過,他依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的惡少們。

下意識的,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長劍上。

這兩個家夥,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心裏也不踏實。

如果等下不能處理好這件事,他就會出劍,將對方斬殺。

就算是拚了這條命,我也要將兩個恩人帶走!

韓信的這個小小的舉動,都被江洋看在眼裏。

韓信根本就不知道劍塵的真實身份。

看到羅少帶來的手下包圍過來,那肉鋪老板的膽氣也壯了起來。

一臉的討好。

“羅少,這裏交給我吧,你就在旁邊看著,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走,辦好了,我會給你獎勵的!”羅少笑眯眯地說道,他最愛看的就是這位屠戶。

“看我的。”

他大袖一揮,毫不顧忌地朝著王離走了過去。

“你和韓信一樣,都帶著一柄長刀。”

“要不,你現在就把劍拔出來,或者,從我的**穿過。”

“還有一百八十個金羅少,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話,你一個都別想離開。”

這一招,他用在了韓信的身上。

這倒也是個辦法,韓信都跪在地上了。

當街殺人,乃是重罪,就算是對方腰間佩著一把刀,恐怕也不會在大街上將其斬殺吧?

再說了,他背後可是有十多個人呢,誰要是對他動手,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不想活了?”

王離微微一笑,將腰間的長劍輕輕抽了出來。

“我自尋死路,不過,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嗬嗬。”

他可以肯定,對方不會對他下殺手。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麽囂張。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人。”

王離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看著王離目中閃過的狠色,屠夫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你...你...”

屠夫顫聲道。

而在一旁觀戰的眾人,則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韓信之所以選擇從他**爬,是因為他不想用長刀去捅他。

現在,他還敢殺人嗎?如果當街殺了人,那可是大罪。

可如果不這麽做,他就會像韓信那樣,被人捅了一刀。

眾人紛紛猜測。

王離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怕啥?”

王離並未做太多的舉動,隻是隨手一拂,便將那名屠夫的咽喉抹去。

屠夫頓時感到咽喉一寒,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咽喉處蔓延開來,迅速蔓延到他的身體!

他……他竟然真的打了他?

屠夫望著麵前的人,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然而,這一刻,他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還有一絲悔恨!

明明是他自己不要臉,讓人去殺人,卻沒有人會這麽做。

但其他人就是這麽做了,屠戶睜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男子。

他捂著脖子,鮮血卻是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他的脖子上噴出一道血箭,嘴角也有一道血痕。

他甚至不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眾人見狀,頓時一陣驚慌。

“啊啊啊啊!救命啊!”

“他真的殺死了那個屠夫?!”

“痛快!”

“可是,當街行凶,這可是大罪!”

“那中年漢子出了一口惡氣,卻也逃不了!”

“這是屠戶自己找死,這中年漢子也是如此!”

周圍的人驚慌失措,卻沒有離開太遠。

羅惡少一愣,這小子居然敢在大街上殺了人,就算是他也不敢這麽做!

他們羅家雖然在這淮陰郡之中擁有極大的影響力,卻也不會明目張膽的進行這種明目張膽的殺戮。

他要殺人,也要做的隱秘一些。

而這位,卻是一劍將其斬殺。

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

深恐那執劍之人,也會對他們出手。

簡單來說,就是一幫恃強淩弱的家夥。

碰到一個更猛的,那還不是嚇得屁滾尿流。

“恩公,咱們還是趕緊走啊!”

“還愣著幹什麽?”

“當街行凶,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我替你擋一下,你趕緊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