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微微一笑,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很忙的。
他要將羅家惡少的家人給收拾了。
還要為知府大人他們收拾爛攤子。
這種事,怎麽可能交給九公子去做?
一直到了深夜,兩人的工作總算是完成了。
有罪的一個也不放過,無辜的一個也不放過。
另一邊。
最後。
韓信在街道的拐角處找到了計陶。
一隻小手,被他握住。
“你這是做什麽?”
“這麽多人看著呢,放開她。”
紀桃臉色漲得通紅,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她嘴上這麽說著,卻一點都沒有抗拒的意思。
她很喜歡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韓信也是一臉的懵逼,聽了紀桃的話後,他立刻鬆開了自己的手臂。
韓信鬆開了紀桃,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般。
“紀桃,之前的事情,是我無能。”
“既然九公子如此看重我,那我就送你回鹹陽好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還有,我現在就可以去你們府上,送我一份禮物。”
韓信一邊說著,一邊把王離給他的金子掏了出來,在紀桃麵前抖了抖。
“我...我沒說要和你結婚啊。”
紀桃聲像蚊子一樣,尷尬的幾乎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沒有?”
“難道我的表現還不夠?”
“所以,我要這金幣做什麽?”
“這金幣,我會如數奉還。”
韓信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帶著一絲悲傷,發出一聲歎息。
“切,笨死了。”
說完,他一把奪過了韓信手中的金子。
她也明白,韓信在這件事上,是一個很遲鈍的人。
如果自己不出手,很可能會與之失之交臂。
不過,作為一個女人,他也不能表現的過於強勢。
“笨蛋,我當然要送上聘禮,不然我哪有借口隨你到鹹陽來呢?”
“這是我的聘禮,你走到哪裏,我就走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據說鹹陽很繁榮,我還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裏,真是太讓人興奮了。”
紀桃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一雙丹鳳眼中充滿了期待。
“所以,你同意了?”
韓信一臉的茫然。
“那又如何,你還要去勸勸我阿爹阿母。”
紀桃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也明白,爸媽一定會同意的。
畢竟,韓信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了。
跟著那個官老爺,前途不可限量。
他隻需要為這些官員做事,就能往上爬。
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出人頭地?
就連韓信最窮的時候,她也很愛他,更何況是他。
“好了,我們先帶著東西,給嶽父大人帶個見麵禮。”
韓信二話不說,直接將紀桃給拽到了市場裏麵。
紀桃並沒有反抗,而是一臉歡喜的跟在韓信身後。
現在,兩個人終於走到了一起。
第二天。
韓信和紀桃將家裏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他們跟著江洋,前往鹹陽。
紀桃在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張大了嘴巴,滿是震驚之意。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怎麽也想不到,九公子竟然有這麽大的背景。
秦始皇的九個兒子!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無數人為之膽寒!
當隻剩下她和韓信兩人時,劍塵心中一動。
計韜不斷的對韓信說道。
叮囑韓信,要好好為九公子效力。
“韓信,你的運氣可真好,九公子都來救你了。”
“最關鍵的是,你現在已經是九公子的人了,那就好好幹吧!”
計陶又是激動,又是忐忑,生怕韓信處理的不好。
“你不用擔心,韓信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屬下遵命!”
韓信差點當著紀陶的麵立誓,要向九公子宣誓。
紀桃才停了下來,這才讓他離開。
一千多人的軍隊,在兩日之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終於,他們來到了泗水郡市,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一路走來,到處都是忙碌的村民,原本荒廢的田地,已經被開墾出來了。
鹹陽發來的地瓜莖也送了過來,大家都在忙著幹活。
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東西。
國家的各項方針,都到了他們的手裏。
在距離城門不遠的地方,一行人停下了腳步。
沛縣的城門外。
許多人都在等待著。
聽說九公子會路過沛縣的泗水郡郡守鄭敏。
他立刻帶著自己的手下去了沛縣,在那裏等著。
若無九公子,則泗水郡將不複存在!
現在,泗水郡的莊稼,比別的縣要好得多。
眼看著就要收獲了,鄭敏對這些好兆頭也是愛不釋手。
他每天都會去農場看看。
聽說九公子來了,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九公子,我們已經到了沛縣。”
王離走到了江洋的鑾駕前,小聲向他稟報。
“好吧,讓軍隊守在外麵,別太多人進來。”
江洋掀開簾子,就見周圍已經站了數十個人。
從他們穿著的衣服來看,這些人都是來自泗水郡的官吏,其中還有一個為州的官吏。
江洋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他沒有招呼客人。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九公子,在下鄭敏,泗水郡的郡守,有禮了!”
鄭敏領著一群大臣,在城門處等著他。
“拜見九公子!”
其他大臣紛紛向江洋行禮。
從戰車上下來,江洋望向鄭敏等人的目光就變得很是無言。
“免禮。”
“鄭敏,你帶來這麽多人,是為了什麽?”
他的目光,落在了後麵那一行人身上。
所有人都在打量著他。
聞言,鄭敏掃了一眼周圍,一共才二三十個人,並不是很多。
“九公子,聽說你要經過這裏,他們對你可是垂涎三尺,想見一見你的絕世風姿。”
“屬下也沒辦法將他們趕走,隻好讓他們來接待九公子。”
既然已經到了這裏,總不能趕人吧?
“走,我們去城裏。”
他的目光在王離和韓信之間來回掃視。
“王離,隨我來。”
“韓信,把剩下的人都留在外麵吧。”
“不用打了,讓他們輕鬆點。”
“你可以在城裏走走,但不能驚動任何人,也不能穿著鎧甲。”
說完,他就往城內走去。
“諾!”